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弋陽剛到家門口就遇見了來給烏淳雅送藥的江武。兩個門口聊了會兒,江武這個時間來送藥有一部分原因是來蹭飯的。
結果,剛進門就聽見那女對包子說的話,兩傻了。
小包子傻了一下,女伸手過來要抱他的時候用力推開女,怒吼:“是哪跑來的瘋女!有爹爹有爹地,就是沒有媽媽,也不需要有!”氣呼呼的挺著小胸脯,他最討厭這種隨便來認親戚的了,尤其是這女居然明晃晃的否定他爹爹的存。
司空弋陽趕緊走過去,將怒氣沖沖的小家伙兒抱懷里,眼神冰冷的看向傻愣住的女,口氣不掩厭惡的說道:“席玉,幾年不見居然添了這么個毛病?!?br/>
那女見到司空弋陽后明顯的變了臉色,不過扔是擺出一副見猶憐的表情,眼中含淚的對著包子散發(fā)母愛。
“寶寶,媽媽對不起,這些年媽媽沒去看過,讓被外收養(yǎng),還不告訴的存,可媽媽是被逼的啊,要相信媽媽,是愛著的啊,寶寶?!闭f著說著,眼淚下來了,那樣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凄涼。
江武一旁咂咂嘴,覺得自己今天來對了,面前上演的這出戲碼可真不錯,八點檔電視劇都沒這么精彩的,不過另外兩個主角呢!
小包子司空弋陽懷里氣得蹬腿,瞇著大眼睛,眼里綠芒不住閃過,這女必須快些趕走,要不然等爹爹和爹地回來,他們最近好不容易才親近起來的感情又得被破壞掉!
一手抓著司空弋陽的肩膀,一手指著滿臉悲戚的女:“給滾出去,這里是們家,不歡迎這個瘋女!”
小家伙兒的聲音太尖,震得司空弋陽耳朵嗡嗡響。
他側過頭看了眼表情很兇狠的小包子,不由感嘆,真是他們家的血統(tǒng)啊,司空家從來沒有養(yǎng)過小白兔,全都是小狼崽子,一個比一個兇。
席玉一臉怎么會變成這樣不懂事,怎么會這么不可愛,這么不善良,媽媽很傷心很痛苦的表情……
司空景煥一旁緊張的看著已經快被那女幾句話幾個動作氣昏過去的小包子,輕輕開口喊他:“包子。”
小包子沒聽見,或許是聽見了也不想轉頭,就那么直勾勾的瞪著席玉,原本黑色的瞳孔一點點的慢慢被墨綠色取代。
“出什么事了?”烏淳雅那淡淡如清泉般的聲音使得小包子的怒火瞬間消失,一扭頭看向烏淳雅,撇著小嘴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邊哭邊對著烏淳雅張開小爪子,“嗚嗚……爹爹……嗚嗚……她欺負包子……”
烏淳雅一聽他的哭喊,心都提起來了,趕緊放下手中拎著的塑料袋,走過去抱過他,擦了擦他流了滿臉的眼淚,輕聲哄他:“乖啊,不哭不哭,告訴爹爹怎么了。”他沒聽到幾的對話內容,只不過是見氣氛很緊張才開口問話的。
一抽一抽的吸溜著鼻涕,小包子哭的滿臉的淚水,哽咽著開口:“她……她……冒充包子媽媽……包子沒有媽媽……嗚嗚……爹爹,趕她出去……”
烏淳雅心里一緊,這是第一次從包子嘴里出現(xiàn)媽媽這個詞,而且他兒子剛才說的很清楚,這女冒充他媽媽?這什么意思?
司空弋陽摟著景煥坐沙發(fā)上,一臉佩服的看著那個哭的傷心的小家伙兒,剛才那兇悍要吃的狼崽子模樣現(xiàn)哪還有了,這明顯就是被欺負了的小白兔么!這小家伙兒可真會變臉,一瞬間哭的跟什么似得。
江武也坐靠遠一些的地方,和曹管家兩頭挨頭嘀咕:“這小家伙兒真三歲半?”
曹管家剛剛把過來看熱鬧的傭趕走,這會兒也是一腦袋霧水:“不是,小小少爺還有兩個月就滿四周歲了?!辈贿^……這也太驚了,這么大點兒的小孩兒就知道他爹爹面前先發(fā)制。
司空炎堯去車庫停車了,這會兒才姍姍來遲。
進門先注意到的是抱著包子坐沙發(fā)上哄的烏淳雅,然后是他哥,連遠一些坐著的江武與站他身邊的曹管家都掃了一眼,然后才看到一臉悲傷,卻又掩不住驚喜的女。
他皺眉,臉色黑沉沉的走到烏淳雅身旁坐下,輕聲問道:“怎么?”
烏淳雅搖搖頭,但是他臉色也很難看,沒愿意讓其他女來對著自己辛苦生出來的孩子叫囂著她才是孩子的母親,這算個什么事兒??!
“是?”轉頭看女,司空炎堯瞇了瞇眼,沒印象。
司空弋陽一旁噴笑出來,嘖嘖,他弟弟真厲害,看看席玉那表情,像是遭受了多大打擊一樣,一臉的快昏過去的樣子。
“炎堯,那是席玉,不記得了?”趕緊提醒一下,他還沒看夠這出戲碼呢!
席玉?誰?司空炎堯狠狠的皺眉,挺熟悉,不過記不起來了。
“外離開?!边@句話一出,連帶著江武也算內了。
江武聳聳肩,死皮賴臉的湊過去,將放一旁的袋子放茶幾上,“可是特意來給美兒送藥的,不謝謝也就算了,怎么能趕走?!?br/>
拿過袋子看了看里面包好的中藥,司空炎堯臉色好了不少,“謝謝?!?br/>
江武挑眉,這變的挺有味兒啊。
席玉雙目含水,含情脈脈的看著冷峻帥氣的男,“堯,快把咱們兒子從他手中搶過來??!怎么能讓其他來養(yǎng)他呢!”
