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е鴥膳畞淼揭粋€開著空調(diào)的奶茶店,曠著課出來休息,還是蠻愜意的,只是身邊總跟著兩個女的也不是辦法啊。
“兩位美女,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們到底想怎么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我這么多天不顧臉面的跟著你,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喜歡你,我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你了,只求你給我個機會,好嗎?”孫曉芳的眼里噙滿淚水,配上她的儀態(tài)萬方,真是我見猶憐,果然是天生尤物。
我雖明知她有夸大成分,見她這憂傷的神情馬上就不忍再說下去,心里還升起一絲得意,第一次被兩大美女瘋狂倒追,其實蠻爽的。
“如果早點遇上,我會收了你,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所愛之人,所以只能抱歉了。”我盡量說得柔和一點,這話說得他都有點不舍。
“我只求跟你在一起,我可以做你背后的女人,不計較名分?!睂O曉芳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很認真的道,其表演天賦完全可以去拿小金人獎了。
“我和曉芳情同姐妹,我也愿意和她一起跟著你!只求你空余時能多陪陪我們就行。”杜婷婷也擦著眼淚表示。
一對如此美麗的并蒂蓮愿意不記名份的跟著,這提議真的讓人很心動,尤其我這種從沒想過只有一個女人的人,我的心砰砰直跳,想著既然收了項清茹當P友,那也可以收她們兩女,她們愛錢,正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這念頭花了很大的毅力才克制住,這兩位可跟項清茹不一樣,項清茹是單純的愛我才接受我的荒唐選項,而這兩位拜金欲望是無窮大的,她們現(xiàn)在可能乖巧聽話,但以她們的秉性怎么可能允許別人跟她們分享財富呢?
不過大美人楚楚可憐,又任人采摘的樣子是哪個男人都不忍心傷害她們的,這談話已經(jīng)進行不下去了。
我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惹不起就只能躲了,去北校區(qū)學(xué)外語,順便躲避她們。
打定主意,我也沒跟孫曉芳她們打招呼,直接起身拔腿就走,兩女猝不及防趕忙起身跟隨,
但出了奶茶店,他已經(jīng)走得遠遠的,把兩女氣得直跺腳,但也無計可施。
這兩女只好回學(xué)校滿世界的找他,這不知道羨煞了多少傻帽青年。
我特意朝南校區(qū)跑路,然后才拐向小路去了北校區(qū),就怕被她們發(fā)現(xiàn)行蹤,以她們的花容月貌,在北校區(qū)隨便抓點壯丁,到時候上天入地,在湘南科大連個去處都沒了。
甩脫了這兩女,終于輕松了不少,我高興的哼著小曲在北校區(qū)閑逛,沒想到這里樹多林茂的,雖然夏天比較熱,但有好多陰涼的地方。
前世跟項清茹沒少來北校區(qū),但大部分都是晚上來談情說愛,重生后一直忙于各種事情,根本沒來過這里,現(xiàn)在坐在一塊陰涼的草地上,看著不遠處的明湖,風景好,心情自然就好。
我發(fā)現(xiàn)來這邊還有個好處,雖然我在湘南科大名聲在外,但我的光輝事跡都是在南校區(qū)發(fā)生的,北校區(qū)的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剛才從我身邊就走過去好幾人,但沒一個認識他的。
我在這也不認識什么人,想了想,記得以前有個老鄉(xiāng)在北校區(qū),好像是數(shù)學(xué)系的,那就去找他幫忙打聽一下咯!
在北校區(qū)吃過中飯,我打了電話給鐘曼霞,這事情得向她匯報一下。
鐘曼霞這段時間也是心氣不順,她實在沒想到宿舍這兩個心機婊居然天天去死纏我,這完全顛覆了她幾十年的人生經(jīng)歷,理解不了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在宿舍爭過、吵過、求過,她們依然我行我素,所以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祈求我不要受到她們的誘惑。
接到我的電話,她精神一振,因為她聽說上午這兩個心機婊一直到處在找他,于是趕忙問道:“你在哪呀?”
我笑道:“我這被你們宿舍的人逼得課都沒上,只能到北校區(qū)去避難了,最近可能多往這跑跑,找個外語老師,學(xué)學(xué)外語,以后好帶你出國旅游!”
