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常年走T,氣場本來就強。
即便被淹沒在人群里,也能一眼捕捉到她。
她到底是個孕婦。
眾人雖然憤怒,也不至于動手動腳的。
面對他們的控訴,雪梨臉上仍就淡淡的,沒有很急促。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慌,她要冷靜。
只有冷靜,才能不讓事情發(fā)展復(fù)雜化。
“各位,我不過是說句公道的話,就算們要判杜生的罪,也得拿出實際的證據(jù),而不是捕風(fēng)捉影。”
“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就像們說的,他要是枉顧人命,我也是孕婦,他早就抓我去做實驗了,是不是?”
雪梨扯著喉嚨大叫。
但是這些人都在情緒上,哪里能聽的進(jìn)去。
“當(dāng)然幫他說話了,看這樣子,怕是跟他有一腿吧?”
“這肚子里的球也是他的吧?”
“虎毒不食子,他自己的親生兒子,他自然不舍得拿去做實驗了!”
“就是就是?!?br/>
“姑娘,說說,長得那么漂亮,怎么就給這樣的男人生孩子呢?”
“孽緣孽緣啊!”
“去去去,別在這妨礙我們,再阻止我們,小心對不客氣!”
他們來勢洶洶,雪梨也不退讓。
“我說過,他不是那樣的人!”
“們要去鬧騰他,就先從我的尸體里爬過去!”
她這么堅持,眾人倒是愣了一愣。
有人嘆息,也有人佩服。
畢竟這么美麗的女人,說起話來又溫軟溫軟的,饒是誰都不愿對她兇。
但也有人不顧一切,推了雪梨一把。
雪梨的身子栽到地上。
她本能地護(hù)著肚子,可還是動了胎氣。
雪梨痛的眼冒金星,冷汗直流。
“寶寶乖,不會有事的……”
她想站起來,卻是不能。
耳畔,嗡嗡地,都是那些人的謾罵聲。
雪梨腦袋陣陣發(fā)暈,很不舒服。
視野里,那些人的身影早已出現(xiàn)重影,很模糊。
孩子……誰來救救她的孩子……
高層
杜生從會議室出來,高大的身子站在落地窗前。
助理一看到他,便上去匯報。
“杜總,雪梨小姐在樓下……”
他幽深的視線往下面一看,只見密密麻麻一片。
明明看不見,可他似乎一眼就能看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雪梨酷愛白色的裙子,基本上都是白色長裙。
“怎么回事?”
助理只得一五一十說,“雪梨小姐跟那幫人理論,她用自己的人格擔(dān)保杜總您的清白!”
杜生眸色一沉,薄唇無情一勾。
“不自量力!”
虧她還是超模出身,難道這一點情商都沒有?
她就那么想被他們四分五裂?
“杜總,怎么辦?”
杜生挖了他一眼,“這種小事還要問我?”
助理很委屈。
“還不快去處理!”
“是是是?!?br/>
伴君如伴虎,說的大概就是他這樣。
助理急急忙忙帶了人下去。
他身后的保鏢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加上他們配有槍支。
那些人雖說氣憤,卻也不敢跟子彈硬碰硬。
雪梨被成功地救了回來。
她看起來挺狼狽的,頭發(fā)亂了,身上的裙子被踩的亂七八糟。
一眼過去,已經(jīng)不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