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楞了一下,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蕭薔,冉清稍稍回緩了下剛才的失神。
“嫂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一方面是自己已經(jīng)喊成了習慣,一方面是冉清并沒有太過在意,所以久而久之,蕭薔倒是一直這么稱呼冉清。
掃了一眼蕭薔,冉清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本來不打算麻煩你的?汕皫滋,張揚幫過我一個挺大的忙,我打算好好謝謝他的。但是后來,竟然莫名其妙的找不到了他的蹤影。而且……”
偷偷瞟了一眼蕭薔的神色變化,見得蕭薔雖然裝成不在意的樣子,但冉清還是在蕭薔眼底留意到一絲潛藏的異色。神色頗顯復雜的搖了搖頭,冉清想了一下,說道:“而且,我聽當時一個跟張揚接觸過的戰(zhàn)友說,張揚出城了!
雖說蕭薔這話問的倒沒有什么不妥之處,但在這一剎那,卻明顯能感受到,蕭薔竟隱隱對冉清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戒備之感。
大概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蕭薔那略微站起的身子,再次坐回到身后座位上,并快速掩下自己的異常。
雖說蕭薔那一剎那間的異色,掩飾的較為迅速。但一直細細留意著蕭薔臉色的冉清,又如何發(fā)現(xiàn)不了?
搖了搖頭,冉清并沒有在意,或者說并不想去把剛剛那一瞬間的尷尬氛圍,擴大。
再次看了一眼蕭薔,冉清說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出城。但這并不是重要的地方。重要的是,我通過我那戰(zhàn)友說的那些話,明顯發(fā)現(xiàn),張揚撒謊了!甚至,我估計張揚冒充軍人身份,送出的那三個人,搞不好是什么犯罪分子!
也許是不想讓話題扯到自己家人,冉清并沒有把張揚救了自己母親的事情說出?删退闶沁@樣,在話語說出的剎那,蕭薔臉色還是一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甚至也是因為這一剎那心緒的變化,蕭薔也并沒有去在意冉清那刻意忽略,回避掉自己的一個問題。
“你想干什么!”,想過蕭薔的態(tài)度,可察覺到在這一剎那,蕭薔那明顯看向自己滿是戒備,抵觸的神色,冉清頓時苦笑起來。
愛情的力量,真的這么可怕嗎?都能讓一個警察,第一反映,竟是想到去回護一個嫌疑犯?
眼角閃過一番濃重的苦笑之色,看了一眼蕭薔那不加任何掩飾的戒備,抵觸,甚至排斥之態(tài),在這一剎那,冉清突然覺得對面這個女孩,竟有了些陌生之感。
曾幾何時,對面的女孩,可是一口一個嫂子的喊著自己,而冉清也一直能感覺到,蕭薔幾近把自己當成親姐姐看待?涩F(xiàn)在……
理了理齊耳的發(fā)鬢,冉清壓了壓波動的心緒,猛的嘆了口氣:“蕭薔,你放心,我不會難為他的。我給你說這些,是因為……”
咬了咬牙,想到最近幾天,自己心中那越發(fā)莫名其妙的擔憂情緒,冉清看了看蕭薔的臉色,猶豫著說道:“我懷疑!張揚出事兒了!”
“因為你們前幾天鬧了別扭……”,瞟了一眼蕭薔那滿是焦急的臉色,冉清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只是想感謝一下張揚罷了,但是又怕你誤會多想,所以,我就自己找了找張揚的住處?墒,竟然發(fā)現(xiàn)張揚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回來了!”
并沒有驚訝于冉清能找到張揚的住處,畢竟蕭薔隱隱猜測到冉清的家世不俗,所以有這般能力,也斷然不會感到奇怪?陕牭饺角逭f張揚幾曰未歸,再加上冉清之前說張揚有可能送三個罪犯出城的事情后,蕭薔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甚至連冉清話語中,剛剛那般對自己胡亂吃醋勁頭的調(diào)笑,蕭薔都隱隱忽視了過去。
等等!出城?
臉色猛的一白,蕭薔竟然直接隔著茶桌,抓住冉清兩側(cè)的肩膀,焦急的搖晃起來:“你說出城?是在泉城與聊興的交界線上嗎?”
“你怎么知道?”,下意識的驚訝了一句,可剎那間,冉清臉色也是不由一變,心中隱隱浮起一番不好的猜測。
撲通一下,蕭薔的身子直接癱倒在身后的座位上,口中呢喃般的說道:“死了!死了好多人!”
“你說什么!張揚死了?”,聽到蕭薔口中近乎無意識的呢喃,冉清心中竟忍不住生起一番自己也無法控制,且很是莫名其妙的感覺。仿似在這一剎那,冉清感覺心中某個地處,像是碎掉了似的。
可能是這一剎那心緒過于混亂的原因,蕭薔并沒有留意到冉清神色的異樣。苦笑了一聲,蕭薔神色頹然的說道:“不是張揚死了。但若按你之前的說法,應該那事兒定然有著張揚的參與。具體的經(jīng)過我不知道,但有人報案反映,當時在那片地界,出現(xiàn)了陸續(xù)的槍聲。等警方趕到后,發(fā)現(xiàn)有些人死在了那里。至于張揚,若不是你說出的這事兒,我根本不會聯(lián)想到他竟然會直接,或間接的參與到了這件事情當中!
對于蕭薔知道這事兒,而自己并不知道,冉清并不感到多么的驚訝,畢竟蕭薔的身份擺在那里。皺著秀眉,因為蕭薔這般說辭的原因,冉清心中也不由的有些亂了起來。
本來冉清只是隱隱猜測,張揚是不是干了什么違法的事情,可此時,聽到張揚竟可能參與到一場有一定規(guī)模的兇殺案中,甚至有槍械出現(xiàn)后,冉清不免有些恍惚,失神。
根本沒有在意,或者說是根本沒有心思去在意冉清情緒的異常,蕭薔冷不丁的站起身來,就要向茶館外走去。
“你去干什么?”,見到蕭薔一聲不吭,冷不丁就要離開的作態(tài),冉清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我要去找他!”,根本沒有回過身子,蕭薔口中一聲略微有些沙啞的語調(diào),悠悠傳了出來。
“找他?”,少不得驚訝了一下,冉清思索了剎那,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去哪找?算了!找找也好,如果能找到的話,你也能好好勸他回來自首。”
“自首?呵!”,猛的回過身子,蕭薔冷笑道:“先不說這事兒,跟張揚有沒有關系。就算有,又怎么樣?要是有!我更不會讓他回來自首!”
“你!”,身子猛的顫了一下,冉清雙眼滿是無法置信之色的看向蕭薔:“你是個警察,你怎……”
“警察?”,根本不待冉清口中那般震驚的說辭完全說出,蕭薔轉(zhuǎn)回身子,一邊朝茶館外走去,一邊口中有些沙啞的說道:“那我就不做這個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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