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派而高大的校門整體呈青白色,正中是行書體的“沛嶸大學(xué)”四個大字,不知道是哪位名人題的字。
正校門看似無人把守,敞開著大門邀請人進入。
如果說校門口處還是正常,那么靠近教學(xué)樓時,則明顯能感受到氣氛的緊張。
拿著電棍、鋼管、木棍、鐵棒等“武器”的人來來回回的在不同大樓之間走動著,神色嚴肅,基本沒有巡查不到的空檔區(qū)。
見到從外面來的一輛車開進來,部分人的臉色瞬間就緊張起來,三三兩兩對視一眼,排成一排趕緊往路中間堵截。
有一人舉著手中的電棍高喊道:“喂,你們是來干什么的?有沒有經(jīng)過通報?不管有沒有,都先給我停車,接受檢查?!?br/>
柯榮穩(wěn)坐泰山絲毫不慌,心想:身邊有大殺器坐鎮(zhèn)呢,怕你個卵。
因此他非但沒有減速,甚至還更快了一點。
喊話的人看情勢不妙,開車的人怎么好像一副有恃無恐非要強闖的樣子?
轉(zhuǎn)頭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么,那人大步跑開,喊話的人又舉起電棍以更大聲的音量喊道:“趕快停下,否則后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素白的手腕伸出車窗外,輕輕揮動一下,下一刻,一陣大風(fēng)卷著塵土向攔路的人席卷而去,使他們不得不向道路兩旁退開。
柯榮趁勢加速沖過。
等風(fēng)停了、沙子也不迷眼睛了,疑似小頭目的喊話那人狠狠吐了兩口唾沫,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真他娘的晦氣,你,趕緊去找齊老大,說韓海他們要造反了,趕緊找人把他們干下來?!?br/>
被指到的人等不及擦干凈臉上的沙塵,連忙小幅度鞠著躬后退,嘴尚不住應(yīng)道:“哎哎,知道了張哥,我馬上就去?!?br/>
說罷撒腿就跑,跑到最近的樓底下,隨便推了一輛摩托車,火急火燎的跨上去就跑。
緊急關(guān)頭,有人強闖這種事可必須得重視重視再重視,第一時間匯報道齊老大那里才是正確操作,要是延誤報信,或者是想把人攔下制服了去邀功,再出了紕漏,那上面的人非得把他們的皮扒下來不可。
陸滄遙和柯榮就按著這種操作,一路強闖過去,沒一會就到了生科院的實驗樓。
實驗樓不高,只有四層,但是整體看起來相當(dāng)大。
她已經(jīng)看到源異能反饋圖中不少的異能光點了。
柯榮將車停下,兩人跳下車之后,他又去后面叫所有人都出來。
實驗樓內(nèi)值守的人也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他們的人,立刻從樓內(nèi)出來,站在樓門前的臺階下,大聲質(zhì)問道:“你們怎么回事?這里不經(jīng)允許是不能進來的?!?br/>
聽到了動靜后,又有幾個人從樓內(nèi)跑出來,正巧有一人認出了柯榮,他叫道:“柯榮!你們這是來干什么的?沒什么事情就趕緊走吧,齊老大下了死命令,這幾天不接待其他隊的人?!?br/>
柯榮抬起眼皮看了那人一眼,默默看了看陸滄遙的臉,也不接話茬。
正當(dāng)此人覺得有些尷尬并且有些“好心被當(dāng)驢肝肺”的心塞氣憤感之時,他定睛一看,怎么除了柯榮、韓海、錢富和趙輝,其他人都是不認識的臉?
黃俠這個瀚海德專屬司機去哪了?
瞬間,他意識到,出事了!
“兄弟們,有情況,都警戒!”他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警示聲,這一嗓子喊得都破音了。
成效是顯著的,樓內(nèi)所有的能出動的人全都騰騰騰的往樓下跑,雜亂沉重的腳步聲在陸滄遙放大的五感中清晰可辨。
其中還有一些驚疑聲。
“韓海,你帶著這么多人來想干什么?他們不是新投降的人吧?黃俠呢?”一個眉骨上有刀疤的男子氣勢洶洶的問道,深陷于眼窩的眼睛瞪著韓海。
韓海一跳下車就站在了柯榮旁邊,聽到刀疤男的問話,把頭往后一揚,細長的脖子撐著向后吊著的頭,又拿鼻孔看人:“黃俠?那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嗎?已經(jīng)死了?!?br/>
“識相的就趕緊讓開,不然等會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br/>
韓海哼道。
“長脾氣了啊,前幾天還給我們大哥學(xué)過狗叫呢,怎么,你換主人了?狗仗人勢把你氣勢抬上來了?可別是虛晃一槍狐假虎威,那就讓人笑掉大牙了?!钡栋棠谐爸S到。
這種程度的言語侮辱對韓海來說跟撓癢癢沒什么區(qū)別,他翻著白眼做了個鄙視的表情:“不信拉倒,懶得跟你多費口水?!钡认履憔驮摽蘖耍祮?。
看李明宇幫扶著把所有人都放下車,自己也跳了下來,陸滄遙一言不發(fā)的往里面走。
“喂,你誰啊,別亂走,再往前我們就要采取暴力手段趕人了!”有人拿著棍子晃了兩下,這么說道。
陸滄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徑直往前走,一條荊棘組成的線直接從他們中間拔地而起,并且越擴越寬,將這些人分成了兩部分。
心念一動,大片的荊棘開始枯萎消失,但是被強行推至兩邊的人腳下又升騰起了同樣的荊棘,并且那些荊棘是纏繞著人的小腿向上急速攀爬。
“這是什么東西,啊啊啊啊,好特么疼,刺扎肉里了!”
“?。《紕e動,越動這玩意纏得越緊!”
一時間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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