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萸與那江郡王妃夏如蘭,隨著引路的宮女進(jìn)入東宮前殿。前殿門口的兩個太監(jiān),攔下了蕭紫萸身后的冬寧與夏如蘭身后的兩個丫頭。
“東宮內(nèi)殿,沒有召見,不得入內(nèi)!”那兩個太監(jiān)說罷,兩個引路的宮女隨后對著蕭紫萸與江郡王妃夏如蘭道,“晉王妃請,江郡王妃請?!?br/>
冬寧奉晉王之命要時刻保護(hù)晉王妃周全,如今被人單獨留在前殿花廳,她對著蕭紫萸張了張嘴,有些不放心地道,“王妃,冬寧……?”
“冬寧,你就在這里等著罷?!笔捵陷菍Χ瑢廃c點頭,示意她放心在這花廳等著她出來。
冬寧無法,也只得與江郡王妃帶來的兩個丫頭一起在花廳里等著。
蕭紫萸與江郡王妃夏如蘭,各懷心事踏入內(nèi)殿,見到了主殿上的太子妃秦雅。
太子妃秦雅身著一襲紫色曳地長裙,寬大的流水袖上繡著朵朵白梅,傲骨風(fēng)霜中隱隱透著大氣。一條深紫色的腰帶緊束腰間,襯出窈窕有致的好身段。紫色淡淡薄紗,端正五官略施粉黛,淡雅卻不失高貴。
蕭紫萸心里感嘆一聲,好一個端莊高貴的女子,果然有未來國母的風(fēng)范。
見了禮之后,太子妃秦雅令人賞了茶。待喝過茶后,她特地對蕭紫萸道,“晉王妃,本宮之前一直就想見你一見,只是宮里事務(wù)繁雜,你新嫁晉王府,一切可好?”
“勞太子妃記掛,晉王與我一切安好?!?br/>
“如此甚好,”太子妃秦雅眉目微微收了一下,她微微沉思之后轉(zhuǎn)而淡然地笑道,“晉王的性子,本宮之前也聽說了一些。月兒還擔(dān)心妹妹嫁過去不適應(yīng),如今看來她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了。依本宮看啊,晉王人確實不錯,晉王妃妹妹你,也是個有福之人?!?br/>
“謝太子妃謬贊!”蕭紫萸知道太子妃秦雅說的月兒是南宮月,南宮月連與她的事都說與秦雅聽,估計這姑表親的關(guān)系不錯,當(dāng)下,蕭紫萸對秦雅的態(tài)度更親切了些。
除了賞茶,閑話家常,然后就是一同賞花之雅舉。
半日過去,太子妃秦雅也沒提及今日召見蕭紫萸與江郡王妃來此所為何事,似乎召她們兩個王妃入宮,僅僅只是為了與她們閑聊家常。
待一同用過午膳,到了午歇的時間,太子妃才說身子乏了。
夏如蘭當(dāng)即告退離開東宮,而蕭紫萸被秦雅留下又多說了一會話,還賞賜給她幾套珠玉頭面。
在前殿花廳的冬寧,見江郡王妃與她的兩個丫頭都已經(jīng)出東宮了,晉王妃蕭紫萸卻還從內(nèi)殿里未出來,想起晉王的交待,冬寧的心里不免有些焦急起來,她幾次想走進(jìn)內(nèi)殿,都被那些太監(jiān)給攔了回來。
正在冬寧焦急不安之時,方才見蕭紫萸走了出來,身后還有一個小宮女捧著幾盒禮品,冬寧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晉王妃絕對不能有事,晉王出給她冬寧的天價保護(hù)費(fèi),至今還沒收到半成呢!
蕭紫萸與冬寧會合,一起出了東宮前殿,前面就有人來傳話,說是皇后召見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