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鋒利的刀尖就要刺進她的軀體,蕭延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一個箭步?jīng)_上去,飛起來一腳狠狠踹在男子的胳膊上。
男子摔在地上,手里的匕首也脫落了。
不等他爬起來,蕭延已經(jīng)一個膝蓋彎杵在他的身上,結實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他用力很大,男子的嘴角瞬間滲出了血。
“你td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砰——”
他打紅了眼,又一拳狠狠砸下去,男子一下子鼻青臉腫了。
“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老子讓你……”
話還沒說完,不知什么時候躲在角落里的瘦個子突然躥了出來,手里的水果刀朝著他的腦袋砍了下去。
蕭延臉色微變,往旁邊避了避,但胳膊還是不慎被劃了一刀。
“蕭延!”
岳亞薇目眥欲裂,沒有多想,扯下包包就沖上去狠狠地砸在瘦個子的腦袋上。
瘦個子長得瘦巴巴的,身子有點虛,被她這用力一砸,腦袋立刻暈了暈。
而趁著這間隙,蕭延站起來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
這時醫(yī)院的保安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幾人齊齊沖上來,把兩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見危機解除,岳亞薇都顧不上那兩個歹徒,跑過來握住蕭延的手,一臉緊張地問“怎么樣?你的手臂沒事吧?”
等看到他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此時正在汩汩地往外冒血水,她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我沒事,你……你別哭啊!”
一向如鋼鐵般刀槍不入的岳亞薇眼睛一紅,蕭延登時慌了神,手足無措地哄道“你別看這傷口嚇人,其實一點也不疼的,真的!你不信的話,我比劃給你看!”
他逞強地用力地晃了晃手臂,結果下一秒就“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他娘的疼啊……
岳亞薇本來還有點想哭的,愣是被他這二貨的行為給搞得淚意全無。
她擦了擦眼角,抓起他的手腕往醫(yī)院的急診走去,“這個時候就別逞強了,先去把傷口處理了?!?br/>
“我沒想逞強……”這不是被你的眼淚給嚇到了嘛!
不過……
垂眸看著被她緊緊攥著的手腕,他的嘴角悄悄往上翹起。
……
這里就是醫(yī)院,就醫(yī)也方便。
蕭延手臂上的傷很快得到了處理。
在他坐在病床上輸消炎藥水的時候,岳亞薇跑去把醫(yī)藥費給繳了。
“岳亞薇?”
回到急診室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男聲。
她回頭,疑惑地看著眼前一身白大褂的男醫(yī)生,“你是……”
男醫(yī)生拉下自己的口罩,露出一張陽光的娃娃臉,“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彭巖,高二高三的時候跟你還是同一個班呢。”
見她沉默,彭巖笑了笑,“看來是真的不記得了。不過你在高中的時候一向獨來獨往,你不記得也正常。”
岳亞薇笑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
“沒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的性格就是這樣。”彭巖故意逗她,“不過你要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也許可以請我吃一頓飯,說不定就可以修復我們搖搖欲墜的同學情誼了?!?br/>
蕭延本來輸著消炎藥,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
可是在聽到那一聲清朗的“岳亞薇”,他身上就像安了雷達一樣,霍地睜開眼。
然后,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岳亞薇跟那個男醫(yī)生站在門口有說有笑起來!
雖然岳亞薇臉上看著沒什么,但是那個男醫(yī)生看她的眼神格外的明亮,他總覺得其中透著一股不懷好意!
見他們聊了好一會兒還沒有停止的意思,蕭延忍不了了,忽然捂著自己的胳膊“哎喲”叫了一聲。
岳亞薇果然被他吸引,快步走了過來,“怎么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沒事,只是有一點點疼,我可以忍的。”蕭延一臉的隱忍。
岳亞薇卻看得心疼,“你等下,我去找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br/>
說完,她又匆匆地離開了。
彭巖在一旁看了他幾秒,微笑著走上來,“蕭少要是覺得疼,不如我叫人過來給你打一劑止痛針?”
岳亞薇不在,蕭延臉上已經(jīng)恢復如常。
“不用了,聽說那玩意兒打多了對身體不好?!?br/>
頓了頓,他瞥了彭巖一眼,仿佛漫不經(jīng)心地問“你跟岳亞薇認識?”
彭巖沉默了幾秒,頷首“我高中跟她是同班同學,說起來,我跟蕭少您也是校友呢?!?br/>
蕭延愣了愣,“這么說,還挺巧的?!?br/>
“是很巧,我沒想到亞薇最后竟然跟您結了婚。”
亞薇……
不就是同班同學嘛,至于叫得這么親切?
蕭延覺得胸口憋著一股說不出的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