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門這次幾家公司在股市上同時受到狙擊,這件事的背后沒那么簡單。”
陸東深道。
“我也注意到了,我已經(jīng)接手這件事,跟楊遠一起調(diào)查?!?br/>
通話結(jié)束后,蔣璃瞅著陸東深在笑,陸東深將手機擱回床頭,故意問,“書放你這好幾天了吧,看上一半了嗎?”
“這都不重要。”
蔣璃猛撲他懷里,“怎么個情況?
你的絆腳石被搬走了?”
陸東深從容淡定地面對著她的熱情,“人生之路漫漫,絆腳石多著呢?!?br/>
“別跟我拽這些文縐縐的,論中文功底你不如我。”
蔣璃抬手拼命揉他的臉,“快說?!?br/>
“該聽的你不都聽見了嗎?”
陸東深的臉被她揉得通紅,“四年前的事我二叔是藏在幕后的人,當年想要殺我的也是他,四年后他兒子如法炮制,先起了對CharlesEllison的殺念,派人潛伏在滑雪場企圖把人除得無聲無息,又安排了雇傭兵在秦川候著咱們。
等等這些罪狀,都隨著陸起白的坐牢一點點被靳嚴給扯出來了?!?br/>
“可是之前一直很難查?!?br/>
“是?!?br/>
陸東深嘆息,“但你別忘了樹倒猢猻散的道理,我二叔雖說這些年始終在暗自經(jīng)營人脈,但他在陸門不任職,所有人脈利益的體現(xiàn)都要通過陸起白。
如今陸起白被抓,就算沒有秦川雇傭兵一事,那在陸門的勢力也將大不如前。
商場上的人脈說到底就是利益關(guān)系,有幾個真能靠到他出獄再賺錢?
有縫隙就好辦,有些塵封的證據(jù)就會冒出來,哪怕是用錢買,也能買的到了。”
“你哪有錢?”
蔣璃問了一個關(guān)鍵問題。
陸東深絲毫不尷尬,說,“楊遠有啊?!?br/>
蔣璃嘆為觀止,真夠哥們義氣啊。
“照這么看,陸北深還算是幫了你一把?!?br/>
陸東深沉吟片刻,“他從來都不會幫誰做事,否則就不會從靳嚴手里把人證給奪走了,至于靳嚴反將了他一軍這個局面應(yīng)該是他之前沒想到的?!?br/>
蔣璃蜷起雙腿,環(huán)抱膝蓋,“一旦立案調(diào)查那就能牽扯出更多細枝末節(jié),比如陸起白指使衛(wèi)薄宗在長盛做的一些事?!?br/>
“邰國強之死和長盛之前的亂局也的確該揪出幕后黑手了,陸起白這次避無可避?!?br/>
陸東深靠在床頭,抬手就能碰到她的發(fā)尾,捏了一小綹在指間玩弄,“衛(wèi)薄宗也算是強弩之末,這次秘方的事他必然會奮力一搏了。”
蔣璃不解,“就算他得到了秘方又怎樣?
陸起白一接受調(diào)查,他也跑不了啊?!?br/>
“他拿到秘方后怎么安排的我懶得去想,因為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得到秘方?!?br/>
陸東深淺笑間有著勢在必得。
蔣璃扭頭看著他。
陸東深對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秦耀就是衛(wèi)薄宗。”
蔣璃像是被別人直接扔進了核反射堆,看著陸東深好半天“?。俊?br/>
了一聲。
陸東深伸過手抵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替她闔上嘴巴,“秦三嬸家墻上貼著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衛(wèi)薄宗,阮琦曾經(jīng)在七舍鎮(zhèn)見過秦族長跟衛(wèi)薄宗會面?!?br/>
說完,陸東深收回手,蔣璃的嘴巴又張開了,這次好半天也沒再“啊”出一聲,陸東深連續(xù)扔出來的兩枚炸彈已經(jīng)炸得她毫無反應(yīng)能力。
他故意逗她,手指一伸抵著她的下頜,微微一用力再幫她闔嘴。
蔣璃這才從核輻射里走出來,然后甩出天際的反射弧終于繞回來了,“秦耀是衛(wèi)薄宗?
跟秦族長有聯(lián)系的人是衛(wèi)薄宗?
他是秦川人?”
陸東深被她一臉傻乎乎的模樣逗得不行不行的,探身一把抓住她,緊跟著按在身下。
“快跟我說說啊?!?br/>
蔣璃快急死了。
陸東深二話沒說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時候跟她掰扯這件事?
除非他腦袋被門擠了。
**饒尊拎了滿滿兩桶水送到阮琦房間后沒馬上離開,將浴室里的蓄水池填滿后,他晃了晃發(fā)酸的手腕,舒了口氣說,“行了,明早的洗澡水足夠了。”
自打他來了秦川后,每天干的活那都是最接地氣的,不是砍柴就是燒火,要么就是和黃泥蓋房子的,不管忙什么,到了阮琦該用水的時候,他都會把水打好送她房里。
阮琦“嗯”了一聲,靠在浴室門邊沒動彈。
饒尊撓撓頭,問她,“那個……你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阮琦搖頭。
一時間氣氛有點尬,饒尊“哦”了一聲,叉著腰環(huán)視了一圈。
阮琦見狀十分奇怪地問他,“怎么了?”
“沒什么,我就是看看還有什么是我能幫你做的?!?br/>
阮琦想了半天,“我……”“你說?!?br/>
“饒尊,我得洗澡了……”“哦……”阮琦盯著他,見狀,他也看著她,少許驀地反應(yīng)過來,趕忙道,“不好意思,我、我走了?!?br/>
等臨出門前,饒尊又猛地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著阮琦。
嚇了她一跳。
“你過來。”
饒尊說著又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突然轉(zhuǎn)得嚴肅的口吻和這舉動令阮琦心里一激靈,脫口,“干什么?”
“我又不吃人,你過來。”
饒尊一臉無奈。
阮琦想了想,挪步上前。
饒尊也沒對她怎么樣,更沒什么意外的傷害性舉動,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極為認真,“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啊?”
饒尊伸手拉她的胳膊,將她扯近了一些,“你以后離陸東深遠點,別跟他有說有笑的?!?br/>
一句話說得阮琦一頭霧水的,有說有笑?
什么時候?
“聽見沒?”
“為什么?”
阮琦反問。
還真給饒尊給問愣了,等反應(yīng)過來他西看上去有些不自然,沒好氣道,“哪來那么多的為什么,怎么著,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神經(jīng)。
阮琦把房門一開,將饒尊往外推,饒尊見狀心里沒底了,一手抵住門,“我警告你啊,不準喜歡他。”
“饒尊,你腦袋被門擠了!”
阮琦說著將他用力一推,房門“嘭”地一聲關(guān)上。
饒尊在門口僵站了好久。
殊不知這厲喝聲和摔門聲也鉆進了另一個房間里,正沉浸在溫柔鄉(xiāng)的陸東深騰出那么一瞬的念頭給了饒尊:果然是腦子被門擠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