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兩份點心之中所傳遞出來的情意,白石麻衣和松井玲奈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幸平,心中充斥著感動的同時眼角也有淚珠滑落。
“幸平……”白石麻衣看著幸平,心中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絲悔意,覺得自己當(dāng)初不該那么沖動,以至于將事情鬧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有心想要和解,卻有不知道究竟該從何說起。
幸平笑著對白石麻衣微微搖了搖頭,指著桌上的點心對她和同樣看向自己的松井玲奈說道:“點心我可是一樣做了兩份,別浪費了,嘗嘗另一份吧?!闭f著,便示意白石麻衣和松井玲奈將桌上另外兩份點心也吃掉,只是他臉上的笑容之中似乎別有深意。
白石麻衣和松井玲奈對視一眼,此時的兩人似乎已經(jīng)將之前的成見放下,雖然依舊感覺有些尷尬,但至少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排斥感,從對方眼中看到與自己一樣的不解之后,兩人的目光又投向了擺在茶幾上剩下的兩份點心。
似乎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白石麻衣和松井玲奈都將手伸向了與之前自己所吃的點心不同的另一份。
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在幸平心中的位置和幸平對自己的感情,無論是白石麻衣還是松井玲奈,都想知道對方在幸平心中究竟有著怎樣的地位,雖然之前也聽幸平提起過,但是此刻能夠直接體會那份感情,遠(yuǎn)比只通過語言去了解來的深刻。
松井玲奈拿起了提拉米蘇,作為一個少女,她其實也很喜歡吃這種點心,只是平時因為工作過于忙碌,并沒有多少時間和空閑去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欲而已,看著眼前幸平做得提拉米蘇,松井玲奈將其端在手上仔細(xì)端詳了一下,這份幸平親手做的點心,比她曾經(jīng)吃過的還要來的精致,甚至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無比誘人的甜香遠(yuǎn)比她曾經(jīng)聞過的任何蛋糕都要來的香醇。..cop>不再猶豫,松井玲奈拿起擺在小碟子里的叉子,輕輕的用叉子切下一小塊提拉米蘇,然后叉起放入了口中,綿軟香濃的口感讓她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甚至陶醉的連眼睛都閉上了,隨著這份美妙的味道在口中化開,松井玲奈也看到蘊含在這份提拉米蘇之中幸平對白石麻衣的情意。
感受著幸平心中隱藏在靚麗外表之下纖細(xì)內(nèi)心的白石麻衣,松井玲奈睜開雙眼,看向白石麻衣的眼神之中,也帶上了一絲憐惜,默默體會著幸平對她的愛和包容,松井玲奈覺得自己似乎理解了幸平當(dāng)初為什么會讓白石麻衣自己來選擇,這個外表看上去堅強(qiáng)可靠的少女,其實內(nèi)心依舊脆弱和纖細(xì),如果當(dāng)時強(qiáng)行將她留在身邊,她也未必會反抗,只是這樣顯然并不時幸平所想要得到的結(jié)果。
在幸平心中,白石麻衣就像是糖果盒里的公主,有著美麗的外表,卻也同樣纖細(xì)脆弱,需要將她捧在手心去關(guān)愛,只是陰差陽錯之下,原本應(yīng)該關(guān)心和愛護(hù)她的人,卻給了她極大的傷害。
白石麻衣感受到松井玲奈的眼神,臉上不禁也有一些羞澀,剛剛那一份水信玄餅,讓她也看到了幸平心中的松井玲奈,那個屹立于竹海之中手持利刃,一身墨綠色和服眼神堅毅的少女,給白石麻衣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如同一顆翠竹一般高潔挺立,堅韌不拔。
而這正是白石麻衣所欠缺的,這個性格還有一些柔弱的少女,雖然偽裝出了一層堅強(qiáng)的外表保護(hù)著自己,但她的內(nèi)心卻依舊纖細(xì)而脆弱,需要一個支撐與依靠,原本她以為成為幸平的女朋友,便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依靠,但是幸平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女人這件事給了她很大的傷害,直到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幸平對自己的愛以松井玲奈在他心中的地位之后,白石麻衣才對這件事釋懷。..cop>“幸平!”盡釋前嫌的白石麻衣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從沙發(fā)上站起身,猛地沖到幸平面前,然后緊緊的抱住了他,抑制不住的淚水,帶著心中這段時間的苦悶與傷痛,盡情的流淌著,將幸平的衣襟打濕。
輕撫著白石麻衣的后背,幸平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fā)溫柔,一直看著他的橋本奈奈未和松井玲奈更是從他臉上看到了一份歉疚。
