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逸在樓外墻頂亦是聽得入迷,清早在她房里,見她醒了過來,他才匆匆從窗處離開。
一夜不曾入眠,在房頂正好有陽光可沐浴一番。他尋了一處睡下,卻不曾想在夢中,還可聽到如此激情飛揚的曲來。
此時正好已餓,冷云逸一個飛身而下,從窗處鉆了進去,他笑容艷艷,“心兒竟然能彈得如此一首好曲,真是萬萬沒想到哇!”
安心兒瞥見的人正是冷云逸,一張臉頓時陰寒了下來。這貨怎么又來了?真是煩人厭,她怒道:“別叫的這么親,心兒是你能叫的么?沒想到的事多著呢!滾,能滾多遠(yuǎn)就滾多遠(yuǎn),別在本公子面前晃悠!
“怎么?又是誰惹你不開心了?待爺吃飽喝足,替你收拾去!崩湓埔輯擅廊缙G的容顏,勾得眾女子的陣陣驚嘆,而他卻神色專注的看著安心兒。
眾人不識冷云逸是誰,聽得是一怔一怔。這俊逸不凡,清雅卓絕的美男子是誰?怎么說的話如此怪異?怎么聽,怎么都覺得別扭。
不過別扭歸別扭,在場的女子魂都快勾沒了?∶廊蓊仯榔G不可方物。兩人的容貌竟有種神似,更是不可言語的美,讓人念念不忘之感。
云飄飄有幸見過他一面,自然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是誰,只是心中也是實在迷糊不堪。這三皇子和安公子貌似很熟?是朋友?似乎不像!看樣子,安公子是討厭他的。
曾傳聞,三皇子可是連第一美人都不曾看上眼,怎就看上安公子?又有傳言說他是斷袖,難不成是真的?
安心兒目光定在冷云逸的眸子上,突然問道:“本公子這身白錦是你換的不成?”
冷云逸提壺喝了一口酒,在她耳邊輕聲道:“對啊!爺看都看過了,替你換衣也沒事兒!”
“什么?”安心兒整個人氣的跳了起來,什么叫沒事兒?雖然被換的是外面的衣裳,但是趁她暈倒的時候換,她就是生氣。
誰知道這種人會不會趁機占她便宜?她實在是忍不住要打死他的沖動,舉起古琴就狠狠砸了過去。
“心兒,你怎可如此暴躁!動不動就動粗!”冷云逸一手提壺,一手舉著古琴,可憐兮兮的眨眼看她。
云飄飄見自己的古琴被三皇子單手舉起,生怕被摔爛了,快速一步走了過來,“三皇子,這架琴給奴家吧!奴家實在舍不得它被弄壞了!
眾人一聽是三皇子呢!頓時夸張的驚叫不已。雅香間的安公子相貌已經(jīng)是個傳說,現(xiàn)又出現(xiàn)一位文武雙的三皇子,這下怎會不激動?
冷云逸清冷的眸光掃了一圈癡人,冷眼看著云飄飄,嫌棄的開口,“離爺遠(yuǎn)些,若是這琴摔壞了,難不成還賠不了這不值錢的貨?去去去,站遠(yuǎn)些!
云飄飄面色變了又變,實在是尷尬不已,退了幾步看向安心兒,希望安公子能幫她拿回來,免得一架古琴被損。
“好!你舉好,不準(zhǔn)放下!若是弄壞了,你就……呵呵……。”安心兒一臉陰笑,古琴若是在他手上弄壞了,自然有人賠。管他皇不皇子,對他客氣什么?反正這個身體的家人是被他的父親所殺。雖不想報仇,但是送上來的,她總得好好整整,非出出氣不可。
“安公子,他可是三皇子呢!”云飄飄小臉青一陣紅一陣,實在看不明白安公子這唱的是哪一出。難不成安公子的身份比三皇子還要大?
“三皇子?他雖姓冷,但是和冷家早就沒有關(guān)系了對不對?”安心兒眸子掃了一眼冷云逸坐了下來,“飄飄姑娘過來,我們繼續(xù)吃菜閑談!
