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你輕點兒,弄疼我了,嗯......”我一邊得裝作嬌喘的樣子高聲呢喃,一邊還有求著蘇墨辰,說:“別生氣了墨辰,等今天的事情解決完了以后,我再好好跟你解釋好嗎?”
“不好!”蘇墨辰果斷的拒絕了我,還帶著點兒孩子氣的賭氣,說“我要檢查!”
說完,伸手就毫不客氣的,開始脫我的裙子。
我更是趁機高聲尖叫:“墨辰,嗯......”
不管在房間里我和蘇墨辰兩人是不是在爭吵,至少我要讓外面的程媚聽起來,我們是在做那種事情,并且戰(zhàn)況還非常的激烈。
蘇墨辰快速的將我脫得精光,然后仔仔細(xì)細(xì)的檢查著。
這種事情清者自清,畢竟我和白墨恒剛才是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原本以為蘇墨辰檢查完了后沒什么問題,會暫時不跟我再繼續(xù)談這個話題。
哪知,他忽然將自己身上的束縛也全部的脫掉,抓住我的雙腿朝著他的身體一拉,直接而又粗莽的就進(jìn)入了我的身體。我忍不住的叫喊了出聲:“墨辰你干什么啊!”
“干你!”蘇墨辰大聲的喊著,跟著又小聲在我耳邊笑著,說:“我要讓你再沒有力氣,去和白墨恒之間有任何的可能!”
仿佛蘇墨辰對我的懲罰,都總是體現(xiàn)在這樣的方式上。只要我有一點點的不符合他的心意,只要我在沒有經(jīng)過他允許的情況下,和他臆想中可能會跟我發(fā)生事情的男人見面,他都會這么粗暴的對待我。
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畢竟在我們之前商量的時候,是沒有想到會真這么做的。而且律師馬上就要來到現(xiàn)場,時間不多了,我還要找程媚單獨的談,給她看我手里有的證據(jù),讓她找??〕吩V。
現(xiàn)在蘇墨辰這么一開始,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也更是不知道結(jié)束的時候,程媚是否藥勁兒已經(jīng)過去,是否還能好好地留在這兒。
我更是擔(dān)心的問題是,在程媚被藥物充斥著大腦的時候,會不會聽著我們的動靜實在太大,真的沖了進(jìn)來。如果她真的沖進(jìn)來,我又概要怎么辦?
但是很快,蘇墨辰就加速的扭動起來。
肉、欲帶給我的震撼和刺激,已經(jīng)讓我開始慢慢地失去了思考的意識,我所有的神經(jīng)都被蘇墨辰的節(jié)奏牽著在走,我的每一次高升舒爽的尖叫,都不再是偽裝!
而是蘇墨辰帶給我的,從身到心從里到外,最真實的感受。
蘇墨辰搖身一變就成了個騎士,驕傲的騎坐在我的身上,勒住我胸前的韁繩讓自己保持住了平衡,然后和我一起顛簸在寬大的床上。
“墨辰......”不出所料的,程媚真的把門推開了來。
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的程媚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面紅耳赤的站在門口不停的踹著粗氣,依靠在門邊而上嬌弱的呼喊著蘇墨辰的名字:“我......我難受?!?br/>
蘇墨辰就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似的,繼續(xù)把我按壓在身上,超著更高點奔跑。但是我的意識瞬間清醒了過來,用力將蘇墨辰往外面推著,小聲說:“好了墨辰,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蘇墨辰忽然扭曲著臉奮力超前,將我整個人死死的抱在懷里,“啊——”
我開始感覺到,下面的暖流順著......
蘇墨辰短暫的休息后,從旁邊拉過浴巾把我裹了起來,然后倒在旁邊拉過被子,就把自己蓋在了面前開始呼呼大睡。
站在門邊的程媚看著這樣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的說:“墨辰,你怎么睡了?”
我趁機把浴巾裹在自己身上,下床走到程媚的面前,像是她剛才跟我宣誓主權(quán)的那個樣子,昂著頭有些傲嬌的,說:“累了,怎么不睡?”
“可我......”程媚有些失控了。
“你受不了是么?”
“嗯?!?br/>
“那你跟我來!”我說著,順手遞給程媚一塊浴巾,拎著她超外面走著,說:“你想要的人馬上就到,他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非常清楚現(xiàn)在的程媚是個什么狀態(tài),就像上次多娜給我服藥以后,我奮不顧身的沖過去找肖恩是一樣的。她也許知道我是有什么意圖的,也可能會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藥物已經(jīng)控制了她的神經(jīng),她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所以只的像個木偶似的,跟著我往外走。
走到沙發(fā)上,我拿出手機給阿熙發(fā)了個消息,說:“好了。”
短信發(fā)出去還沒有三分鐘,對面不遠(yuǎn)處的電梯門就打開了來,只看到??≡谟e的帶領(lǐng)下,有些神志不清的走進(jìn)來。程媚在看到??〉哪撬查g,奮不顧身的就撲了上去。
我笑著對迎賓揮揮手,說:“謝謝。”
“不客氣,何小姐你有什么需要的就給我來電話?!?br/>
“好?!?br/>
就在我和迎賓對話的這么兩三秒鐘,程媚和常俊兩人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粘連在了一起,根本沒有顧忌我就站在他們的旁邊。我笑著坐到角落里,拿出手機按下錄像,我要把這值得我高興的一刻,給錄下來!
