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她埋在心底從來都沒有說出來。
顧盛黔就是個什么事都干不出來的廢物,膽小又怕事,還妄想著當(dāng)上太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要是當(dāng)上了太子,那盛啟就完了。
一旁的顧盛黔還在洋洋得意的陷入自我欣喜的幻想之中,拓跋靈的臉色越來越冷,她死死的握著手,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顧盛黔一直都是不能相信的。
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
沈南鳶和鎮(zhèn)國公府的人是一前一后到的目的地。
高雪落和劉郁禮本身是要和他們一出發(fā)的,但是臨走之前有事情沒交代完,所以會遲一些再來,總歸他們會在這個地方待上一段日子,所以也不著急,什么時候來都可以。
這是一個叫蓬州的地方,自然是沒有京城華麗,但生活很舒服,更不會有什么人會認(rèn)出來他們,生活節(jié)奏很慢,住起來非常的舒適。
蕭琰是一早就把宅子買好了,一共兩間,距離的并不遠(yuǎn),沈毅和沈夫人很喜歡這個地方,直呼要在這里養(yǎng)老。
什么事情都不用擔(dān)心,每天都只要逛逛街,逗逗自己的小外孫就好。
正是因?yàn)檫@樣,蕭琰和沈南鳶的獨(dú)處時間也越來越多,這讓他十分的滿意,相反,沈南鳶每天都扶著自己的腰,生氣的控訴他,揚(yáng)言要搬去沈宅住。
但這些話都被蕭琰扼殺在了府內(nèi)。
消失在了兩個人廝磨的唇瓣間。
沈南鳶的腰更酸了。
于是趁著蕭琰不在府內(nèi),連忙的帶著青惢去了沈宅,大有一副要在這里住一段日子不回去了的意思。
無論是在鎮(zhèn)國公府還是在這里,沈家都給她留了房間,讓她回來時能有地方住,她心安理得的將自己的東西放在了房間里,笑意盈盈的去了前廳,就瞧見了沈夫人正抱著安安,而她爹在扮鬼臉逗小家伙笑。
堂堂的鎮(zhèn)國大將軍,其實(shí)心性就跟個小孩差不多。
她笑著走了過去:“爹,娘?!?br/>
安安‘咯咯’的笑著,小臉又綿又軟,才幾個月就已經(jīng)長的很漂亮了。
沈毅看著她哼了一聲:“還知道過來看你爹娘?!?br/>
這波屬實(shí)是她被冤枉了。
她也想來啊,可是來不了。
蕭琰那人就是個禽獸。
沈南鳶不好意思的笑道:“女兒這不是來了嗎?!?br/>
她握住了安安的小手,軟趴趴的讓人都不敢用力:“我在這住幾天,然后再回去,陪你們?!?br/>
沈毅倒是笑了:“你沒和蕭琰說吧。”
沈南鳶:“...”
“他能讓你在這???”
“...”
沈毅一臉的篤定:“等會他就得來,吃完飯保準(zhǔn)把你帶走,信不信?!?br/>
沈南鳶:“...”
她也篤定的道:“來是會來,但我不會跟他走的,我難道在我自己家住幾天都不行嗎?”
雖然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個都心虛。
果不其然的,沒過多久,蕭琰就來了。
他對著沈毅和沈夫人行禮:“爹,娘。”
沈毅特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來了?!?br/>
他笑道:“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晚膳了,不然等會你們走的時候天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