“對!心兒說的對,爺和冷家早就沒有了關(guān)系。但是吃菜閑談,哪能少了爺?”冷云逸單手舉著古琴蹦了過來,滿臉笑意的將頭靠在了安心兒肩上。
“誰讓你過來了?離本公子遠(yuǎn)些!卑残膬豪渲,推了他一把。這貨就是不能對他有好臉色,不然容易趁機揩油。
“心兒不是讓我舉好嗎?我聽從你的話了,但是你又沒有說不能動?爺可是餓了好久,你可不能這么狠心,你的傷口可是爺替你治好的,不然哪能好這么快?爺可是很累呢!總不能不讓爺補補吧!”冷云逸說著,就拿著安心兒吃過的筷子夾起了一道菜往嘴里送。
安心兒伸手按了一下傷處肩上,好像還真的不痛了,似乎是好了大半,但是轉(zhuǎn)而一想,這肩上的傷不正是拜他所賜嗎?何必要感謝他?她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筷子,“本公子都還沒吃飽,你搶什么搶?”
坐至對面的云飄飄蹙眉,傳言三皇子可是好潔癖,怎么就拿著安公子的筷子吃?難不成傳言都是假的?她實在是太驚訝,“三皇子別急,奴家馬上命人拿來碗筷。”
“你懂個屁呀!爺就是喜歡與心兒共用一份碗筷,站一旁看去,別在爺面前坐著,爺可不喜歡一桌多了一個人來。”冷云逸冷聲開口,一點也不給人家客氣。
云飄飄臉色慘白慘白,急急站了起來跪到地上,“三皇子饒命,是奴家身份低微欠考慮,奴家馬上遣人離開。不打擾三皇子和安公子的雅興!
安心兒伸手撫了撫眉,實在是有些無奈,眾人定是將她和他當(dāng)成是同性戀了,真是可笑至極。不過隨人家怎么誤會呢!反正是男子身份,這樣沒人認(rèn)出這個身體是慕容心兒的就安。
“好!借心兒的一句話,趕緊滾吧!”冷云逸寒著臉開口,被誤會是斷袖也無防,只要有時間單獨與心兒多呆一會兒,感覺心情莫名好極了。
安心兒此時側(cè)眼看他,居然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與她一時是一樣的,臉色不覺得又沉了幾分。她陰沉著開口,“滾什么滾?本公子花的一萬兩可不能隨便沒了,飄飄留下,眾人可離開!
云飄飄站著進退兩難,一人是三皇子,她不能得罪。
一人是安公子,雖不知其身份,但是多金,而且三皇子好像很聽安公子的?奪魁的日子臨近,有題案又解不出,那這次奪魁可是難了。她愁眉道:“安公子,奴家將那一萬兩還給公子成不成?這些酒菜就當(dāng)飄飄請公子們了!”
“心兒讓你留下就留下!哪有這么啰嗦?”冷云逸轉(zhuǎn)眼改口說道:“心兒說什么就說什么,你說對不對?”他對著安心兒笑,心情愉悅致極。
安心兒睥睨的看他,這人怎變臉如此快?剛還讓人滾呢!一下子就又讓人留下。反正不管他怎么巴結(jié)討好,她都不會心軟的讓他放下古琴來。非讓他累死不可,誰讓他得罪了她?得罪了她是沒有好下場的。
------題外話------
我生活很平淡,但我想讓自己過得如詩如畫。
我很平凡,但我想在文字的世界里遨游暢想。
老公說了一句大實話,現(xiàn)在這個社會,靠的是金錢與人脈關(guān)系。金錢與人脈是成正比的,你平時寫寫,做做夢沒關(guān)系,就是別太當(dāng)真了。
我發(fā)現(xiàn),我確實把什么事都很當(dāng)真,做人不夠圓滑,不會見人說人話,不會見鬼說鬼話。所以生活中,大抵處處吃虧的人,就是我這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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