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韓青和趙家的關(guān)系走的近。
讓白二少爺慌了。
他在這家中也反思了有一段時日,出來之后怎么就變了天呢?
“趙家年年被我們壓著,現(xiàn)在到時冒出了一點野心,可惜呀,人總歸是老了?!?br/>
白二少無所畏懼的說著。
本就沒有把那個趙老太爺放在眼里。
可是這趙家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要跟著韓青聯(lián)合到一塊兒。
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們白家的臉嗎?
“這一群烏泱泱的商人,可真的是長了能耐!”
他冷冷的說著。
語氣中的不滿,極其的明顯?
“少爺,他們這趙家也就是病急亂投醫(yī),過了幾天,就應(yīng)該明白了,在這北郡城該依靠誰?”
門客輕描淡寫的說著。
確實是有些不甘心。
白二少也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現(xiàn)在他唯一的麻煩,就是要把韓青鹽商的這個帽子給扒下來。
不管是用什么辦法,都不能夠讓他們這個鹽館繼續(xù)的開下去。
可韓青也不是吃素的。
這白家三番兩次的搗亂,他當(dāng)真是看不見嗎?
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安插的那些線人,最近也是把他們那個賭坊給摸清楚。
確實做了一些非法的交易。
但是最主要的應(yīng)該是他們這個賭坊,可是牽扯了不少的命案。
現(xiàn)在平安無事的在這北郡城開著。
不就是因為有白縣令替他們包庇嗎?
可若是事情鬧大了呢?
他可是得到了消息。
過幾天京城,會派親自來選拔皇商的官員。
到時候有沒有一些可透露的機會,那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朱小爺,最近發(fā)現(xiàn)他跟趙員外一家關(guān)系頗近。
“你當(dāng)真是接手他們家的產(chǎn)業(yè),可我聽說趙老太爺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個個都不吃素,怎么就會讓一個外人來管的?”
這外界的話傳的越來越玄乎。
明明是幫助他們解決一個忙,怎么到了別人的口中,竟然變成了把趙家的產(chǎn)業(yè)贈送給了韓青。
“他們原本是想拿到皇商的這個資格,所以求我出面謀劃策略?!?br/>
他面不改色的說著。
根本就沒有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放在心上。
而且此事本身就有一些過于急促,再有一些他人的誤會。
反而還會讓某一些人有所懷疑。
“可這白家年年都是皇商,他們不是在癡心妄想嗎?”
“確實如此,或許今年不是呢?”
韓青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品了一口茶。
“會到趙家手里?”
朱小爺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不會。”
他篤定的一句。
確實讓對方摸不著頭腦。
那這幫的是什么忙?
“等過幾天,你就會知道了?!?br/>
還賣了一個關(guān)子。
只是這趙家的大伯,聽聞最賺錢的趙家布莊竟跑到了外人的手中。
頓時怒火沖天。
也顧不得什么理數(shù),直接要去找趙老太爺問清楚。
可老頭子卻直接閉門不見。
這家伙老奸巨猾,這是知道突然把一樁巨大的生意交給他人的手中,可能會讓家中人不滿。
可是借著自己這病,反倒是不見客了。
“老爺子糊涂,你們也跟著糊涂嗎?”
大伯怒氣沖沖的逼問著剩余的幾個弟弟。
看那幾人全都搖了搖頭。
“大哥,我們也是才知道。若不是趙成章那小子說了出來,恐怕我們幾個還被瞞在鼓里。”
這……
一看自己家的這些兄弟,也都推卸責(zé)任。
趙大伯也顧不得了什么。
直接去拜訪了韓家。
這確實是稀客!
韓青看到了來者之后,仿佛早已經(jīng)料定了。
“可是有什么要緊之事嗎?”
“你為何要插手我們趙家的產(chǎn)業(yè),我們的確是感激你把老太爺救了回來,但是要這樣的酬勞,是不是有一些得寸進尺了?”
哦?
這趙家大伯,恐怕事情的真相還沒搞清楚。
就在這里胡亂的怪罪于他人。
略微有一些狂妄了。
“你們家的產(chǎn)業(yè)?那是有人要求我來幫忙的,若是你不信,自己可以去問問家中的其他人。”
韓青輕描淡寫的說著。
都沒有意識到他們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下滑到了什么地步,反而在這里去找一些外人的錯誤?
甚至還不分青紅皂白過來鬧。
若不是因為給他了一些臉面,韓青早就已經(jīng)讓仆人把他給驅(qū)逐出去了。
這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黑如炭鍋。
覺得這小輩太過于猖狂了。
根本就是毫不留情面。
“怎么?可是聽不出來我這是趕人的意思嗎?”
“好,你很好!”
趙大伯憤怒之急,似乎有些口不擇言。
倒是讓他們這里落個清凈。
帶他人走之后,庭院里面一直躲著的趙成章緩緩出來。
“還是你也有點手段,我這大伯整天就拿著自己是長輩的名義來管著我們,尤其是不允許我們在這些成衣店進行革新……”
趙成章略微有一些感慨。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是需要擔(dān)一點責(zé)任的。
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本來只是往其他的方面考慮了一下,現(xiàn)在仔細的回憶。
倒是自己疏忽了。
“我可不吃這一套,既然我已經(jīng)收了好處,該幫你們的,我這邊肯定是如實做到?!?br/>
韓青抬頭撇了一眼。
并沒有做何解釋。
只是區(qū)區(qū)那三個點的分紅,根本不至于讓他耗費時間。
他要做的,無非是通過趙家來對白家進行打壓罷了。
各取所需。
沒有誰來感謝誰這么一說。
但此時讓韓母也知道了些許。
還以為他真的是一個狼子野心之人。
準(zhǔn)備晚飯之后訓(xùn)斥一頓。
還沒有開口,就被江秀秀找了一個理由給拉走了。
“相公,我已經(jīng)看了幾本書籍,可是還有一些是一知半解的,還望你能夠跟我講解一番?”
韓青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在他的印象里,秀秀讀書的悟性極高。
他所給的那些書籍,定然是沒有太難懂的。
所以這是解圍?
韓母一看秀秀識字的興致頗高,便不在打攪。
“秀秀,可是有哪些典籍不理解的?”
“不是,剛才母親的臉色極其的不好,估計是為了下午之事,要怪罪于你。”
她不安的說著。
不想讓這兩人因此而起爭執(zhí),所以她便找借口攔了下來。
“但母親遲早也會發(fā)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