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洪的壓力下,爆炸案很快就結(jié)案了,畢竟兇手已經(jīng)被抓到了,再加上洪盛江死在了李航的手中,青洪為了保住面子,自然不能讓這件事傳揚開來,所以雖然爆炸案鬧得很大,結(jié)案卻沒有多少人知道。
劉導(dǎo)這次也總算是長長地吐了口氣,抓住了犯人,他總算可以安安心心地拍戲了,可是當劉導(dǎo)重新召集劇組人員準備開拍的時候,劉導(dǎo)卻發(fā)現(xiàn)男主角不見了!
蕭玉,那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劉導(dǎo)有些抓狂地問道。
安琪滿臉無奈地說:他被抓到警察局去了。
劉導(dǎo)不禁為之一愣:什么?警察為什么抓他?
說是和爆炸案有關(guān),具體的他們也沒有告訴我。安琪再次無奈地說。
爆炸案?那和蕭玉有什么關(guān)系!劉導(dǎo)有些怒了,他一拍桌子說,蕭玉被關(guān)在哪個警局?我去把他弄出來!
安琪更加無奈地說:弄不出來的,我已經(jīng)拜托過總警司了,連他都沒辦法把蕭玉放出來。
什么?這么嚴重?!劉導(dǎo)愣了半天,終于頹然地說,天啊,這還真是一部命運多舛的戲啊,到底什么時候我才能把它拍完??!
先不提劉導(dǎo)的無奈,蕭玉的幾個女人也全都無可奈何地住進警局里了,警局里自然不可能像在酒店里一樣自由輕松,所以幾個女人都抱怨多多,尤其是湘湘,不能每天吃零食,她都恨不得把周圍十幾里的厲鬼都召喚過來幫她越獄了。
不過整個警察局里面,最心煩的卻輪不到湘湘,在總警司辦公室里面,總警司黃月華正使勁兒撓著自己的頭,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兩分檔案,分別是蕭玉和蘇青嵐的。
黃月華再一次看了一遍蕭玉的檔案,最后隨手將檔案丟在桌子上,滿臉苦惱地自言自語道:這個蕭玉,動不得啊!
這時總警司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身穿唐服的年輕人一點兒都不客氣地大步走了進來,絲毫不給總警司面子。
總警司看到這個年輕人,臉色也變得有點兒難看,他冷哼著說:你又來干什么?真以為我是你們青洪的狗嗎?
面對總警司的憤怒,唐服年輕人冷漠的臉上卻沒有浮現(xiàn)出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黃先生,我只負責傳話,至于你愿不愿意做,和我無關(guān)。
和你無關(guān)?哈哈!黃月華狂笑了兩聲,惡狠狠地說道,如果我不照你說的做,恐怕第二天你就會殺了我吧!還好意思說和我無關(guān)!
這次唐服年輕人沒有回答,只是冷漠地說道:這個蕭玉,確實不能動。
廢話,這我還不知道!黃月華用力一拍桌子,指著蕭玉的檔案吼道,華夏守護者?。∵@家伙居然是新的華夏守護者!誰敢動這家伙?你敢嗎?你們青洪敢嗎?信不信你們上午剛殺了他,下午全華夏的軍隊就回調(diào)動起來,把你們青洪一掃而光。
唐服年輕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華夏守護者確實厲害,但是他才剛剛成為華夏守護者,還沒有這么大的影響。
看得出來,唐服年輕人雖然心中不服,卻不得不承認青洪不敢動蕭玉。
既然動不了蕭玉,那么就只剩下蘇青嵐了。唐服年輕人拿起了蘇青嵐的檔案,輕輕地彈了彈,冷笑著說,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有人交代,不能動蕭玉,只能動蘇青嵐了。
聽到這里,黃月華的眼中忽然閃過了一抹殺意,他和蘇青嵐的家人關(guān)系很好,蘇青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干女兒,可是現(xiàn)在他卻要出賣自己的干女兒給青洪,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唐服年輕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一步走到了黃月華的身邊,低聲問道:你不愿意?
不愿意,老子當然他媽的不愿意!
黃月華在心中怒吼著,然而這句話他卻說不出來,畢竟如果真的讓青洪記恨上的話,就算他是總警司,也未必能夠安全脫身,蘇青嵐與他感情深厚就像干女兒一樣,但是黃月華也是有自己家人的,總不能為了干女兒而犧牲自己的全家。
雖然理智告訴黃月華要答應(yīng)下來,可是他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終于唐服年輕人冷哼一聲,淡淡說道:既然總警司不愿意,那么就當我什么都沒說過吧!請你自己保重。
說完,唐服年輕人就再沒多說一句話,掉頭離開了總警司辦公室。
知道辦公室的門咣當一聲摔傷,黃月華才像是脫力了一般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良久他忽然瘋狂地拍起了桌子,狂吼道:他媽的,青洪,華夏守護者,你們都去死吧!全都去死吧!
