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昏迷不醒
本著有因為夏云云的原因,虎王和狐王多多少少得給他一點面子,族長面露怒色,可也不敢太過分,萬一真的把對方惹惱了,一百個他,也是賠不起的。
可是兩位王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們只在乎夏云云的安危。
“你要是不把夏云云交出來,這部落說不定就不是你的了?!焙踔苯臃藕菡小K?,現(xiàn)在虎王定是支持自己的,以獅族的獸人數(shù)量和實力,拿下雙峽谷部落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只是礙于夏云云,他們愿意這樣子住在這里,還算是給足了獅族面子了,現(xiàn)在他們竟然敢對夏云云下手,簡直是不知好歹。
果然,族長聽了之后,臉色變得煞白,他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要發(fā)生了嗎。
無奈之下,族長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一定會把夏云云找到,這才送走了兩位瘟神,松了口氣,心里卻是對獅杏杏失望透頂。
現(xiàn)在,連族長也開始著急得打聽夏云云的下落了。
而獅杏杏這邊,族長走了之后,她沒有再留在居所,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住。
只要在原來的地方一天,她就會想到御蒼為了夏云云要殺她,她的父親同樣也是為了夏云云訓斥她。
這使她的自尊心受到嚴重創(chuàng)傷。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一個一個的都要護著夏云云,夏云云究竟是哪里好。
越想越氣,越想越煩惱。這個時候,獅杏杏的一只伴侶很不看臉色的湊過來問她,“杏杏,又快到你發(fā)情的時候了,什么時候能交偶???”
獅杏杏這些日子以來,肚子里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的伴侶們都很著急??粗鴦e的雄性雌性們都已經(jīng)有崽崽了,更是心急。
早上的時候看獅杏杏心情還不錯,這才大膽的問她。
結果沒想到,獅杏杏此時的心情是糟糕透頂,他這個時候來問這個問題,簡直是觸了霉神。
“滾!”獅杏杏突然大發(fā)雷霆,嚇得雄性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說話了。
獅杏杏再也無法受孕生崽崽了,這是她心里永遠過不去的坎,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夏云云,所以她才會那么恨她,現(xiàn)在雄性竟然來問她這件事,她當然會這么生氣。
御蒼還在順著夏云云的氣味尋找,雖然味道很淡了,但以御蒼的嗅覺依然明顯,順著氣味,御蒼離開了部落。
夏云云還在跟野豬對峙著,她現(xiàn)在好希望御蒼可以從天而降,但這只是幻想。她明白御蒼并不知道她在這兒,而且獅杏杏也不會發(fā)好心告訴她。
就在夏云云出神的功夫,野豬突然沖了過來,夏云云躲閃不及,危難時刻,她的特殊能力再次爆發(fā),野豬兇獸頓時停在了面前,就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夏云云可沒時間欣賞這個在21世紀人類社會里從沒見過的兇獸,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朝野豬的腦袋上插去,剛好刺穿了它的眼睛里。
這些都得感激她來到獸人世界以來所遭受的這些苦日子,要是換做以前,她可能連逃跑都來不及,更別說是反抗了,早就成了眼前這頭兇獸塞牙縫的食物了。
疼得野豬吼叫一聲,頓時暴怒,想要把夏云云撕成碎片。
就在這個時候,御蒼趕到了,立馬化身為雪獅沖了過去。
野豬根本不是御蒼的對手,僅兩三招的功夫,只見御蒼抬起爪子邊吼叫邊撲向野豬,頓時就把他狠狠摔在地上久久無法動彈。
夏云云見御蒼及時趕到,制服了野豬兇獸,還沒來得及高興,看向御蒼的眼神便開始渙散,接著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御蒼見夏云云暈倒,也不再收拾那只奄奄一息的野豬,化為獸人連忙去看夏云云怎么樣了。
原本按照御蒼的想法,那只野豬敢傷害夏云云,他是要把它碎尸萬段的。
“云云,云云,你怎么樣了?”御蒼邊扶起夏云云到自己的懷里,邊喊著她。可是夏云云早已昏迷了過去,壓根就聽不到御蒼喊她的聲音。
見狀,御蒼連忙抱起她來就要回部落。這時候,夏云云的額頭突然發(fā)出一陣白色光芒。
御蒼看到在夏云云的額頭浮現(xiàn)出了一個白色的晶石印記,他認得那種印記,那是一晶獸人的標志。
御蒼很是驚訝,夏云云的額頭上怎么會有一晶獸人的標志,而且還是白色的,這是很難見的,她怎么會有?
