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币窝艘宦?,戴娜扶著她往旁邊的休息區(qū)走去。
兩個人在靠窗的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尹鑫雪看了看窗外在風中搖曳的干禿禿的樹枝,她若有所思,隨后,她轉過臉來,看向戴娜。
“娜,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尹鑫雪無力的聲音說,她臉上一副傷感的表情,但是口氣卻異常認真。
“什么事?”戴娜立即緊張起來,看她的樣子,戴娜就知道一定是一件很棘手的大事情。
尹鑫雪蒼白的唇離開了吸管,緩緩的輕啟,“娜,你曾經說得對,當初我懷了孕宮少不愿意跟我結婚的時候,我就應該把孩子打了,而不是落到這個下場,我想清楚了,既然我跟宮鈺不可能在一起了,我還要他的孩子做什么,我想把這個孩子做掉,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牽扯了?!?br/>
她眼里泛著淚花,嘶啞的嗓音說道,打掉自己的親骨肉,她也痛苦至極,可是,事已至此,她能有什么辦法?
戴娜心里咯噔一下,震驚的看著她,沒有想到當初非要要孩子的尹鑫雪會做這種決定,“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我想徹底走出宮鈺的世界,我想開始新的生活。”她痛苦的語調。
“可是,鑫雪,我當初讓你打孩子的時候,那孩子剛剛到三個月,是完可以做人流的,可是,現(xiàn)在,這孩子都四個多月了,太大了,根本做不了人流,只能做引產,可是女人引產很危險,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的?!贝髂葢{著在朋友那里得到的經驗說道,記得曾經,她有一個朋友,因為引產大出血,當場死在手術臺上,想起這件事,她心里就不由得發(fā)憷,顫抖。
“我知道,做這個決定之前,我也跟網上醫(yī)生詢問過這樣的情況,現(xiàn)在情況是這樣,只能這樣了,我們明天就去吧?你陪著我好嗎?”她可憐巴巴的說。
在這生死攸關的關頭,她身邊只剩下戴娜這個可以信賴的人了。
戴娜面露難色,心憂如焚,“鑫雪,瞧你說的,我不是不愿陪你,你做什么事我都愿意陪著你,但是,你現(xiàn)在身體那么虛弱,怎么能經得住這樣的手術?”
“娜,你知道我媽媽為什么給我取名叫尹鑫雪嗎?”
這問題問得有點兒跨越,戴娜一時不知道她要說什么,“為什么?”
“我媽在世的時候,我聽我媽說過,當我剛生下來的時候,那時候我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斷,昏迷不醒,就這樣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月,直到最后,醫(yī)院的醫(yī)生診斷我已經死了,讓我父母節(jié)哀。我父母悲痛之際,準備把我下葬,當時我們老家實行的是土葬,當大家把我放進棺木里,蓋上蓋子,剛剛放到土坑里的時候,大家卻聽到了我的哭聲,就這樣我又活過來了,我爸媽哭著把我抱進懷里。那一天,正值寒冬臘月,天空飄雪,在這樣惡劣要凍死人的天氣里,我居然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個奇跡,所以,我父母就說我命硬,因此,他們給我起名字叫鑫雪。戴娜,你放心吧,我命硬,死不了的?!?br/>
她拍了拍戴娜的肩,唇角劃出堅強的弧度。
聽到這里,戴娜的眼淚掉了下來,“鑫雪……”
尹鑫雪眼眶泛紅,拿著紙巾遞給她,“好了,別哭了,再哭就把妝哭花了,待會兒讓別人看見了笑話?!?br/>
“嗯?!彼难蹨I淌的更兇了。鑫雪的命怎么會這苦?
在離她們不知道的一個角落里的桌子上,那桌子離她們很近,那里坐著一個禿頂小子,他雖然在喝加多寶,但是,一雙瞇縫眼卻賊不溜溜的,時不時的盯著她們……
到了宮鈺下班的時間,湯蓉蓉已經到了宮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門口。
邵楠正好從辦公室里出來,他手里抱著一摞文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 不想有牽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