橋本奈奈未很能理解此刻白石麻衣為什么哭的這么傷心,同樣也能明白自己的弟弟為何會對他產(chǎn)生歉疚的心情,這段時間一直和白石麻衣住在一起的她早已察覺到了白石麻衣心中因為與幸平分開所造成的苦痛,雖然白石麻衣一直在掩飾著,甚至還同自己產(chǎn)生了感情,但是橋本奈奈未看的出來,她根本沒有割舍下與幸平之間的感情,此刻兩人能夠盡釋前嫌,橋本奈奈未對此感到由衷的高興。
至于幸平對白石麻衣的愧疚,就連自己都差點被幸平吃干抹凈,就差最后一道防線沒有被攻破的橋本奈奈未實在不覺得這有什么奇怪,他實在是表現(xiàn)的太濫情了一些,雖然真心愛著白石麻衣,但在幸平心里,自己卻占據(jù)了最重要的位置,這讓橋本奈奈未其實也對白石麻衣有著歉疚,這也是為什么她沒有拒絕和白石麻衣發(fā)生關(guān)系的原因所在。
“你這個壞蛋!為什么一直欺負(fù)我!明明愛著我,卻還要這樣對人家!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傷心!”趴在幸平懷里,終于宣泄了自己的情感的白石麻衣一下一下捶打著幸平的胸膛,將自己這段時間郁結(jié)的苦悶都發(fā)泄在了幸平身上。
任由白石麻衣捶打著自己的胸口,說實話,以一個小女生的力氣,這對于幸平來說,其實和撓癢癢差不多,不過他還是感受到了白石麻衣心中所積累的苦痛,只是看著白石麻衣哭著捶打自己胸膛樣子以及一旁自家姐姐那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幸平還是直接抱住了白石麻衣,然后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突如其來的一吻讓白石麻衣頓時瞪大了眼睛,雖然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還和橋本奈奈未滾了床單,但是白石麻衣的內(nèi)心卻依舊純情,幸平突如其來的吻讓她在驚訝之后便不由得臉色緋紅,如同火燒一樣,但是她還是很快便陶醉在了這一吻中,用力抱緊了幸平,用盡了身力氣在索取著,仿佛是要將之前所欠的都補回來。
許久之后,白石麻衣終究只是普通人,長時間的接吻還是讓她感到喘不過氣來,不得不放開了幸平,輕輕的喘息著。
“對不起,麻衣樣?!笨粗矍耙驗閯偛诺拈L吻而嘴唇都變得略有些紅腫的白石麻衣,抬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幸平終于對她說出了這句道歉的話。
白石麻衣聽到這句終于說出來的道歉,心中頓時被各種感情所充斥著,五味陳雜也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白石麻衣這一次鼓起勇氣,主動的吻上了幸平的嘴唇。
白石麻衣的這一吻讓幸平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白石麻衣能夠有這樣主動的勇氣,雖然心中啞然失笑,但他此刻也被白石麻衣對自己的愛所打動,溫柔的回應(yīng)著白石麻衣,將她抱在懷里,像是在呵護(hù)一件珍寶。
松井玲奈艷羨的看著同幸平擁吻的白石麻衣,心中不由得佩服她的勇氣,換了自己的話,即便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也沒有膽量做出這樣大膽的行為來,白石麻衣確實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她的情感更加的熾熱。只是這樣熾熱的情感,配上她纖細(xì)的內(nèi)心和有些膽小的性格,卻反而使她更容易受傷,如果她愛上的不是幸平,而是其他男人的話,只怕這一次她會傷的更深。
感受到松井玲奈的目光,幸平輕輕的拍了拍白石麻衣,示意她松開自己之后,目光看向了依舊坐在沙發(fā)上,卻又有些想要走過來的松井玲奈,朝她張開了自己的懷抱。
白石麻衣順著幸平的視線同樣看到了松井玲奈意動的樣子,只是雖然已經(jīng)將之前的不滿放下,但她還是說不出口要和別人共享自己男朋友的話,尤其是看著幸平伸出的手臂,雖然明白幸平對松井玲奈的感情,她還是沒有辦法主動讓松井玲奈過來,咬了咬嘴唇的白石麻衣不禁又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橋本奈奈未看著似乎陷入了僵局之中的三人,輕笑了一聲之后,站了起來,走到幸平身邊在他伸向松井玲奈的那只手上拍了一下,對他說道:“臭小子你該不會是想左擁右抱吧?見好就收吧?!?br/>
看著橋本奈奈未打斷了自己的動作,幸平也只好沖她笑了笑之后,放下了自己伸向松井玲奈的手臂的同時,也放開了自己抱著白石麻衣的胳膊。
“對了,你給她們兩個人一人做了一種點心,那么我的呢?你該不會是把我這個姐姐忘了吧?”橋本奈奈未看著幸平,語氣有些吃味的對他問道。
“我怎么可能把姐姐你忘了呢?”幸平無奈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回廚房,拿回來一個上面用玳瑁拼嵌出花紋的黑色漆器盒子,在橋本奈奈未面前打開,只見里面九個分隔開來的小格子里,正好擺著九種傳統(tǒng)的和果子。
接過幸平手中裝著和果子的漆器盒子,橋本奈奈未終于滿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