御蒼想了想沒有什么結果,索性不再想了,先把夏云云帶回部落再說。
御蒼一回到部落就趕緊將夏云云放在獸皮上,去找了狐族的老獸醫(yī)來給她治療。
老獸醫(yī)一聽是夏云云受傷了,趕緊馬不停蹄地往夏云云居所趕。
夏云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他們現(xiàn)在可能還在海底里關著,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回到居所后,夏云云還在昏迷當中。
“老獸醫(yī),你快看看,云云這是怎么了?”御蒼急得團團轉(zhuǎn),希望她沒事才好,不然他絕對不會放過獅杏杏。
老獸醫(yī)左瞧右瞧的,他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給這個雌性檢查了,好像這個雌性總是多災多難的,總是受傷,沒夠活到現(xiàn)在,簡直是個奇跡。
想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耽擱,一會兒用手翻看夏云云的眼睛,一會兒又對她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大的傷勢或是其他的癥狀。
只見老獸醫(y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到弄了一會兒之后,重重的嘆了口氣,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
“老獸醫(yī),云云怎么了?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御蒼聽見了老獸醫(yī)的嘆息聲,感覺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要是云云出了什么事,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這個……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沒看出夏云云的癥狀在哪?至于她什么時候能醒,我也不知道啊?!?br/>
老獸醫(yī)很少見無奈的說,或者他也沒見過這種情況,沒有傷勢卻還昏迷不醒。
御蒼聽老獸醫(yī)竟然也看不出夏云云的癥狀,很是生氣,覺得他很沒用。
“怎么可能!你不是獸醫(yī)嗎,為什么連這斗檢查不出來!”御蒼氣極,開口就是怒氣沖沖的,絲毫不講理。
老獸醫(yī)本來還有些生氣御蒼的語氣,但是想了想他應該是為了夏云云,一時之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便也不與他計較什么,離開了。
御蒼看著夏云云蒼白的臉色和毫無血色的雙唇,很是心疼,一遍一遍大的責怪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找到她。
現(xiàn)在他很是后悔,為什么沒直接拖著獅杏杏去找她,就算族長攔著,這也是最快的辦法。
御蒼一個勁兒在夏云云旁邊責罵自己,邊罵邊打著自己的胸口,很是痛快的神情。
老獸醫(yī)離開之后沒有回居所,反而是去找了狐王,告訴他夏云云回來和她昏迷不醒的情況。
“難道連你也看不出來是什么癥狀嗎?”狐王不相信,老獸醫(yī)一向醫(yī)術不錯,若是連他都束手無策,狐王不知道還能再找誰。
老獸醫(yī)搖了搖頭,沒說話。他也是很自責自己醫(yī)術還不夠好,連救命恩人昏迷的原因都不知道。神情低落的離開了狐王這里。
狐王立馬趕到夏云云的居所去看望她。
來到居所這,狐王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夏云云,而是御蒼捶打自己的胸口,神情還是內(nèi)疚和痛苦。
“御蒼,停手,這不是你的錯。”狐王不忍心,急忙開口勸解。
可是御蒼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捶打這自己,相當用力。狐王沒有辦法,只能親自上前去,制止他的繼續(xù)自殘。
“夠了,夏云云的失蹤是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的,也是誰都不想看到的。不是你的錯,夏云云醒了之后,也不會希望你這么對自己!”
御蒼是夏云云的伴侶,夏云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知道夏云云極其看中這個伴侶,狐王自然把御蒼當作夏云云一樣重要的存在了。
“可是……要是我能早點找到她,她也不會變成這樣,要是早上我沒離開,說不定她壓根不會失蹤,都是我的錯。”御蒼沒有狐王的話聽進去,依舊一個勁兒的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你聽我說,要是你趴下了,誰老照顧夏云云?如果夏云云醒了,看到你這么對待自己,你讓她如何自處!”狐王依舊耐心勸解。
御蒼很痛苦,他能夠理解,但是現(xiàn)在夏云云還需要他的照顧,兇手也需要他去制裁,他不能在這自暴自棄。
也許是狐王的最后一段話發(fā)揮了作用,也許是他考慮到了現(xiàn)在夏云云還需要他,御蒼不再捶打自己,只是出奇的冷靜,守在夏云云的身邊。
這轉(zhuǎn)變之快,讓狐王都很是驚訝。不過,不管怎么樣,只要他振作起來就好。
“狐王,你先回去吧。我想跟云云單獨待會兒?!?br/>
“你……”狐王欲言又止。
他要是走了,御蒼確定不會再自殘?
御蒼知道他要說什么,神情淡漠,但終歸是有了些好轉(zhuǎn),低頭,目光炯炯的看著沉睡不醒的夏云云,語氣低沉。
“你先回去吧,你放心,我會振作起來,照顧云云,直到她醒過來?!?br/>
見御蒼的確是沒什么事了,狐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回自己的居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