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二女相見不相識
何瀚文(李凊):“這完全沒有問題。(喵才懶得管。)”
王文才原本以為,何瀚文倒是有可能不想節(jié)外生枝的,而李凊作為師妹一準會答應(yīng)幫自己。沒想到,事實是他的設(shè)想完全反了過來,何瀚文倒是滿口答應(yīng),而李凊興趣缺缺。
王文才:“師妹,吾原以為汝會答應(yīng),何故推辭?”
何瀚文也有此問。
李凊一邊將桌子上的酒菜扒拉到口中,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蠢家伙,你可別上師兄的當。師兄,你就直說你有什么陰謀吧!”
王文才立刻辯解道:“師妹!怎得在何公子面前誣賴吾清白!汝良心也忒黑了!”
何瀚文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李凊和王文才這對師兄妹完全相反的說辭搞糊涂了。他不相信王文才會對他耍什么陰謀,或者說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好處——王文才的真誠絕非裝出來的。然而,如果要是相信王文才的話,那么就意味著李凊確實是在污蔑他,那么李凊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因此,何瀚文一時間難以判斷,便言道:“王大人,李凊,瀚文實在判斷不清其中是非,還得請二位明言其中原委!”
只見李凊從席間站起,然后一步一步接近王文才,同時言道:“蠢家伙,你可真是愚蠢啊!就讓喵來告訴你其中原委吧!師兄,八年前汝求我?guī)腿晁托?,可有此事??br/>
王文才一聽這件事,立刻展現(xiàn)出一副好像被李凊逮住了把柄一樣的表情,只見他眼神游移不定,然后斷斷續(xù)續(xù)的言道:“嗯。。。此事。。。此事。。?!?br/>
李凊見王文才此番畏縮模樣,便嗔怒道:“到底有也沒有?”
何瀚文一見李凊和王文才對峙,而王文才態(tài)度飄忽不定,又表情尷尬,于是習慣性的瞇起眼睛,進入一種看戲轉(zhuǎn)態(tài)——他其實也算是喜歡八卦的人,尤其喜歡看這種撕逼大戲。
王文才一看何瀚文奇怪的表情和玩味的態(tài)度,心說要遭,便也沒法遮掩什么了。為了避免何瀚文對他產(chǎn)生更大的誤會,他只好將事情的經(jīng)過和盤托出。
“何公子,此事吾與汝明說了吧。曾經(jīng)吾拜托師妹幫吾送一封信,這本是一件好事,誰想到中間出了一點小問題,師妹受了委屈。。。”
不等王文才說完,李凊便生氣的言道:“什么叫委屈?喵與那蝶妖平白無故打了一架,卻成全你兩個美事!蠢家伙,汝且細細聽好了。我這師兄寫了一封情詩向一蝶妖求愛,卻是羞于親自送去,便要喵替他轉(zhuǎn)交。誰想那蝶妖竟以為吾與這廝暗通款曲,沒來由的打上一架。喵跑了四百多里地送信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誰想還要遇到這種誣人清白的事情,都怪師兄考慮不周!”
說完,李凊便揪住何瀚文的袖子,頗有讓其評理的架勢。
涉及到王文才內(nèi)事,他也不好說些什么,而且這確實是讓李凊受了些委屈,所以王文才才躲躲閃閃。
何瀚文聽了此事,覺得頗有些滑稽,便哈哈大笑起來。
李凊以為何瀚文在嘲笑她,于是不滿的捶打了一下何瀚文的肩膀,罵道:“汝還笑!哼!”
何瀚文趕緊言道:“非笑汝,非笑汝!且寬心吧。”然后又問:“王大人好事成否?”
王文才不好意思的笑笑,答曰:“已為內(nèi)人?!?br/>
何瀚文:“既如此,真乃佳話一段?。±顑?,汝也不要責怪王大人了。大人內(nèi)人準是瞧你容姿貌美,俏麗非凡,所以心生誤會?,F(xiàn)誤會已經(jīng)解開,李凊汝為修道之人,又有何看不開的呢?想必王大人也并不是故意的吧?”
王文才一瞧這何瀚文才思機敏,能言會道,三言兩句便消了李凊怒火,趕緊點頭稱是,相當配合。
不過李凊還是不大想應(yīng)承下這件事的,于是便問道:“師兄,若是稽查這些賊人,何必吾二人去?只需一名衙役,便將此事了了,若那些賊人抗法不尊,直接緝拿便可,死生無論?!?br/>
王文才聽到李凊的話,頓時面露難色,答曰:“唉。。。吾也只師妹所言甚是,然師妹汝有所不知。那些妖道,開坦設(shè)論,蠱惑人心,饑民多為其所迷惑。若官府強硬拿人,恐生暴亂,故本官欲暗處拿之,神不知鬼不覺,此便將影響降低至最小。然那二妖道,平日不知所蹤,卻又每日于城南外三里小廟中出現(xiàn)。吾早已暗中將那小廟團團圍住,卻依然無法阻止他們的出現(xiàn)與消失,故想拜托師妹一試。然師妹與何公子便在一處,此事也需看何公子意思,方不失禮節(jié)?!?br/>
“還不是汝學藝不精!那蝶妖為何不幫汝?汝二人不是結(jié)為夫妻了喵?”李凊言道。
王文才答曰:“師妹!極樂門門主錢通才有約,內(nèi)人早于半年前便已赴約去了?!闭f完,便給何瀚文瘋狂的打眼色。
何瀚文心領(lǐng)神會,便言道:“李凊,不若我們便應(yīng)了王大人之事。一來,我們正好可以查一查當年太平教要吾等之事,二來,也算是解了王大人燃眉之急。不過,吾等一路北上,至此,糧食盤纏幾乎盡去了,還望王大人支持些干糧衣物?!?br/>
王文才一聽,立刻表示這都是些小事,無論事情成與不成,他都會仔細安排細軟。
何瀚文便言道:“那便叨擾王大人幾日了!明日,瀚文便去城南三里小廟,會一會這幫聚眾作亂的妖人!”言罷,三人便繼續(xù)筵席,瀚文醉,乃散。
“咚咚!”何瀚文住的那間屋子的房門被人敲響,小竹立刻便去開門,然而卻大老遠便聞到了一身的酒氣。只見一個漂亮的紅發(fā)女子將何瀚文攙扶進來。
小竹一見這美麗女子,立刻便警覺的問道:“汝何人?主子怎么了?”
李凊特別不喜歡小竹,于是默不作聲,不理她,便要往屋里面進。
小竹立刻結(jié)果何瀚文,然后阻止道:“慢著,汝到底何人?”
何瀚文此刻尚有意識,便嘟嘟囔囔的言道:“小竹,讓她進來吧,你去弄點水,吾且少歇,再與汝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