司空炎堯一瞬間散發(fā)出的氣勢能將凍死了。
銳利的鷹眸冰冷冷的注視著女,惡狠狠的語氣,“閉嘴,滾?!边@種上趕子貼上來的太多,這回居然還來冒充他兒子的媽?不過這會兒他有些印象了,好像幾年前也有個女懷了他的孩子來要挾他,不過他記得已經處理了。
烏淳雅臉色陰沉沉的,抱著小包子就走。不過他剛起身就被男拉住,跌坐回沙發(fā)上。
不滿的瞪他,語氣平平淡淡的說道:“的事情解決,這是第三次。”第三次,因為這個男的私生活不檢點,他和包子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而且還是他打算接受這個男藏那冰冷外表下的溫柔時,不得不說這些都好算計,他都惹不起,那他走還不行么!
司空炎堯抿著薄唇,都說薄唇的最無情,可他現(xiàn)有情了,就因為面前的這個,讓他覺得溫暖,讓他很想親近。所以,他不允許有破壞自己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的心。
抬手攬過那瘦弱的肩膀,將摟緊懷里,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又親了親包子的臉蛋,男聲音低低的道歉:“對不起。”
烏淳雅一愣,原本打算推開男的手也改成了附男的側腰處,那聲對不起他聽懂了,包含了太多的意義。
撇撇嘴,他也有些紅了眼圈,沒說話,只是緊了緊抱著包子的手臂。好吧,原諒他一次,畢竟誰都有過去。只不過男的過去太多了……
小包子趁他爹不注意時給了司空炎堯一個“爹地,支持”的眼神,司空炎堯眨眨眼表示“謝謝兒子!”
安撫好兩個寶貝,司空炎堯轉頭看向哭得稀里嘩啦的女,“誰說的?!敝浪鹸市的挺多,可沒幾個知道他住哪里,而且這女明顯是知道自己有個兒子的情況下找來的,還能挑個他和寶貝不家的時候來對自己兒子說出這話,絕對有背后教她。
席玉有一瞬維持不了臉上那悲戚的表情,緊張的攥著拳頭,僵硬的維持臉上那被兒子與老公同時背叛的痛苦表情,樣子有些扭曲。
司空弋陽趕緊捂住景煥的眼睛,怕小家伙兒晚上做噩夢。
景煥抬手扒拉他爸爸的大手,撅嘴表示他想看啊,想看戲啊。
席玉打算動之以情,聲音溫柔且?guī)е唤z苦澀,“堯,看看寶寶,他多可愛,他還那么小就離開了,他就是辛苦生下的寶寶啊,就算那時候自私的將他留了醫(yī)院里,可這四年來一直都想他啊,寶寶,真得是媽媽啊!”
烏淳雅冷著臉看女,第一次當著這么多的面說出了包子的身世問題。
“包子沒有媽媽,他只有爹爹和爹地?!陛p拍著氣呼呼的兒子,語氣冷淡的繼續(xù)說道:“他是自己生的,沒去過什么醫(yī)院,也沒有什么證物證,如果再糾纏,可以讓包子跟做親子鑒定?!毙邪?,不是說是兒子嗎,那咱們就科學點兒,鑒定一下,看看到底是誰兒子!
江武一旁臉色有些不太贊同的看著烏淳雅,原來這身體一直不好是因為這個,他還以為是男生孩子的后遺癥呢!現(xiàn)看來,可能后遺癥是有,但絕對不會讓他身體虛成這樣。
烏淳雅懷里的小包子聽見爹爹的話身子僵了僵,然后抬起小腦袋親了親他爹的臉蛋,“爹爹痛痛?!?br/>
那會兒他折磨了爹爹將近五個小時,他一直都記得,爹爹一個為了生下他,差點兒痛死,后來終于將他生下后還強撐著虛軟的身子給他擦了一身的血污,往后的幾年,爹爹對他是掏心掏肺的好,這些他都記得,所以他不允許任何欺負爹爹,不允許任何來破壞他和爹爹的關系。
席玉臉色慘白,她沒想到是現(xiàn)這種情況,那根本沒有告訴自己這個小男孩是兩個男生出來的。
烏淳雅低頭看著懷里撅嘴默默流淚的兒子,心疼的親了親他的臉蛋,“爹爹不痛的?!?br/>
司空炎堯覺得一會兒他得好好的問問了,這種被兒子和老婆排擠外的感覺真心不舒坦。
“可以說了?!眽合孪胍荒_將女踹出去的沖動,司空炎堯聲音冷颼颼的。
席玉身子明顯的一抖,哆哆嗦嗦的裝傻,“堯,不懂的意思?!?br/>
司空炎堯嗤笑一聲,連帶著一旁的司空弋陽也冷笑起來。
“曹管家,送客?!闭f話的是司空弋陽,既然她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
曹管家盡責的對席玉禮貌且紳士的伸手,“女士,請離開。”
席玉僵硬著身子,愛戀的看司空炎堯,卻被男無視的徹底。
這會兒司空炎堯哪有那個心思關注別的,他看了他哥一眼,然后拉著烏淳雅抱過包子就回了樓上的臥室。
現(xiàn),他最想知道的就是,當初這個到底是怎么過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編輯那天說讓我存稿,留一些,字數(shù)超了好多了。
不過我覺得還是讓你們看的舒服比較好,就算入v以后少了很多親們,
但是,在我范圍內,還是想讓你們多看一些,就算倒v的章節(jié)多了也無所謂。
謝謝你們。親愛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