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博聽了水若靈的話,猛然抬起頭,看著水若靈,激動的開口道:“不管什么樣的苦楚,我都能夠接受。謝謝你,若靈?!?br/>
水若靈看到司徒博如此模樣,忍不住失笑,心中卻更多的是感動,這個傻瓜,明明因為自己而失去了自由,卻還一臉欣喜的謝謝她,明明是作為守護(hù)自己的存在,卻反過來謝謝被守護(hù)的自己。
“好了,我的守護(hù)騎士,可有什么吃的,我可是餓得很呢!”水若靈歪著頭,看著司徒博,笑瞇瞇的開口道。雖然面紗遮住了容顏,但,司徒博仍然可以想象出水若靈淺笑嫣嫣的模樣,想到這里,心中便開心起來。
司徒博彎腰,極為紳士的行了一禮道:“是,我的主人。愿意為您效勞?!?br/>
水若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吃過了司徒博精心準(zhǔn)備的已經(jīng)可以當(dāng)做午餐吃的早餐。水若靈便開始檢查起司徒博的修煉,見他在建立起這么一片產(chǎn)業(yè)之余,也沒有放棄自己的修煉,反而大有精進(jìn),心中十分感慨,也十分心疼他的付出。
司徒博自然知道水若靈的苦心,自然更加努力,這且不提。
這天,水若靈喝著茶,歪倒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開始細(xì)想如何對付鐘家,她想,若想要鐘靈岫名正言順的繼承這些東西,有些事情,還需要鐘偉開口才行,而要鐘偉開口,則必須她要回到鐘家。
但她現(xiàn)在的狀況,水若靈眸光一沉,小院中傳來老頭叫好的聲音,將原本寂靜的別墅渲染的熱鬧起來,水若靈想,或許,她想到了辦法。
水若靈便派人將老頭叫了回來,老頭正與人玩得高興,雖然都是一些凡人。但他隱居山林已久,很久未與人接觸,再加上在隱居之前,他本身就是個喜好玩樂的性子,只是因為被激得要煉丹,又憋了一口氣,才獨自一人在森林里呆了上百年。
此時,好不容易得出來,那還不像剛出籠的猴子,上躥下跳,聽到水若靈找她,心中十分不愿意,但卻不好違背水若靈的意思,只對著一群苦哈哈的保鏢開口道:“你們等著,我去看看娃娃找我有什么事情,等下再來跟你們玩?!?br/>
本來聽到老頭要走的眾保鏢,神情又萎靡下去,老天啊,麻煩你下個雷劈死我們吧,這哪是一起玩啊,這分明是眼前這位前輩一直在不停的玩我們?。????
老頭跑進(jìn)廳內(nèi),看到水若靈悠閑的坐在那里喝茶,一點事情都沒有,咋呼道:“娃娃,娃娃,你找老頭子何事?老頭子正和那群小家伙們玩得開心的很呢!”
水若靈見老頭滿頭大汗,便知道老頭定是封了自身功力,只圖個痛快,她笑瞇瞇的看著老頭,將手中的蛋糕遞給他,笑瞇瞇的道:“天南爺爺,你嘗嘗,剛剛廚子特意烤出來的蛋糕哦!”
聽到蛋糕兩個字,再看到那塊鮮美的蛋糕,老頭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接過水若靈手中的蛋糕,眼睛卻望著仆人送上來的整個奶油蛋糕。水若靈看著老頭這貪婪的樣子,十分無奈的搖頭,這老頭對吃的,還真的是十分熱衷。
她最近才知道,老頭居然還嗜甜。但她為了老頭的身體,不允許他多吃,為此,老頭還有些生氣,但水若靈自有治他的法子,所以,盡管老頭本身十分喜愛,但卻也不敢背著水若靈多吃。
見老頭飛快的啃完一塊蛋糕,可憐巴巴的看著那一整個蛋糕移不動腳步,也忘記了剛剛說要去玩的事情,水若靈忍不住失笑,她看著老頭,開口問道:“天南爺爺,你可有什么術(shù)法,能夠遮住我這臉上的傷疤?”
老頭一聽,頓時不看那蛋糕了,反而有些得意洋洋的看著水若靈道:“娃娃,你猜猜,你猜猜老頭我有沒有想出能夠遮掩你臉上傷疤的術(shù)法?”
水若靈看老頭這模樣,便知道他是有的,所以,她也樂意順著老頭的話逗他,水若靈故意搖了搖頭,十分苦惱的開口道:“唔,這我可不知道?我猜不著。”
聽了水若靈的話,老頭蹦了起來,在屋內(nèi)翻了個跟斗,湊到水若靈面前,眼中滿是得意,討好的又笑道:“娃娃,你猜嘛?猜錯了老頭我不怪你!快猜,快猜?!?br/>
水若靈忍不住失笑,她皺著眉頭,道:“唔,我猜是沒有的。”
老頭一聽,立馬怒視著水若靈,大叫道:“娃娃,你看不起我老頭子,誰說老頭子我沒有的?!闭f完,又得意的看著水若靈,一腳踩在沙發(fā)的茶幾上,一副“你快問我吧,你問我,我就告訴你”的模樣,見水若靈只是喝著茶不理他,他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看著水若靈開口道:
“哼,娃娃你一點都不好玩,你為什么不問我,你問我,我就會告訴你嘛!要知道,這個術(shù)法,可是我想了好久好久,翻了典籍才翻到的呢!”
聽了老頭的話,水若靈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老頭一直對不能治好她臉上的傷而耿耿于懷,所以,一直翻以前的典籍,自己成天念叨著,要弄一個術(shù)法出來,起碼,要讓元嬰期的人看不出端倪。
沒想到,老頭真的準(zhǔn)備了。
她看著老頭,討好的道歉,將手中的蛋糕遞給老頭,討?zhàn)埖溃骸昂昧?,天南爺爺,是我不好,你看,這整塊蛋糕都給你,你就別生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