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血、紅‘色’的世界。
夏寒把頭從白雪的腋下冒出來,看著眼前的場景目瞪口呆。
漫天的蛇頭蛇尾噼里啪啦落下,扭動的蛇身噴著鮮血落在地上,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惡心的腥味。
在如此恐怖的世界當中,一身月白長袍的‘精’靈公主浮在空中,緩緩渡步而走,飛‘射’的蛇尸蛇血每次落到她身邊都會被看不見的風刃切碎,連她的衣角也染不上。
“公主殿下!”白雪雙眼閃光的跳起,絲毫不理會身上的蛇血。
夏寒也站了起來,他有些反胃的把一些蛇頭和蛇身踢開,然后望向一邊——秋夜正把‘春’情拉起來,他們兩個也沒有受傷。
“公主?你是現(xiàn)在的‘精’靈族公主?”隱藏了怒火的聲音,祭壇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虛影,那是足有一只五米高的眼鏡蛇。
“對?!狈茒W娜落在地上,輕輕鞠身行禮:“很高興見到你,蛇神殿下?!彼e止優(yōu)雅從容,就像禮儀的代名詞,只需站立在那里就讓任何人都找不出瑕疵。
夏寒見過許多漂亮的‘女’人,但像菲奧娜這般耀眼的卻毫無僅有。這個‘女’人無論在哪都只會是鮮‘花’,她的美麗讓一切黯然失‘色’。
“哼,你這‘女’人倒是眼光獨到。”眼鏡蛇吐著長長的信子,對菲奧娜的態(tài)度很滿意:“既然知道我是誰,你就把那幾個人留下來吧...”
然而‘精’靈公主搖頭,宛然一笑。
“那可不行?!彼蛄藗€響指:“抱歉呢,你這具分身好像有秘密,就給我調(diào)查一下吧!”
霎時間,夏寒發(fā)覺整個空間都停怠了,無論是刮起的風、飛起的樹葉、還是地上扭動的蛇身,全部都停止了動作。
“空間魔法,怎么可能會有人掌握...你這家伙??!”眼鏡蛇在怒吼,它紅‘色’的虛影在‘激’烈的顫動,但依然無法從空間的束縛中擺脫出來。
“沒用的,這里是我的領域?!狈茒W娜笑著,緩緩向祭臺走去,只是淡淡的伸出手掌,輕哼一聲:“再見?!鞭Z的一聲巨響,整個世界一片光亮。
夏寒掩住眼睛,視野再次清晰的時候,那只所謂的蛇神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有菲奧娜把一個紅‘色’的結(jié)晶握在手心。
“好了?!彼D(zhuǎn)過身,說道:“試煉已經(jīng)結(jié)束,你們可以回圣殿了?!?br/>
說完,她就發(fā)動傳送離開了。
這位‘精’靈公主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讓夏寒疑‘惑’的是,這個試煉真在天空圣殿的預料之中嗎?最后出現(xiàn)的蛇神分身到底是什么,而幾個領主是不是真的知道它會出現(xiàn)?
在回去的路上,夏寒仔細思考整個過程,結(jié)果疑‘惑’沒有解除多少。
傍晚,在山陲鎮(zhèn)的‘門’口,他聽到了一聲鳴叫,天空上一只老鷹在夕陽下一掠而過。
“這里很多鷹嗎?”夏寒問道。
“蒼脊山脈老鷹不怎么少見,怎么...你想捉一只嗎?”秋夜不解的回答。
夏寒搖頭,他只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只被他吃了的白鷹罷了。如果無劍知道我把它吃了,會不會討厭我?他這樣想著,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這時,山陲鎮(zhèn)的中間法陣亮了起來,夏寒的視線轉(zhuǎn)移過去,一個背著巨大包裹的黑發(fā)‘女’孩從法陣中消失。
那是誰...
他又涌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不是酒館的傭人嗎?怎么她可以用法陣傳送離開?”秋夜也注意到了法陣的光芒。
“傭人?”
“嗯,我記得名字好像叫做丁香?!?br/>
丁香...夏寒在圖鑒上查詢,一時間冒出兩千多個人物資料。這名字在人類世界似乎非常常見,他簡單的掃視過后也沒注意什么特別的人物。
我多慮了嗎?
夏寒只好關(guān)閉圖鑒放棄尋找,黑發(fā)的‘女’孩也不是什么少見的存在...他完全沒必要見到一個人就大驚小怪。
回到房間拿回包裹,而后傳送到真理廣場。在分別的時候,夏寒單獨找到和秋夜談話的機會。
“如果我要追‘春’情,你會怎么樣?”
他直白的問。
這樣的問法是他思索了許久的行動,他對秋夜不是特別理解,但感覺如果直接詢問“你對‘春’情有什么看法”,那么秋夜很難認真回答。而他要是直接以‘第三者’的身份詢問,秋夜就要慎重選擇回答了。
“我...”事實上,秋夜一開始打算逃避問題。但他看了看夏寒帥氣的外表、然后又想起對方的天賦,于是嘆氣。
“我們兩個將長時間共處,或許圣殿的未來就屬于我們,所以...”秋夜變得正經(jīng)起來:“我希望你不要追求‘春’情,我不想和你爭斗?!?br/>
這個答案鮮明易解。
菲奧娜吩咐給夏寒的任務完成了,他可以向那位‘精’靈公主報告秋夜和‘春’情兩人‘兩情相悅’。但是夏寒還不明白一點:秋夜為什么面對‘春’情會表情僵硬?那肯定不是害羞...
對此,秋夜也作出了解釋。
“那...那個...你看她那么小...那么單純...”他臉上泛紅,額頭冒汗,用手比劃了兩下然后說道:“我和她在一起會不會被人覺得怪異...而且她討厭我靠那么近該怎么辦...”
蘿莉控的煩惱——好奢侈!
夏寒捂了捂額頭,他很想直接對秋夜說一句“‘春’情應該不討厭你”,但他又生怕秋夜會對年紀小小的‘春’情做出什么出格舉動,所以果斷放棄了。
他轉(zhuǎn)身離開,在臨走的時候,又想起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你和菲奧娜公主的謠言嗎?”
“啊,那個...當然知道。”秋夜點頭,眼睛變得有些冷漠:“菲奧娜公主對生活在圣殿的我們來說就是母親一般的存在,我不清楚誰在造謠...但是,我和很多法師一直在想辦法找出這個人?!?br/>
“我們會還菲奧娜公主一個清白!”
秋夜的發(fā)言讓夏寒無言了...他差點就忘記了菲奧娜的歲數(shù),別說秋夜,就算他師父秦煌也是菲奧娜從小屁孩看著長大的人類。
菲奧娜是天空圣殿所有法師當之無愧的母親?但是...這種注定孤苦一生的即視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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