第二日清晨,古月悠悠轉(zhuǎn)醒:他昨晚沒有過來!
他,也許不過玩笑話罷了,虧得她一個人傻傻的當(dāng)了真!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古月的心,從最初的失落變成了現(xiàn)在的擔(dān)憂:兩天,沐陽都沒有出現(xiàn),他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古月的失望,擔(dān)憂通通落在了古臣的眼里:看來娘親已經(jīng)開始對爹爹上心了。
只是,古臣也十分困惑,按理說沐陽不應(yīng)該兩天都不來看他們才對啊。難道他看錯了,沐陽其實沒有那么在乎娘親?
“臣臣,今天我們就在酒店吃飯怎么樣?”
古月轉(zhuǎn)頭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玩著電腦的古臣說道。
今天,她不想去外面吃飯了,覺得太累,不是身體,是心。
古臣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到嘴邊兒的話終是沒有說出來,最后只是簡單地應(yīng)了一個字:“好”。
古月的心思他何嘗不了解,可是,他終歸只是個孩子,大人們的事情,他不便插手。
古月關(guān)掉電視,然后換上衣服,帶著古臣一起向帝國酒店的餐廳走去。
時間有些早,不過才下午五點(diǎn)多,這個時候吃晚餐的人并不是很多。古月和古臣來到餐廳的時候,稀稀拉拉的不過幾桌人。
可是一眼,古月就注意到了坐在窗戶邊的一對男女。女孩子正對著她,長得很是甜美,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歲左右。背對著她的男人,古月很熟悉,就是整整困擾了她兩天的沐陽。
難怪,他兩天都沒有出現(xiàn),原來是有了新歡了!
“娘親”
古臣的小手用力地回握著古月的大手,似乎想用這種一種方式傳遞給古月力量,讓她不要太傷心。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古月低頭朝著古臣勉強(qiáng)一笑,說道:“臣臣,娘親沒事!
只是,她的心,為什么這么苦呢?
古月佯裝冷靜,牽著古臣繼續(xù)向前走去,在路過沐陽的身旁時,她的腳步絲毫沒有停下,仿佛沐陽是一個她根本就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
“月兒!”
古月才剛經(jīng)過沐陽的身邊,手,就被沐陽一把拉住。
沐陽很疑惑,古月為什么悄無聲息地從他身邊經(jīng)過,都不和他打招呼呢?
難道,她沒有認(rèn)出自己?
沐夏和沐陽的關(guān)系一直極好,沐陽也十分寵愛這個妹妹,待她就如自己的親妹妹一樣,這不,沐夏才剛回來,他就為這個小公主接風(fēng)洗成了。
“放手!”
古月怒,隨手甩開了沐陽抓著自己的手。
這男人是怎樣,吃著碗里想著鍋里,明明有美女作陪,還扒著她不放,以為她好欺負(fù)嗎?
“月兒,你在生氣什么?”
沐陽重新拽住古月的手,不讓她離開。
他不懂,明明兩天前他們還相處得好好的,怎么今天回來,她就立刻變臉,從陽光明媚瞬間轉(zhuǎn)成烏云密布?
“你放開我!”
感覺到沐陽死死抓著自己,古月真是生氣了,語氣自然是有些冰冷。
“你到底在生氣什么?”
不管古月如何掙扎,沐陽就是不放開。
古月現(xiàn)在明顯就是在生他的氣,雖然他不知道她在氣什么,難道是因為那天晚上他的失約?
“我沒有生氣!”
古月矢口否認(rèn)。
生氣,她有什么資格生氣,她又不是他的誰,他愿意和哪個女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和她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沒生氣?沒生氣你不和我打招呼?”
沐陽也很窩火,這個小女人又在跟他使什么性子。她這樣子還不叫生氣,瞎子都不會相信!
“我們認(rèn)識嗎?”
冰冷的話,幽幽吐出古月的口中。她也是氣極了,有些口不擇言。
“古月,你不要恃寵而驕!”
沐陽也怒了,她是他的女人,雖然如今忘記了他。可是,正因為如此,古月的話才刺中了他心中的雷區(qū)。
他最不愿意面對的,就是古月忘記了他!
“沐陽,你放手!”
古月簡直都要?dú)獐偭恕?br/>
她恃寵而驕,請問,他哪只眼睛看到他對她的寵了?
寵她?寵她會跟著另外的女人一起吃放嗎?
沐夏坐在一旁呆愣地看著兩人,她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月兒就是大哥喜歡的女人了吧。
似乎,她誤會了自己和大哥的關(guān)系啊!
“大哥,他可能是誤會我們了。”
在兩人的怒火一觸即發(fā)之際,沐夏及時地開口。
不過她真的好佩服這個叫月兒的女子啊,還是第一次,她看到有人敢對大哥大呼小叫,而且大哥居然還沒有對她動手。
沐夏的話,讓古月掙扎的動作頃刻間停了下來。
大哥?怎么回事?這個女子是沐陽的妹妹?
沐陽也是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她是在吃他的醋啊!
這下,沐陽圓滿了,原本的怒火一掃而空。心,猶如泡在蜜壇子里一樣,甜到爆。
“月兒,你是在吃醋?!”
沐陽放輕了抓著古月的力道,低頭看著古月略顯懊惱的小臉。
“沒有!”
毫不猶疑地,古月一口否認(rèn)。
她才不會笨到承認(rèn)自己剛才是在吃醋,打死她都不會。多丟人,多烏龍!
“那你干嘛不跟我打招呼?”
沐陽覺得古月此刻的表情煞是可愛,不免起了逗弄她的意思。
這小女人,就是改不了死鴨子嘴硬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