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雨又說道:“其實他外表并不恐怖,對有眼緣的人看上去還有些隨和,只是骨子里有些驕傲,目中無人?!?br/>
“眼緣?什么算有眼緣?”
曼雨說:“這是他說的,我也不知道?!?br/>
“你算他口中有眼緣的人嗎?”
曼雨輕輕點頭,她說:“他每次和我打電話對我都很有禮貌,說話還沒有晏青程大聲,也不粗魯,我想那次他對我那樣可能也是有什么原因吧。他后來還跟我道歉來的,不過我沒有接受,我也不敢單獨去面對他。”
“曼雨,我怎么覺得韋文杰對你并不差啊,除了那次意外,你怎么還這么怕他呢?”
曼雨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要一聽到他的名字心里就發(fā)虛,就更不用說看到他本人或者聽到他的聲音。楚天,韋文杰的可怕你還沒有直觀感覺,我希望你遠離他,有多遠離多遠,他不是孔學強和晏青東,也不是向鵬宇和晏青程,他是一個幽靈一個魔鬼,一個充滿各種恐怖色彩的玄幻人物。你答應(yīng)我,如果今后碰到他,繞著他走好嗎?”
“曼雨―”
“別讓我擔心好嗎?”
我看到曼雨楚楚可憐的目光,于心不忍,我怎么可以讓她擔心害怕呢,我點點頭說:“好。我聽你的?!?br/>
“只要你安全,我做什么都愿意,楚天,我沒有什么親人,就只有你和小峰,你們一定都要好好的?!?br/>
“嗯?!?br/>
“好了,聊了這么久,天都快亮了,咱們回去吧?!?br/>
在回去的路上,我在一個大酒店點了些早點打包帶在車上吃,林曼雪沒什么胃口,她只吃了幾口就不再吃,基本被我一個人吃掉。
林曼雪在離公司還有一兩里路的地方放下我,她怕碰到漫雪公司的同事,因此叫我跑步或者散步回公司。
其實林曼雪多慮了,因為我和她是第一批到公司上班的員工,別人沒這么早過來。
我先去十八棟生命科技分公司,可是我來的太早,還沒有員工來上班,連公司大門都沒有開,我因為沒有在這里上過班,沒錄取指紋,因此根本進不去,我又轉(zhuǎn)回八棟漫雪公司總部。
從十八棟到八棟大概要步行六七分鐘,當然這里包括坐電梯的時間,我回到大健康項目部,讓我詫異的是,路遠已經(jīng)來上班了。
這小妮子怎么這么早來了?我記得她以前都是八點半左右到的,因為漫雪公司九點才上班,絕大多數(shù)員工都是八點半到九點之間才到。
我有近五個月沒有來漫雪公司,這里變化還挺大,不管是外面的裝飾擺設(shè)還是公司一些精神面貌都有很大改變,就比如路遠,我就覺得她跟以前大不一樣。
林曼雪已經(jīng)跟我講了她和路遠的故事,路遠是她的人,現(xiàn)在曼雪成了我的人,路遠自然也是我的人。
當然你們不要想歪,我說是我的人指著是心腹,不是指我的女人。
我在大健康辦公室外面站了一會,路遠去飲水機接水的時候看到我,一臉驚訝地說:“經(jīng)理―哦,不,葉總監(jiān),您回來了。”
路遠以前叫我經(jīng)理叫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叫出口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我已經(jīng)是項目部副總監(jiān),這個職務(wù)比項目經(jīng)理高了不止一個級別。
“路遠,早啊。”
我笑瞇瞇地跟路遠打招呼,路遠把茶杯擱在飲水機上面,跑到我跟前上下打量我。
我笑著說:“怎么了路助理,隔半年不見不認識你老大啦?”
“老大,您怎么一消失就是小半年的,也不來個電話或者來封信問候問候我們幾個,聽說您去海外學習深造,嘖嘖,喝了點洋墨水就是不一樣,整個人氣質(zhì)煥然一新,牛氣牛氣?!?br/>
“呵呵?!蔽抑牢胰ズM鈱W習這陣風是曼雪吹出來的,當時情況特殊,因為那個時候正是競選項目部副總監(jiān)的關(guān)鍵時期,而我跟曼雪鬧矛盾離開深城,還在靈芝村附近的馬路上發(fā)生車禍。
曼雪急中生智就說她派我去海外學習,而且這件事情早就計劃好的,她把一些相關(guān)手續(xù)和文件都讓人做好,曼雪是漫雪公司總裁,她說的話誰敢不信,因此當時林氏集團總部的人也只能相信這個事情。
我不可能這個時候拆曼雪的臺,雖然路遠是自己人,但是有些事情吧,少一個人知道有少一個人知道的好處。
我牛逼哄哄地說:“其實國外也就那樣,還是咱們漫雪的空氣好,風景好,人美,你看咱們小路遠,現(xiàn)在發(fā)育的越來越好咯。”
路遠工作也有一年多,肯定比剛參加工作那會有氣質(zhì),人也懂得打扮收拾,因此我這句話倒真沒有調(diào)侃的意思。
路遠不好意思地笑笑說:“經(jīng)理,你現(xiàn)在越來越口花花,都開始學會調(diào)戲女下屬,是不是國外風氣太開放,讓您沾染上什么不良習慣?!?br/>
“路助理,你可不要敗壞領(lǐng)導名聲,小心我給你穿小鞋?!?br/>
“嘻嘻。葉總監(jiān),你不能再叫我路助理啦?”
“哦,這是何故?”
路遠喜滋滋地說:“因為公司已經(jīng)正式任命我為大健康項目經(jīng)理啦。”
“???你接了我的位子。”
“是啊。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我路經(jīng)理?!?br/>
我假裝拱拱手說:“哎呀,失敬失敬,小可有眼不識金鑲玉,得罪則個,還望路經(jīng)理見諒見諒?!?br/>
路遠臉紅了紅說:“葉總監(jiān),你取笑我呢。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撞大運啦。”
我故意裝糊涂,一臉懵逼地問:“真是喜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我冒昧地問問,我撞什么大運啦,是公司給我加工資還是看我這個老光棍礙事,賞我一個漂亮的美眉呢?”
路遠笑了笑說:“葉總監(jiān),幾個月不見,你真的大變樣,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你這個樣子要是讓林總看到,非罵死你不可?!?br/>
“呵呵?!蔽易约阂膊蛔越α?,因為路遠說的沒有錯,自從我和曼雪在一起,自從我跟她發(fā)生了一些不正常的關(guān)系之后,我對男女之事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識,怎么說呢,比以前更放得開吧,畢竟我以前只是一個純情小男生,而現(xiàn)在也算一個男人,純男人。
路遠繼續(xù)給我爆料,當然這些料我老早就已經(jīng)知道。不過我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