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開始吧,反正上次被打斷了。..co
蕭逸塵隨手丟了文件,端坐在沙發(fā)上,他可不信小女人會主動做羞人的事情。
凌墨言那個躊躇,其實(shí)她的身子尚未恢復(fù),而且怕疼,根本不想來,可夏雨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這個。
她躊躇了許久,牙一咬,坐在了蕭逸塵的腰間,沒了動作,再三猶豫。
想了許久,竟然開始落淚,淚滴落在蕭逸塵西褲上,滲了進(jìn)去。
“我就是太無聊,想去拍戲,你一點(diǎn)都不在乎我,你不喜歡我了?!?br/>
她淚眼婆娑,哭得傷心,哽咽地解釋著。
蕭逸塵那個心疼啊,他不許她去拍戲,只是擔(dān)心她受欺負(fù),可眼看著她給自己欺負(fù)哭,于心不忍。
“好了,明天就去拍戲,哭什么,沒羞沒臊的?!?br/>
蕭逸塵溫柔地斥責(zé)兩句,摟著哭個不停的她,像是抱了個娃娃熊。
而凌墨言趴在蕭逸塵肩頭,得意地竊笑,她還不信除了身子,就拿不下蕭逸塵了,大不了一哭二鬧三上吊。
在她本以為自己奸計得逞的時候,蕭逸塵拆了她的臺。
“笑夠了,就別裝了,就是個戲精。”
蕭逸塵冷不丁地冒出這么一句話,她引以為傲的演技,可是被他一眼識破。..cop>他對她了如指掌,除了在床上,其他時間,她根本不會這么嬌滴滴。
“你怎么這么無趣,反正說好了,我要去片場?!?br/>
她抹抹眼淚,沒好氣地望著他,非是要拆穿,不能裝作若無其事嗎?不能給她留點(diǎn)小尊嚴(yán)嗎?
“嗯,許你去。”
他寵溺,親了一口小嘴,圈在懷里,撿起文件,又開始忙碌。
她滿意,不去打擾他,可時間久了,總歸有些不自在,喬木都進(jìn)來匯報工作好多次了。
“阿塵,別人會以為我是妲己的,我坐你旁邊,行不?”
凌墨言實(shí)在是忍不住,這算什么,整天抱在懷里,跟個沒斷奶的娃娃一樣,他又不給喝奶。
“嗯?!?br/>
蕭逸塵應(yīng)了,可胳膊沒動,依舊是個環(huán)狀,視線集中在手頭的資料上。
她憋不住了,心中暗罵:我去!蕭逸塵,你有毛病,每次都嗯嗯唧唧,到底什么意思!
眼看著半個小時過去了,他依舊冗忙,根本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凌墨言稍稍蠕動,選了個合適位置,趴在胸口,迷糊地跟周公聊著天。
睡啊睡啊,她總覺得耳垂邊涼涼的,癢癢的,睜開眼睛一看,某總裁又起了色心。
“忙完了?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
她清醒,揉著眼睛。
“慕以寒碰你了?”
蕭逸塵問,聲音減了溫度,咬上了她的耳垂,她又瞞著他,要不是樂樂提醒他戒備慕以寒,他至今都不知道。
“嗯,碰了臉,我還手了?!?br/>
她如實(shí)交代,坦白從寬,他心眼小,看這架勢又吃醋了,酸得一塌糊涂。
“乖我待會兒出國,能保護(hù)好自己嗎?”
他的聲音綿長低沉,剛才忙著工作,饒了她,抱在懷里,她不老實(shí),他可是倍受煎熬。
“嗯,可以,會想你唔嗯”
她支吾,剛才好不容易躲過一劫,他又發(fā)狂了,算了,看在他要出差的份兒上,給他親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