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諒,妹妹?!?br/>
她冷笑一聲,轉身走人。
不得不說,很爽。
她不由得想到她被傅淵和沈清畫雙雙背叛的那天,沈清畫囂張絕倫。
她那時,應該如今日一樣,直接回懟回去。
錯的不是她,憑什么讓她受氣?
但人生總有遺憾。
身后,沈清畫則被李季蘭的人請出了宴會。
沒了沈清畫的搗亂,宴會如期舉行。
傅淵的目光總在她身上,沈翩若被看煩了,抬手豎起了中指。
有招使招兒。
傅淵捏緊了香檳杯,“啪——”香檳杯碎了。
“來人,快拿手帕給傅先生止血!”
正和他交談的男人慌了。
傅淵擺擺手,他的掌心血肉模糊,扎滿了碎片,他卻像不覺痛那般,再度抬眼去尋。
沈翩若,不見了。
沈翩若接到了沈父的電話。
想也知道是沈清畫告了她的狀。
索性跟李季蘭的合作已經談完,她跟大哥打了聲招呼,便去赴約。
剛進包間,一個白色影子迎面砸來。
沈翩若一側身,“啪”的碎響聲,她扭頭看到地上紅酒撒的到處都是,剛剛扔過來的高腳杯已經成了碎片。
“逆女!你搶你妹妹的東西搶習慣了是吧!讓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臉,你是不是忘了,她可是我們沈家的繼承人!”
沈父氣的呼吸急促,卻看沈翩若面色淡淡,伸手就想打她:“人家傅淵喜歡的本來就是你妹妹,你還上趕著,要不要點臉?沒男人活不了是吧!跟你那個媽一樣,就是賤……”
沈翩若目光一利,照著喋喋不休的沈父就是一巴掌。
沈母懷胎十月生下他,沈父可只是爽了一下。他有臉當著她的面罵沈母?
這一巴掌打的沈父踉蹌好幾步,都懵了,他對沈翩若發(fā)火,沈翩若鮮有反抗的時候,現在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反應過來之后更暴跳如雷:“賤人!我白養(yǎng)了你!”
他拉開椅子就要撲過來。
不說這些年沈父養(yǎng)尊處優(yōu),早已不復年輕矯健。就是他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沈翩若的對手。
沒兩下功夫,就被沈翩若摁倒在地,狼狽的叫囂:“你這些手段都是跟誰學的?!你一出生我就該掐死你!”
沈翩若剛要說話,手臂忽然被人從后面拉住,被強勢拉開。
“伯父,沒事吧?”
傅淵讓助理將沈父扶了起來,難掩失望的質問:“你不愛護清畫就罷了,怎么連長輩都不尊重?”
沈翩若擰緊了眉頭:“你又算什么東西,以什么立場質問我?”
見傅淵不語,她朝縮在他身后的沈父冷冷道:“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你給沈清畫的那些股份都是媽媽留給我的,你最后識相點,一周內都還給我,不然,我不建議動點手段?!?br/>
沈父的目光驟然變得狠厲,只一秒,他就收了回去。
傅淵嗤笑:“你只是沈家收養(yǎng)的孩子,也有資格繼承股份?”
是,為了嫁給他,沈翩若委曲求全。
沈家只剩下了沈父,沈父為了沈清畫,并不對外宣布她才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而是以表姐的身份寄居。
沈翩若擔憂傅淵,沒空和他打太極,便同意了。
之后,因為這身份,所有人都認為,沈家好心收留她,她反而撬妹妹墻角。
那四年來,她遭遇的鄙夷和唾沫比任何人都多。
沈翩若從手機里翻出當年做親子鑒定而拍下的照片,拍到傅淵面前。
傅淵愣住。
沈翩若懶懶的笑:“你那位心心念念的小白蓮花,才是鳩占鵲巢。傅淵,把你的眼睛擦亮點,別哪天,就真瞎了?!?br/>
她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遇到了鳳驕。
“誒,姐姐你也在呀?姐姐餓了嗎?要不要去吃夜宵?”WWw.lΙnGㄚùTχτ.nét
他從滿漢庭出來,滿漢庭是有名的貴族餐廳。
沈翩若不動聲色的掩去詫異:“不了,我回家睡覺?!?br/>
“那我送姐姐吧!”鳳驕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沈翩若見他車就停在路邊,是個很低調的奢侈品牌,便要婉拒。
還沒開口,就聽身后傳來冷漠的聲音。
“她有我送回去,不必你多事?!?br/>
傅淵推著輪椅從身后而來,掃了沈翩若一眼:“走吧,聊聊沈家的事兒?!?br/>
沈翩若覺得沒什么好聊的:“你問沈清畫?!?br/>
“還有婚后賠償和房車,順帶一起解決?!?br/>
確實應該解決一下了。
那些賠償她捐給貧困山區(qū)的孩童,也比留在傅家,哪天沈清畫嫁過去了,隨便揮霍出去的好。
沈翩若答應下來,鳳驕急了:“不行,姐姐,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你有什么立場可不放心?”傅淵冷冰冰的問。
“我是姐姐的追求者?!兵P驕一抬眉:“你個前夫驕傲什么?”
火藥味瞬間點燃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