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茗洛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美麗的容顏,微微一笑,贊美道:“太子妃娘娘,你好美啊!”
墨弦月聽到贊美,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也有所回轉(zhuǎn),她也笑道:“謝謝。”
北堂訣說道:“好了,太子妃娘娘,殿下已經(jīng)在宮里等候已經(jīng),希望你能夠快一點過去?!?br/>
墨弦月點點頭,跟李茗洛道別之后,就坐上了轎子。
轎子的簾布慢慢的放下之后,她就感覺到轎子被人抬起,一路轉(zhuǎn)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才走到了一條直路上。
墨弦月不用看也知道,外面的這條直路,就是直直通往皇宮的大道。
只需要走大約盞茶功夫的時間,她就會到了皇宮。
一個人坐在寬敞的轎子里。
墨弦月揣摩著南宮皓這樣做到底是什么意思,這不算是明媒正娶,但是又相當?shù)穆≈亍?br/>
剛才她從北堂訣那里知道,南宮皓這樣做,雖然沒有昭告天下,但是卻通知了文武百官。
到底怎么回事?
一種奇怪的感覺,總是纏繞在墨弦月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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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多想,轎子就已經(jīng)停下。
想必是已經(jīng)到了皇宮大門。
走下轎子,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了。
高聳的宮墻上全部都已經(jīng)纏上了紅色的輕紗,皇宮的樓宇都掛上了紅色的燈籠,張燈結彩。
一塊紅色長長的地毯從她的腳下延伸到皇宮大殿的正門。
而長長的石階上面,墨弦月還朦朧的看到一身紅色著裝的南宮皓正在直直的看著她,而南宮皓的身邊則是冰魂,依次是墨狩和其余眾百官。
他們似乎都在等待著墨弦月的到來。
“太子妃娘娘,請……”
在小貴子的聲音之下,墨弦月回過神來,她身后的宮女為她提起長長的裙擺,她才抬起腳,一步一步的走上石階。
石階總共是九十九階,墨弦月感覺還沒有耗費一點力氣,就已經(jīng)走到了石階的頂端,走到了南宮皓的身邊。
她站在他的身邊,兩人目不轉(zhuǎn)睛的凝望著對方。
過了良久,墨弦月朱唇微啟,正要說話,卻被南宮皓搶先道:“什么都別說,今晚我會解釋給你聽。”
墨弦月什么都沒有想,就點頭說道:“我等你?!?br/>
不需要說些什么,兩人就如同置身于二人的幸福世界之中。
“走吧!”南宮皓慢慢的從她的衣擺中,牽出她白皙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掌心之中,然后緩緩的走向大殿里頭。
一眾文武百官都非常識趣的讓出一條道來。
南宮皓臉上一直帶著由心發(fā)出來的微笑,墨弦月看得出,他真的很開心。
不過,難道墨弦月就不開心嗎?
她當然很開心,而且很幸福。
進入了大殿之后,南宮皓拉著墨弦月坐在皇位上,等待著文武百官入座。
大殿外面的景象都那么的隆重,大殿內(nèi)部的景象就更加不用說了,就連案桌上都纏著紅布。
“或許這是天悅皇朝的習俗吧?!蹦以滦闹胁聹y道。
等到了所有的人都入座之后,南宮皓站起來,大聲的說道:“今日我叫大家來,是有件事情向眾愛卿宣布,那就是,本太子打算再次迎娶墨家之女墨弦月,日子已經(jīng)定好了,就在下一年的第一天?!?br/>
南宮皓的話剛落音,震驚的不單只是墨弦月一個,還有下面所有的文武百官。
再次迎娶,這是什么意思?
這根本就不符合禮儀。
下方的司儀更是已經(jīng)議論紛紛。
可是被南宮皓的眼神一個掃視,下面的議論全部都停止了。
而南宮皓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xù)說道:“如果眾愛卿沒有更好的意見的話,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來人,擬本太子的旨意?!?br/>
墨弦月心中暗笑?!斑@不是明顯的強硬先斬后奏嗎?”
她雖然不明白南宮皓為什么要從新娶她,但是現(xiàn)在這種場合,她即使有再多的疑問,也不能夠現(xiàn)在問。
所以一個宴會下來,她都是保持笑容,雖然感覺很累,但是心中卻還是很開心,而且南宮皓似乎也知道她昨天才剛剛破身,身子不好,所以宴會也早早的結束。
很快,兩人在宮女的引路之下,來到了太子寢宮。
現(xiàn)在墨弦月都已經(jīng)和南宮皓睡過了,肯定不會再回到明月宮去睡,況且明月宮還住著冰魂和墨狩兩人。
所以墨弦月就名正言順的搬到太子寢宮來住。
現(xiàn)在的太子寢宮,也是被各種紅色輕紗所包圍。
墨弦月一走進寢宮,就呼的一聲,直接撲到柔軟的被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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