程媚和??∫贿呌H吻著,她一邊開始解開??〉囊路瑑扇诉€沒有回到沙發(fā)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赤身相對的抱在一起了。
我遠(yuǎn)遠(yuǎn)地錄著像,麻木的偷著高興!
我還記得第一次親眼看到他們兩人在病房里的時候,我全身血液都在膨脹,那時候的我是氣憤的是接受不了的??晌覜]有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以后,我會這么的期待他們兩人,再在我的面前表演一場,我以前接受無能的事。
我懷疑常俊幾乎都沒有看到我,因為阿熙今天晚上在跟他見面的時候,早已經(jīng)也給他下過藥了。他的狀態(tài)和程媚應(yīng)該是一樣的,都是那么迫切的想要交/合。
欲/望,充斥了他們所有的神經(jīng)。
他們甚至饑不擇食的,就地倒了下去。
程媚坐在??∩砩希袷呛樗簽E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拼命的搖晃著??〉牟煌5陌l(fā)泄,藥物帶給她的饑餓。
事實上我根本不知道,程媚和??‖F(xiàn)在,到底是不是還相愛!
畢竟他們曾經(jīng),是那么的相愛!
他們瘋狂的每一個場景,我都完完全全的拍了下來,一邊拍一邊掐著時間,要在程媚藥勁兒過去的時候,適時的去打斷他們。
這樣接下來,我才好拿著所有的東西,和她進(jìn)行一場我想要的談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以后,常俊和程媚依然還像是木偶一樣,在那重復(fù)著單純的動作。
我覺得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這才把手機放在旁邊繼續(xù)錄像,起身走到他們的身邊猛地踢在了??〉募绨蛏?,帶著點兒趾高氣揚的高姿態(tài),說:“喲,這還真跟畜生沒什么區(qū)別了啊,怎么逮哪兒都在做這事兒呢???∧阊局恢?,你現(xiàn)在身下的這個女人,是誰呢?”
經(jīng)過長時間的發(fā)泄,我相信他們現(xiàn)在身上的藥勁兒已經(jīng)很小了,只是大概做出來了狀態(tài)還在繼續(xù)。然而經(jīng)過我這么提醒了下,兩人都同時清醒了過來。
常俊驚慌失措的推開程媚,起身攔著自己的隱私部分,問:“何恩露,你怎么在這?”
“我怎么不能在這?”我側(cè)著頭,有些俏皮的看著他說:“我還想要問你,怎么一副和喬小姐很熟悉的樣子呢?我可記得你當(dāng)初跟我說過,鑰匙是我姐姐給你的,不會就是......”
我意有所指的看著程媚,說:“喬小姐,你不是說,我們是親姐妹嗎?呵呵,還真是親姐妹啊,不管我的哪一任男朋友,你還都惦記著呢。怎么,蘇總不愿意睡你,你就饑不擇食的選了我的前夫?你大概不知道吧,他以前可是從來都不舉得呢......”
“哈哈哈。也不知道今天來這兒,是得吃了多少的壯陽藥!”我刻意在??∶媲埃瑤еp蔑的說:“哦不對,常俊你訛了我一筆錢!該不會是用那筆錢,治好了你的病吧?”
“何恩露!”常俊一邊慌張的穿著衣服,一邊對我兇著說:“你他媽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碰巧蘇先生約我過來談事情,碰巧我就遇到了這么精彩的場景,不過是錄了個像下來而已。想來你們兩人,能隨時隨地的脫了衣服就辦事,也不會在意我錄像的吧?”
程媚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但是看起來似乎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只是藥勁兒已經(jīng)散得差不多了,說話也是開始恢復(fù)了理智。走到我的面前來,問我:“蘇墨辰呢?”
“蘇先生累了,在里面休息。”我笑著:“喬小姐,現(xiàn)在你可是有不少的把柄捏在我的手上呢?難道就不想要,求我給你個機會和你談?wù)劊词遣皇?.....”
“我呸,門兒都沒有!”??≡谂赃吅鋈徊逶?,說:“你別以為你跟我們兩人下了藥,我們發(fā)生了什么你就是有把柄,你害死了我媽媽概要償命,你還得要去坐牢償命的!”
“常俊,我理解你是想要我去坐牢,但是喬小姐的目的,一定不會是這么的簡單吧?”我看著程媚,帶著點兒額威脅的說:“喬小姐,你要知道馮總已經(jīng)進(jìn)去了,要是蘇墨辰再以相同的罪名進(jìn)去,那么你在多娜面前,還........”
程梅打斷了我的話,說:“好,我和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