唐服年輕人離開總警司辦公室之后,又下樓來到了另外一間辦公室,這間臨時辦公室里正坐著一個同樣焦急的人,不過此人五短身材,圓圓胖胖,一看就知道是長期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闖進我的辦公室里來了!胖子一下子跳了起來,好像圓球一樣蹦跳這問道。
唐服年輕人卻只是淡淡地問道:你是黃啟發(fā)?
胖子一下子就精神抖擻了起來,滿臉得意地說:不錯,我就是九龍警局總督察黃啟發(fā),你擅闖警局重地,這里全都是警察,你跑不了了,限你三分鐘之內(nèi)棄械投降!
唐服年輕人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一抹譏諷:哼,還挺有氣勢的,就是不知道你還能把這樣的氣勢保持多久。
看到唐服年輕人的冷漠表情,黃啟發(fā)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唐服年輕人一步走到了黃啟發(fā)的面前,用森然的語氣說,你知不知道在擊斃爆炸犯現(xiàn)場死掉的那個年輕人是什么人?
黃啟發(fā)的一顆心開始往下墜,爆炸案結(jié)束后他就被軟禁在了警局總署,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問題是處在了那個一身金色的囂張年輕人身上。
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年輕人來歷不凡,沒想到竟然能有如此大的能量,因為他的死,居然連自己這個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人都受到了牽連。
黃啟發(fā)苦著一張臉問道: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
總之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他一句話,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你們的總警司也要收拾鋪蓋卷滾蛋,他現(xiàn)在死了,你說會發(fā)生什么?
唐服年輕人的每一句話都讓黃啟發(fā)的一顆心往下墜一分,聽到最后黃啟發(fā)簡直都快要哭出來了,誰知道這個年輕人居然會有這么大的來歷,早知如此他當時早就沖上去和爆炸犯拼命的。
黃啟發(fā)頹然地坐倒在地上,他的臉上一片死意,嘴里喃喃地說道:完蛋了,這下完蛋了,我的兒子沒人養(yǎng)了,我的老婆要回鄉(xiāng)下了,我的情婦也全都要跟別人跑了……
看著黃啟發(fā)滿臉絕望的模樣,唐服年輕人的嘴角揚起了一抹陰笑,他蹲下身子小聲地說道:其實你也不用這么絕望,還是有辦法能夠讓你全身而退的,而且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你還能夠在有生之年混一個總警司當當!
聽到唐服年輕人的話,黃啟發(fā)的臉色立刻陰轉(zhuǎn)晴,他的眼中重新綻放出了光芒,他一把抓住了唐服年輕人的肩膀,興奮地問道:你說還有辦法?什么辦法?快告訴我!
別急!唐服年輕人哈哈一笑,拍著黃啟發(fā)的肩膀說,其實辦法很簡單,只要你殺一個人,那么不但你自己安全了,總警司的位子距離你也不遠了。
黃啟發(fā)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害怕地說:喂,你該不會是讓我去殺死總警司吧?不行的,絕對不行的!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我殺死總警司,讓我當替罪羊是不是?我告訴你,想也別想!
看著黃啟發(fā)又激動又害怕的模樣,唐服年輕人不禁譏諷地冷笑了一聲,不過他還是說道:總警司用不著你動手,你真正要殺的是蘇青嵐!
蘇青嵐?!黃啟發(fā)呆了呆,他歪著頭滿臉疑惑地問道,為什么要殺她?。克谋尘耙膊恍∧?!
唐服年輕人一臉囂張地說道:哼,她的背景?只要她在警局里一死,她所有的家人都是死路一條,還能有什么背景!
黃啟發(fā)還有些猶豫地說:可是,她怎么說也是香港警界里有名的人,莫名其妙地死了……
放心,事后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會幫你處理好的。唐服年輕人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雖然有了這么多的保證,但是黃啟發(fā)始終還是下不了決心,畢竟這可是殺人,不是殺機,他黃啟發(fā)從當警察開始就沒開過槍,頂多就是躲在警車后面喊兩句:我是總督察黃啟發(fā),你們已經(jīng)被警察包圍了,限你們在三分鐘內(nèi)棄械投降。
所以對于殺人黃啟發(fā)還是下不了決心,他有些擔心地問道:可是我好幾年都沒動過槍了,而蘇青嵐是特種部隊上退下來的,我打不過她?。?br/>
唐服年輕人終于不耐煩了,他冷冷地說道:蘇青嵐現(xiàn)在被拘禁在審訊室里,手上還帶著手銬,身上更沒有帶武器,你拿著槍還對付不了她一個女人嗎?別廢話了,要么她死,要么你死,你自己選吧!
這種二選一的選擇題,選擇起來雖然讓人心中難受,但是大多數(shù)人都會很快地做出選擇,黃啟發(fā)長長地嘆了口氣,使勁兒地撓了撓腦袋,最后終于點頭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