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掌聲,幾位領導人物紛紛落座,身旁的即墨閻身體突然緊繃,眼神之間變得錯綜復雜,與臺上一人對視。
“你怎么了?”
顧顏惜第一個發(fā)現(xiàn)即墨閻情緒波動的人,順著即墨閻的視線看過去,并沒有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
“即墨閻?”
顧顏惜又叫了叫他,即墨閻還是毫無反應的盯著臺上。
“你怎么了?即墨閻?!?br/>
接收到了顧顏惜的求助目光,季清曦,拽了拽即墨閻的袖子。
即墨閻聽到季清曦的聲音,這才看向她。
“你們在吧,我有事出去一會兒。”
還沒等季清曦答應即墨閻就轉身出去了,即墨閻想要跟在他身后,卻被顧顏惜攔住了。
“給他一點個人空間吧,或許他有什么心事呢?”
季清曦還是忍不住的去看即墨閻的背影,他們二人之間雖然偶爾拌嘴,相處起來或許看到沒有那么融洽,但心里卻已經把對方當做自己很重要的人。
臺上的人,是即父。
即父從上臺之后就一直看著即墨閻,直到他出了禮堂門,都一直沒有移開視線。
后花園。
即墨閻一個人站在那里,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喜歡抬頭看這些無聊的星星?!?br/>
即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即墨閻一定在這里。
即墨閻沒有說話,繼續(xù)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想好了嗎?我的建議?!?br/>
即父早已見怪不怪,即墨閻什么時候要是能聽他的話一次,還真的有了鬼了。
“你為什么要來這里?”
即墨閻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本來想要坐下的即父身體頓了一下,但還是坐了下去。
“我是這個學校的贊助商,最大的股份在我的手上,我有什么資格不來?”
即父說起這些的時候很得意,為什么所有老師對即墨閻都很好,為什么無論即墨閻犯什么樣的錯誤,都沒有人敢站出來指責他,就是因為他的父親是這所學校最大的股東。
“你無非就是想威脅我。”
“別把話說的那么難聽,我現(xiàn)在所擁有的財富,我身后的公司房產,將來全部都會是你的?!?br/>
“你覺得我會要這些嗎?”
聽到即父這么說,即墨閻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父親,不,在即父的心里根本就沒有親情。
“你是我的兒子,不要也得要。”
“呵?!?br/>
即父的態(tài)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硬,即墨閻的眼睛有些發(fā)紅,冷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我把你所有的后路都切斷了,把你所有的卡都凍結了,沒想到你還能堅持這么久?!?br/>
“我和你不一樣,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只想走我自己喜歡的路,我永遠都不會是你的傀儡?!?br/>
……
季清曦在里面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即墨閻回來,而顧顏惜早就已經被人拽著去了舞池中央。
季清曦看了看腕表,出去一個小時了,這人該不是回去了吧。
難道今天穿著一身西裝來就只是為了露一面嗎?季清曦覺得有些不可能,起身走出了禮堂。
“給我一個理由?!?br/>
即父不明白,他這么大的條件又或者即墨閻,有多少人貪圖他們家的金錢與地位,卻唯獨自家人對這些毫不在意,說出去也真是可笑。點點書庫
“就是因為這些東西,讓你變了,就是因為這些東西,我的母親也沒了。”
即墨閻說到后面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以前年紀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賭氣,可是他比任何同齡人,心理承受年齡都要大,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以前不懂的事情,現(xiàn)在也明白了。
即父沉默了一會說道。
“小墨,你母親……”
“好了,別說了?!?br/>
即墨閻不想從這個人的嘴里聽到任何有關于他母親的事情,他說一句,他都覺得是在侮辱他的母親。
“一個男人要想成大事,就不可以為女人所牽絆,一個小小的季清曦,已經讓咱們家的負面新、聞比比皆是,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這些事情都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旁人好嗎?”
聽到他這么說季清曦,即墨閻不悅的皺了皺眉。
“瞧瞧你現(xiàn)在與我說話的態(tài)度,你還說不是因為季清曦嗎?”
“我懶得與你爭辯。”
即墨閻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他對季清曦是什么樣的感情,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仔細想想吧,今天我來到這里也是為了給你一個警告,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只能乖乖的順從我為你安排好的生活,如果你有違背,后果自負?!?br/>
即父站起來,父子之間眼神交流,即父的一只手攥緊了拳頭,他不想這樣,可如果不這樣,即墨閻永遠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即墨閻的眼里除了失望就只有失望,眼睜睜的看著即父越走越遠。
“沙沙。”
就在后花園安安靜靜的時候,樹后面突然傳來了有樹葉被人采過的聲音。
即墨閻眼睛一瞇,敏銳地察覺到那里有人。
“誰,出來?!?br/>
躲在樹后面的季清曦被即墨閻的聲音嚇了一哆嗦,咽了咽口水,慢騰騰的從樹后移了出來。
即墨閻一看到是季清曦,眼神變得更加復雜了。
“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你出來這么久不見人,我以為你回去了?!?br/>
季清曦不敢看即墨閻的眼睛。
“你都聽到什么了?”
冰冷,明明不是冬天,季清曦卻整個人都在冰窖里,哪怕是她和即墨閻認識的第一天,即墨閻都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過話。
“我什么都沒有聽到?!?br/>
這怕是這個時候萬能的用語了吧。
一時間氣氛有些安靜,即墨閻和季清曦都不說話,空氣還是異常的冰冷。
“你有話要說?”
即墨閻問道。
季清曦的手指不斷的相互纏繞,其實從他們父子二人交談沒多久的時候,她就已經躲在樹后面了,因為她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為什么不和我說?”
季清曦給自己鼓了鼓氣,腦袋一熱竟然說了出來,說完之后就后悔了。
“你指什么?”
“即伯父把你所有的資產都凍結了,你最近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和我說?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季清曦也不打算把這些話藏在心里。
對,沒錯,在她的心里,即墨閻已經是她的朋友了,他們彼此之間經歷過那么多的事情,一直都是即墨閻在她的身后默默幫助她,可是他自己的事情卻什么都不對她說。
“這些和你沒有關系?!?br/>
即墨閻盯了季清曦許久,緩緩說道。
“和我沒有關系?你確定和我沒有關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