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笑著點頭?!霸趺礃?,可否滿意?”
我懼怕玄青子的注視。
特別是在懷疑體內(nèi)的道心之力是出自他手后,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我莫名地有一種沒穿衣服赤裸裸的感覺,很不自在,也非常滿意安全感。
他目光僅僅是在我身上掃了一邊,然后淡淡點頭,說道:“我滿意與否并不重要,我就怕這小子一會兒死在北月手上,弄臟了我的美酒和夜景,豈不是有掃斯文?”
死在北月手上?
我聞言一個激靈,轉頭看向玉姬,似乎有些明白她讓我來這里假扮道侶究竟是何用意了。
“放心,有我在,北月動不了你一根汗毛。”玉姬看著我吃吃笑道。
在二人說話期間,一直站在玄青子身后的紅衣女子已經(jīng)端著酒壺將三人面前的琉璃杯盞滿上。
紅衣女子柔質(zhì)坦蕩,矜持典雅,卻在我回答玄青子問我從何處而來,說是南溟時,正在斟酒的手沒由來的一抖,酒水灑了滿地。
玄青子眉毛輕輕一挑,紅衣女子撲騰一聲就朝他跪了下去,急忙說道:“奴婢知罪!”
玄青子一雙星眸淡淡地看著她,隨即笑了起來?!拔也铧c忘了,你也來自南溟?!?br/>
“是奴婢的錯,奴婢再也不敢了。”紅衣女子連勝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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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無礙?!毙嘧硬辉谝獾財[擺手,隨即笑著問道?!凹热荒銈儍蓚€都來自南溟,那之前可曾相識?”
“不認識?!蔽覔屧诩t衣女子前面說道?!拔页醯侥箱椴痪捅銇碓诹巳缮剑谀抢镆矝]什么朋友。”
“呵呵……”玄青子點點頭,斜眉掃向紅衣女子說道:“既然不認識那就算了,過來服侍我飲酒吧?!?br/>
紅衣女子怯怯點頭,然后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在玄青子身邊,在他大腿上坐了下去。
眼前畫面讓我開始變得震驚。
紅衣女子先是將杯盞里的酒飲入口中,然后含在嘴里,用朱唇將酒水送進玄青子的嘴唇里。
我看愣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眼前這個紅衣女子一定就是數(shù)千年前便已經(jīng)超凡入圣,遁入虛空神游的鳳祖。
可是她此時此刻眼中的媚態(tài),還有坐在玄青子腿上的一系列動作,讓我怎么都不能將她和鳳主口中所說的鳳祖聯(lián)系在一起。
如果鳳族從遁虛空開始便已經(jīng)成為玄青子的奴仆,那她現(xiàn)在和玄青子……
“怎么,這姑娘長的比我好看么?”
沉思之際,玉姬的手指伸過來挑住我的下巴,輕笑著說道:“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呀?!?br/>
我一個哆嗦,搖了搖頭,沒說話,思緒悵然地將面前的清酒一飲而盡。
“我聽聞外界亂世已現(xiàn),不少生人都闖入這片海域,想要尋找天書度過此關,玉姬的這位道友,也不會是為此而來吧?”玄青子用手摩擦著紅衣女子的臉頰,漫不經(jīng)心說道。
“鬼卷在我手上,我自然是想給誰就給誰了,倒是你啊,守著這位嬌滴滴的美人,也不怕耗盡了體內(nèi)的真元,哪怕被趕出三仙山去?!庇窦лp輕笑著說道。
“是誰要把我們的玄青子老大趕出三仙山啊?”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話音,平靜的庭院中突然平地起了一陣狂風,亂花迷眼,在座的四人齊齊瞇起了眼睛,緊接著就見一前一后兩道人影在風中閃現(xiàn),然后傳來爽朗的笑聲。
“這三仙山?jīng)]了玄青子,那還得了,豈不是要改名成兩仙山,多難聽?!?br/>
“這家伙,每次屬你來動靜最大,就不能學學玉姬,溫柔一點。”玄青子無奈搖頭說道。
“溫柔是留給女人的,再說我兩個人,有一個溫柔不就行了,哪還用的著兩個娘娘腔,怎么生活在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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