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伽凝的自愈能力遠比她自己想像的要好得多,就算是昨夜一醉方休,這便是第二日,還是精神滿滿的做自己的事情。
所以現(xiàn)在的司徒伽凝正在自己的宮殿之中。
想了想,這就是來了這皇宮之中,還從未出去過。
今日,要不要出去看看?
因為本身只是御醫(yī)的身份,所以司徒伽凝在這皇宮之中是可以自由進出的。
當即做下了決定,去宮外,剛好去找些東西。
比如說,找找自己的師傅。
早就已經(jīng)答應過這具身子,要好好的照顧師傅的。
可是現(xiàn)在,師傅在哪里,司徒伽凝都不知道。
天下之大,若是師傅在這京城之中呢?
準備去碰碰運氣,司徒伽凝雖然不寄希望,可是還是要試一試不是嗎?
“主子,我跟你一起去吧?!?br/>
看到司徒伽凝要出門,茍詢自然是要跟著的。
看著茍詢的模樣,司徒伽凝思考了幾分。
要不要,將茍詢當做一個暗衛(wèi),不在人前露面?
“你以后,便是我的暗衛(wèi),沒有我的命令,不能出來,你能做到嗎?”
司徒伽凝詢問茍詢。
尊重是相互的。
就算是茍詢不愿意,司徒伽凝也不會去強求他。
“是,主子?!?br/>
茍詢現(xiàn)在哪里還有什么滿意不滿意?
這已經(jīng)是自己的心新生,這便是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什么身份,對他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好?!?br/>
點點頭,茍詢便是在司徒伽凝的身邊隱去了自己的身形。
不管什么時候,都知道茍詢就在自己的身邊。
都能保護自己的安全。
這就是現(xiàn)在的司徒伽凝追求的事情。
將茍詢給安排好了,司徒伽凝便是安心的出宮了。
只是,這一處出宮,那一邊,墨連玨的人就已經(jīng)有了動作。
“回稟皇上,司徒神醫(yī)已經(jīng)出宮了。”
“是嗎?這是要出宮去做什么?給朕繼續(xù)盯著!”
墨連玨的心里,已經(jīng)將司徒伽凝當做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所以現(xiàn)在的司徒伽凝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他的神經(jīng)。
到了最后,便是怎么都不放心了。
“算了算了,朕親自去!”
想來想去,還是不愿意在這皇宮之中等著自己的下屬來稟告答案。
所以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事情的墨連玨,便是準備自己出門。
司徒伽凝的事情,是除了朝廷大事之外,他唯一放在心上的事情。
“是,皇上!”
盯梢的暗衛(wèi)退了下去,對于墨連玨的做法,這便是心里有些疑惑,可是還是抑制住自己的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尤其是自己的主子還是皇上。
所以報名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閉嘴。
不看不聽不說。
這是作為一個暗衛(wèi)最基本的素養(yǎng)。
墨連玨想了想,自己必然是不能穿著龍袍出去的。
這就是換上了一身便服,只帶上一個武功好些的侍衛(wèi)便是出宮去了。
司徒伽凝出宮之后,便是先去評書的茶樓之中逛了一番。
以前的記憶之中顯示,師傅最喜歡的東西便是聽評書了。
說書人在的地方,往往都能找到師傅的身影。
只是在這茶樓之中逛了一圈,還是什么收獲都沒有。
司徒伽凝有些失望,隨后還是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在這茶樓之中坐了下來。
“話說,這皇后啊,最后那自然是不能這么的認輸了!當即將這燭火從自己的手邊給打落下來,一下子,阿房宮就燃起熊熊大火!”
說書人在上方孜孜不倦的說著。
這便是下方的聽故事的人一個個的聽得津津有味。
“后來呢?”
“后來呢?”
“對啊,趕緊說啊,后來呢?”
“皇后怎么樣了?”
那些聽書的客人們一個個的都催促了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說了一半就不說?
這不是存心勾人胃口呢嗎?
食客們一個個的心存不滿。
“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說書人今天的故事便是講到了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說的了。
“切!”
“嘁!”
下方的食客一哄而散,這便是一個個的滿是掃興。
都對這個說書人嗤之以鼻。
司徒伽凝看著,這個皇后的命運,倒是跟自己的相差不多啊。
“接住了!”
丟出一錠銀子,司徒伽凝便是消失在了這茶樓之中。
“謝謝客官,謝謝客官!”
那個說書人拿著銀子,對著司徒伽凝消失得方向一頓感謝。
便是只差磕頭了。
從茶樓之中出來,司徒伽凝便是找不到去處了。
走在了街上,卻是慢慢的就被人給跟蹤了。
呵呵,這般拙劣的跟蹤技巧,真的是當這人都是傻的一樣。
不過,這就算是察覺到了,司徒伽凝也不準備做些什么,畢竟現(xiàn)在十分的無聊。
有人出來陪自己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這個笨女人!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嗎?”
看著前方跟蹤司徒伽凝的那個臭男人,紈绔子弟的模樣,墨連玨簡直想要罵人了。
這是京城,是天子腳下,怎么還有這等的貪財好色之徒?
默默地跟在司徒伽凝的后面,墨連玨心里雖然是憤怒,可是他還是要保證自己不被司徒伽凝給發(fā)現(xiàn)了。
“主子,要不要,要不要去幫忙啊?”
看著自己的主子看著那個好色之徒的咬牙切齒的模樣,小李子悄聲在墨連玨的耳邊說道。
“去什么去?這個笨女人自己解決,能出來,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還出來干什么?”
墨連玨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其實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只要司徒伽凝不能應付,這便是自己就出手了。
身后的人想要干什么,司徒伽凝不得而知,所以這就是選擇將自己的身子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既然是要行不軌之事,那自然是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了。
司徒伽凝的身后不是別人,正是這京城之中有名的紈绔,太傅之子。
圓圓胖胖的身子,肥頭大耳,可能是從小被太傅給寵著慣著,所以這個太傅之子萬小寶,可是無比的霸道的。
在這京城之中霸欺百姓,強搶民女,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因為他爹的緣故,所以這便是都只能默默地忍著,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