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櫻覺得胸口滿滿的,似乎有什么東西要溢出來了。
她“嗯”了聲,說:“我也想要你每天都開心?!?br/>
韓旌忍著吻她的沖動,抱緊了她說:“只要你在我身邊,我每天都開心?!?br/>
傅櫻回他:“我會的。”
二十分鐘后,計程車終于在這棟別墅外停下。
傅櫻才跟他下車,就被他攔腰橫抱起來。
他抱著她大步往里面走。
徑直穿過院子客廳樓梯走廊到了他們的這間臥室里。
傅櫻終于被他放下,被他放在了床上。
他高大的身影緊跟著壓了過來。
傅櫻被他堵住嘴。
根本沒有反抗和還擊之力,唇齒就被他撬開。
他深深地吻著她。
傅櫻也伸出雙手抱住了他。
床上,兩人的身影越發(fā)的親密無間。
直到了深夜,這室內(nèi)的躁動才停歇。
韓旌終于從她身上下去。
傅櫻臉頰坨紅著,額頭上有密密的汗。
他躺在她身邊,長臂一撈,又把她抱到懷里摟著。
傅櫻說:“我想去洗澡?!?br/>
“等會兒再去。”他吻了吻她額頭,“讓我抱會兒?!?br/>
傅櫻沒動。
躺了沒一會兒,不等他把自己松開,她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韓旌把她抱下床,抱進了浴室里。
放在浴缸,用溫?zé)岬乃o她沖了沖身體。
又把她身子擦干了,給她穿上小睡裙,他才把她抱回床上。
……
這時,傅晉紳和容梨也從湖邊散完步坐上了回酒店的車。
傅茶被他們給轟走了。
車上,容梨的目光不時看向外面的夜景。
她說:“西北城還挺漂亮的?!?br/>
傅晉紳攬著她肩膀,沒說話。
容梨轉(zhuǎn)頭笑著看向他,“韓旌那家伙還挺周到?!?br/>
“嗯?!?br/>
想挖走他們的心肝,他能不周到點嗎?
“我看他對櫻櫻也是真的在意,以后櫻櫻要真跟他結(jié)婚了,應(yīng)該會很幸福?!?br/>
“等兩年再說?!?br/>
“我看用不著兩年了,你是沒看到櫻櫻自己都想立刻嫁給他了?!?br/>
傅晉紳皺起眉頭,說:“過一年訂婚,再過兩年結(jié)婚?!?br/>
容梨忍不住笑了聲。
她往他懷里蹭,嘴上小聲地說:“你之前不是對韓旌說,最低要十年的嗎?”
這才幾天,就自己打自己臉了?
她笑得揶揄,明顯在取笑他。
傅晉紳也不惱,只是危險地瞇起眼角。
容梨膽兒一縮,忙說:“我錯了,我跟你開玩笑的?!?br/>
傅晉紳沒理她。
而是在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后,他就把容梨從車上提溜下去,往酒店里面拎去。
車子還停在原處。
車內(nèi)的司機是受了韓旌的吩咐,負責(zé)接送傅晉紳和容梨出行酒店的。
這會兒,司機兩眼正怔愣著,呆呆地看著傅晉紳把容梨拎進酒店的身影。
他們真的是一對中年老夫妻嗎?
……
第二天早上。
傅櫻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她睜開眼睛,挪到了床邊,看到了小柜子上擺著的手機。
是韓旌的手機。
給他打來電話的是韓大少。
這會兒,浴室那邊有水流聲傳來,韓旌正在洗澡。
傅櫻遲疑了下,還是把手機放到耳邊接聽。
不等她說話,那邊就傳來了韓大少著急的聲音,他說:“老六,韓鸚她跑了,今天早上快天亮的時候翻窗戶跑的,我查了監(jiān)控,她跑了好幾個車道,好像是往你那里去了,你和小櫻都注意一下,我現(xiàn)在正和老二老三往你那邊去,還有一會兒就到了。”
傅櫻回他:“大哥,韓旌正在洗澡,等他待會兒出來我會告訴他的?!?br/>
電話那端韓大少怔愣了下,然后應(yīng)道:“好,你小心點?!?br/>
“嗯?!?br/>
電話掛斷。
傅櫻翻身下床,立刻換下了睡衣,穿上一身輕便的衣服。
這時,韓旌也洗完澡出來了。
傅櫻把剛剛韓大少打來電話的內(nèi)容重復(fù)了一遍給他聽。
韓旌聽后,目光冷了冷,緊接著穿上衣服。
他對傅櫻說:“在房間里待著,不要出來?!?br/>
傅櫻知道他擔(dān)心她會被韓鸚襲擊。
她說:“我不會出事的,我跟你一起出去。”
韓旌沒理她這聲,摁著她腦袋把她摁回房間,緊接著把房門關(guān)上,用鑰匙把門上了鎖。
他往樓下走。
這時,這棟別墅的大門外面。
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在路邊停下。
車內(nèi),女人精致的臉頰幾乎要貼在車窗上,她目光朝房子里面看。
坐在她身邊的傅茶打了個哈欠,問:“媽,你沒事要來這干嘛?”
“看看我閨女以后住的家是什么樣的。”
年紀大了,八股和好奇心也多了。
“那你怎么不讓我爸陪你一起來?”
“我就是趁著他睡著偷跑過來的?!比堇嬷栏禃x紳的脾氣,跟他說了,他不僅不來,還會不讓她來。
傅茶困得兩眼睜不開,腦袋一歪就想睡覺。
也是這時,容梨忽然警惕地叫道:“那是什么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傅茶眼睛都不睜地說:“能有您鬼鬼祟祟嗎?”
容梨沒理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別墅大門外,韓鸚把一把鋒利的匕首放在身后,目光像淬了毒一樣往里面看。
這會兒看門的就一個保鏢,只要她沖進去,再沖到傅櫻的跟前,把這匕首捅進她的胸口,她就能和自己同歸于盡了!
想到這,她的呼吸都變得快樂起來。
她得不到的,那個賤貨也別想得到!
接著,她邁開腳步就要往里面沖刺。
砰!
她還沒邁開腳步,屁股上就被踹了一腳。
她身形一歪,直接摔在了地上。
匕首也咣當(dāng)一聲摔在了地面上。
這時,韓旌從客廳里大步走了出來。
韓大少韓二少和韓三少乘坐的車子也快速在門邊停下。
他們都坐在靠窗的位置,尤其韓大少和韓二少就坐在前排,剛剛還沒停下車時,他們就清晰地看到了大門外發(fā)生的那一幕。
這會兒,看到的就是韓鸚想要爬起來,卻又被剛剛那個把她踹趴下的女人踩上了屁股的場景。
這一幕幕的,就跟放電影似的,十分玄妙。
而這時,韓旌也從院子里走了出來。
看到容梨正踩著韓鸚皮膚把她踩在腳下,他目光怔怔地看向容梨。
容梨眼珠子動了動,然后傻笑了聲,拍了拍手說:“我散步正好路過你家門口,看到這女人手里拿著刀,就幫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