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觸碰到不可侵犯的禁地,顏落兒臉色驟然煞白,渾身僵住,【不要――】
赫連淵眸色濃的像化不開的墨,看著她苦苦哀求,示弱的雙眼,心底升騰起的憐惜,讓他煩躁,渾身怒氣不停的攀升。
他不能心軟!
今天他心軟了,她轉身就會給他一個致命暴擊!
他被她鱷魚的眼淚騙了那么多次,已經(jīng)夠了,他不會再像以前那么蠢,對她心軟就是往他心上插刀子!
“不要?”赫連淵臉色陰沉,語氣邪魅狂狷,“不要忘記,頒獎臺,你答應了的?!?br/>
醉酒的顏落兒,黑亮的眸子上蒙著一層迷茫的霧氣,使勁往后鎖著身子想要逃開他的手,可背后是門板,她根本沒處逃。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腳步很輕,顏落兒靈敏的辨別出腳步的主人是個女生。
他們六個人,只有兩個女生,她被困在這里,那外面的只能是溫靜!
她消失的太久,溫靜出來找她了!
“落兒,你在里面嗎?”
下一秒,溫靜的聲音從隔壁傳出來。
“叩叩”溫靜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關著的門。
顏落兒渾身都繃緊了,心底慌亂,臉色焦急的看著赫連淵。
【如果她發(fā)現(xiàn)我沒在洗手間,突然不見了會出亂子的?!款伮鋬狠p輕咬唇,松開盤在他腰上的腿,隨時準備他松開她,她好跑出去。
赫連淵抱雙手拖住她,臉埋在她的脖頸里,聲音帶著濃郁的情(谷欠),“那我開門,讓她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正在……忙著做這種事,讓她安心?”
他每吐一個字,就有溫熱的氣流噴灑在她脖頸處細嫩的皮膚上,激的她身子止不住的發(fā)顫,脖頸處的皮膚微微泛著粉嫩的紅。
“真敏感?!彼滩蛔∠胍獪惿夏悄ǚ奂t,狠狠地留下他的印記,讓所有人都知道,顏落兒是他的!
察覺到他的意圖,顏落兒慌忙扯著身子避開。
如果真被他在脖子那么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她今天是真會死定了,溫靜肯定不會繞了她。
她剛才才跟溫靜保證交往會第一個告訴她,轉身就弄了個草莓在脖子上,溫靜一定會被她氣死的。
隔壁,溫靜還在敲著那邊的衛(wèi)生間的門,一直得不到回應,她敲門的頻率快了起來,語氣也變的焦急。
“落兒?落兒你在里面嗎?”
溫靜是真的急了,直接拿身子在那“砰砰”撞門。
顏落兒更急,衛(wèi)生間的門很牢靠,她是不擔心溫靜會撞開。
但是,她肯定會打電話給前臺,讓他們派人過來開門的!
可赫連淵一點要放她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一邊是溫靜“咚咚咚”的砸門聲,一邊是赫連淵如狼似虎的對她發(fā)動的攻擊。
顏落兒被夾在中間,思想被溫靜那邊牽扯走,身體被赫連淵霸道牽著,她像是思想靈魂跟身體完全被剝離一樣。
顏落兒沉浸在無法逃離的掙扎里,整個人忽然就安靜下來了。
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溫靜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發(fā)動人找她,最后發(fā)現(xiàn)了她跟赫連淵在男洗手間里做那種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