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拿衣服,那里有一床被子,我就用那個吧,反正也用不上。”甄曉嫣才不管對方同不同意,保命要緊,趕緊走上前去把被子披在身上,可是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已經(jīng)被偷拍了。
裹上棉被果然暖和,不像剛剛凍的要死,看見這些人,迅速打好了拍攝的棚子,甄曉嫣腦子里也是飛快的轉(zhuǎn)著,到底要怎么樣才好?
“模特過來準(zhǔn)備吧。”攝影師看到一切就緒,叫甄曉嫣趕緊過去準(zhǔn)備著,甄曉嫣站了起來,但是依然裹著棉被,內(nèi)心里萬分糾結(jié),到底該怎么辦?
“我說你是哪里來的模特?這么敬業(yè),不就是拍幾張照片嗎?不用這么遮遮掩掩,看你們這一行的都這個樣子。”甄曉嫣聽這攝影師說的話就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他素質(zhì)不高,也不像是個出名的攝影師。
“說的也是,你趕緊去吧,咱們都在這凍著呢,你趕緊把照片拍完,我們也就趕緊能收工,你不是明天還有別的行程嗎?!眲⒗蚶蛞苍谝慌圆煌5拇叽伲渌ぷ魅藛T也都跟著起哄。
甄曉嫣終于還是頂不住壓力了,放下棉被深吸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是走入了羅憶給自己設(shè)下的圈套。
千防萬防,也沒能防住這個女人,羅憶的狠毒看來需要自己用更長的時間去體會。
甄曉嫣走到攝影師的跟前,輕輕的鞠了一個躬,看樣子還很有禮貌,可是這位攝影師竟然不以為意,根本不當(dāng)一回事,只是催促著讓趕緊拍照片。
根據(jù)攝影師的要求,擺出了一個十分性感的動作,可是正當(dāng)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面具的男人打在了鏡頭前面,還擺了一個比較帥的造型。
“這是哪來的人?跑到這里來干涉拍攝,你們這些工作人員干什么的?!边@位名氣不大的攝影師脾氣還不太好,看到有人耽誤自己拍攝,已經(jīng)急得跳了腳。
安以恒自然不是吃素的,脫下自己的白色西服外套披在甄曉嫣身上,自己穿著半截袖站在冷風(fēng)當(dāng)中,當(dāng)然這裸露出來的胳膊也不一般,一只手上有一個非常長的疤痕,另一只手上則紋了一個紋身。
這紋身乍一看上去,別人會以為是青龍白虎,但實(shí)際上則是上古的一個神獸,十分兇狠,叫什么名字?很少有人知道。
“你們這是想干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xì)。”安以恒自然是有備而來,而且還沒等這些人準(zhǔn)備逃跑安以恒手底下的人就已經(jīng)來了,把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是不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怎么會來這里?!卑惨院沩斨乩纤牡纳矸?,可是做事風(fēng)格卻像從前一樣,那么的強(qiáng)硬,那么的不可一世。
“你是哪里跑出來的?為什么要干涉我們正常拍攝?a區(qū)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會請這位小姐我們也只不過是例行公事,這位先生,你這個時候出現(xiàn)恐怕不大好,還沒有輪到你家的公司呢?!?br/>
劉莉莉是第一個不怕死的,安以恒透過面具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恨不得用眼神就把這個蠢女人殺死。以前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成不了什么氣候,所以沒有對她動手,可現(xiàn)如今她跟羅憶勾結(jié),那肯定是留不得了。
“我拜托你,你找一個三教九流的攝影師,我都不管你,可是這位攝影師的職業(yè)我還真是有點(diǎn)不敢恭維,他是村頭照相館里,給一些老人們拍遺像的,你覺得他拍出來的東西,能看嗎?”
甄曉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怎么可能呢?劉莉莉就算是恨自己恨得牙癢癢,也不至于賭上公司的名譽(yù)呀。
“還有你的這個群工作人員,全部都是從你們公司里帶出來的,難道你們公司真的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我覺得不應(yīng)該呀,那么高昂的代言費(fèi)都能出得起。還有這些衣服?!?br/>
安以恒嫌棄的拿起其中的一件衣服,把這件衣服的商標(biāo)展示在大家面前“這根本不是你們公司自己的品牌,怎么剽竊他人作品,還是為了給別的公司做廣告?!?br/>
劉莉莉聽到這些當(dāng)時就泄了氣,可是手里面還有最后的籌碼,一定要威脅他們把照片拍完,“這么說也是沒用的,全部都是上面的指示,跟我們這些工作人員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再者說了,既然今天來了,就誰都別想走了,你們?nèi)硕鄤荼娢覀円膊慌拢覀兪窃谧龉ぷ?,就算警察來了也不會把我們怎么樣?!?br/>
劉莉莉還是覺得心安理得??墒前惨院闵蟻硎且粋€細(xì)心的人,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他低沉著嗓音說了一句“動手。”
還沒等對方的人反應(yīng)過來,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就得找把一個工作人員踹的趴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狗啃屎。正當(dāng)劉莉莉想要上去辯解兩句的時候,一個微小的攝像機(jī),竟然從他的衣服里面掉了出來。
“怎么樣,這還不夠讓我們懷疑你們的做法,在代言人換衣服的時候,偷拍代言人換衣服的畫面,你們到底是想干什么?難道只是個人愛好?我這個人以前,倒不是非常的喜歡多管閑事。
可我這一輩子最討厭偷拍,誰要是偷拍了,我就恨得牙癢癢,你告訴我,你是用哪只手拍的呀?是用哪只手按的開始?”
安以恒蹲了下來,蹲在了那個偷拍的人員面前,他戴著面具,所以根本沒有人能察覺他臉上的表情。把這個微型攝像機(jī)撿了起來,然后揣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這個工作人員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用……用的這個……”可能這個人腦子也是昏掉了,所以,不敢撒謊。眼前的人氣勢太少,簡直是太可怕了。
“原來是這只手指頭呀?”安以恒感嘆了一句,只見旁邊的親信打手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