鐘曼霞壓抑的心情一下就好了很多,笑道:“難怪這兩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找不到你,不過你在那邊找的外語老師不能太漂亮,不然我饒不了你?!?br/>
我說道:“放心吧,誰在我心中也不如你的萬一,而且這學(xué)校有幾個女孩比你漂亮?我不可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啊!你看我都經(jīng)受住孫曉芳的考研了,你還怕別人嗎?話說你也沒必要跟她們搞得太僵,畢竟一個宿舍的每天要見面,反正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放棄你的就好了?!?br/>
鐘曼霞想想也是,孫曉芳這么漂亮現(xiàn)在都擺明了買一送一了,我也沒被她們誘惑,我的意志還是很堅定的,所以就高興的答應(yīng)了。
但如果讓她知道接下來她將面對怎么樣的對手,那她今天絕不會答應(yīng)我的要求。
我又給項清茹打了電話安慰了她,并邀她晚上到北校區(qū)來游玩,項清茹開心的答應(yīng)了。
鐘曼霞我是不敢拉來北校區(qū)的,只要她一路走來,那我在北校區(qū)的事情馬上就曝光,所以當名人也是不容易的,周圍有一萬雙眼睛盯著你,根本沒得自由。
憑著記憶我找到了老鄉(xiāng)的宿舍,高中時他是隔壁班的同學(xué),兩人高中就認識,只是后來選修了文科,所以考到了北校區(qū)。
前世我還來過這里找他玩過幾次。
老鄉(xiāng)叫董連成,眼鏡男,也跟我一樣瘦小。
他見一個高大英俊的同學(xué)進了他的宿舍在笑看著他,明顯就是找他的,但他不認識啊,不過
多打量幾眼又感覺有那么點熟悉。
我笑道:“老同學(xué),不認識了?”
他狐疑的搖了搖頭,還是覺得不認識,身邊這么帥的朋友,哪個不是辨識度極高,沒有這么陌生的。
我把他拉到宿舍外面,在他耳邊悄悄的道:“我是江風淵!”
“我靠,不可能吧!”他仔細打量,確實越看越像:“你不是打了什么激素吧,也就大半年不見,完全變樣了。我聽說南校區(qū)有個風云人物叫江風淵,是不是你?我還跟同學(xué)炫耀過,科大第一紈绔是我同學(xué)呢!”
“如果沒有另一個我比我名氣大的話,那就是我了?!?br/>
“那你名聲可不好啊,湘南科大紈绔綁第一名。欺男霸女、無恥吝嗇、為富不仁!”他越說越興奮:“以后你一定要罩著我,我也想試試欺負欺負別人?!?br/>
“好啦,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這次來找你幫個忙,你認識外語學(xué)院的學(xué)生嗎?”我沒讓他繼續(xù)下去這個話題,不然這小子要拉著他去游街了。
“外語學(xué)院都是妹子,你不會禍害完南校區(qū)就來禍害北校區(qū)吧?”他狐疑的問,然后又猥瑣的道:“不過,你要帶上我的話那禍害多少都隨你便?!?br/>
“我有個朋友是外語學(xué)院的,男的,一個班40個學(xué)生,就2個男的,在她們班上就像寶一樣,羨慕死我們了。我去給你問問,不過就你的名聲,人家女孩愿不愿意出來,我不敢保證了?!?br/>
我感覺真他媽的麻煩,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副作用,無奈的道:“你去幫忙約吧!我就是請個家教老師,沒那么齷蹉,高薪聘請,價格面談?!?br/>
想了想又道:“有幾個條件,1、英語過六級,口語標準,2、會多國語言,3、家境最好一般的,這樣她可以賺點生活費?!?br/>
董連成答應(yīng)下來,興沖沖的就要跑去打電話,我拉過他道:“我來北校區(qū)的事情一定要給我保密,不然我會很麻煩?!?br/>
董連成答應(yīng)下來,給他朋友何進打了電話,但是他可沒有聽我的,把情況跟那邊介紹了一下,最后悄悄的炫耀道:“我早跟你說過,科大第一紈绔是我同學(xué),現(xiàn)在就是他找家教,你把漂亮妹子介紹過來,懂嗎?”
何進一聽這些條件,腦海里馬上蹦出一個人來,而且很巧的是她的閨蜜就是何進的女朋友翁虹,所以他知道一些她不為人知的事情。
何進馬上打了電話給翁虹道:“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翁虹馬上就罵開了:“你討打是吧,先說好消息吧!”
“遵命,好消息就是,有人高薪聘請一個家教,條件是過英語六級、懂多國外語,家境貧寒,所以我想到了一個人特別合適?!?br/>
“我明白,那你說說壞消息吧!”
“壞消息就是,這個人是科大第一紈绔我!”
“我靠!不行不行,我不能讓她去冒這個險,你不是不知道她最討厭這些紈绔少爺了!”
“但是這人說的是高薪聘請,他可是斗富斗敗了第二紈绔我挺萎,你了解她的情況,她需要錢?!?br/>
“你說的有道理,他開的條件一、二我懂,但第三條家境貧寒是什么意思?”翁虹想到一種可能打了個寒顫:“莫非他想玩弄別人,家境貧寒的人無權(quán)無勢,奈何不了他?”
要是我聽到,絕對一口老血噴出,我本意是幫助貧困學(xué)生,結(jié)果被人誤解成這樣。
“阿虹,我覺得吧,我們在這討論也沒用,你跟她商量下,看她同意去不?你看她現(xiàn)在天天焦急的樣子,說明她急需錢,這未嘗不是個機會?!?br/>
“那行吧,我跟她說一下,等下回復(fù)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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