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只要錢給足了,陳忠宇什么都干?”我明白了黃楓的意思。
“差不太多!”
黃楓向后一仰,笑了笑說道:“司徒卿和陳忠宇合作過幾次,要不要見陳忠宇,你自己考量,我能做的就這么多!”
“我知道了!”
我淡淡的回了四個字。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黃楓的用意。
他這個人,每一步都有深意,絕對不是要幫我查殺死爺爺?shù)膬词诌@么簡單。
對于兇手,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哪怕知道前面是坑,我也得往里跳。
回到市里后,我立即給江野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有關(guān)于陳忠宇的情報。
得到的情況,和黃楓說的差不多。
江野對陳忠宇的評價只有五個字——要錢不要命。
為了錢,陳忠宇什么活都敢干。
“你要小心,陳忠宇有兩張臉!”
臨了,江野來了這么一句。
“什么?”
我沒聽懂,兩張臉是什么意思?
是指陳忠宇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是雙面人,還是說,他真的長了兩張臉?
“江湖里盛傳,陳忠宇有兩張臉,一張人臉,一張鬼臉,至于鬼臉長在哪,沒人知道,據(jù)說看到的人都死了!”
江野解釋道。
“看到的人都死了,他有兩張臉的消息,是誰傳出來的?”我問道。
這個說法本身就矛盾,消息能傳出來,說明有人沒死。
“不知道!”
江野干脆的回道。
“行,那我知道了,姐,我先掛了!”
掛斷電話,我又給司徒卿打了過去,把情況說了一下。
司徒卿回答的很干脆,晚上去我店里,和我面談。
“哥,我回去以后,也幫你查查陳忠宇這個人!”王一然在一旁說道。
“嗯!”
我拍了拍王一然的肩膀,說道:“回去好好養(yǎng)傷,傷好之前,別處理尸體了!”
“我知道!”王一然點點頭。
和王一然分別后,我和褚思雨回家。
剛進入店里,王一然就發(fā)來了一份陳忠宇的資料。
陳忠宇最早的時候是火葬場的背尸工,那會還有一個帶他的師傅,自從他師傅死后,他也跟著辭職,入了陰行。
入陰行以后,一單活就把名氣給打出來了,他背了一具死了二十年都沒腐爛的尸體。
背尸人三不背,不知名姓,死而不腐,生而未死。
陳忠宇接的第一單活,就破了背尸人的忌諱,背了一具死而不腐的尸體。
人死不腐,尸必成妖。
這類尸體,誰碰誰倒霉。
可陳忠宇不但背了,還把尸體成功火化,這單活完成后,陳忠宇的名聲大盛。
看到這,我拿出手機,給王一然打了過去。
這上面寫的太過于詳略,沒寫具體過程,我最好奇的是,什么尸體,放了二十年沒有處理。
“哥,我就知道你得把電話打過來,我這就和你說!”
手機一撥通,王一然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哥,你知道十年前轟動濱城的骨科醫(yī)院鬧鬼事件嗎?陳忠宇背的那具尸體,就是骨科醫(y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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