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戎啊,快過來陪我下兩盤,你看,這是孫媳婦送我的!」談老爺子像個老頑童,得意的炫耀自己的禮物,可見這禮物很得他心意。
談懷戎自然不會拒絕,攬住宋瑜的腰道:「那我過去陪會兒爸,你和她們玩著?!乖捖?,輕吻宋瑜光潔的額頭,這才向著談老爺子走去。
人人都習(xí)慣了談大總裁的油膩,倒是沒人說什么,這讓宋瑜正好不用尷尬。
很快,杜毓梅就張羅了一桌子飯菜,一家人圍在一起,這是李倩夢中的畫面。
此刻竟然從夢中照進(jìn)現(xiàn)實,內(nèi)心是難以言喻的感覺和滿足。
談老爺子終于離開了棋盤,滿面紅光,「哎呀,這棋子太好了,我一定要給那些老家伙們炫耀一下!」
看著談老爺子高興,家里人也就放心了,而這要歸功于李倩。
所以大家對她的好感一下就上來了。
飯桌上,本該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被喜不自勝的談老爺子自己打破,也就不再顧及。
杜毓梅低聲和談懷文交流,「我想開個貴婦SPA的店,但……我實在是沒經(jīng)驗,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苟咆姑沸忝季o皺,很是郁悶。
談懷文給出最誠懇的建議,「這種事懷戎比較清楚?!拐f著就看向談懷戎,談懷文一臉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根本找不出敷衍的感覺,卻不動聲色的把問題轉(zhuǎn)移給了談懷戎,這就是官場的廝殺叭。
「當(dāng)然,這可是我最擅長的領(lǐng)域,可是我要陪老婆。偶爾解答一下還是可以的。」談懷戎開口先肯定對自己的贊同,再說沒時間,最后又給了一點希望。
這就是所謂的退而求其次,就好比我想把房頂掀了,你會覺得太夸張了,那么我再說那就開個窗吧,你會覺得這已經(jīng)很好了,實際上我的目的就是開個窗。
但是有了強(qiáng)烈的對比,就會有不一樣的心態(tài)。
杜毓梅本來都沒想著問的,畢竟談懷戎也確實忙,加上陪宋瑜,的確沒什么時間空閑,但經(jīng)過這么一說,杜毓梅立刻回答。
「你放心,就幾個問題,很快?!?br/>
談懷文側(cè)頭看著老婆欣喜的模樣,寵溺的笑了,自己的老婆就是這么好,單純,不比那些有心機(jī)的女人,這是他最開始喜歡的一點。
在官場久了,天天都是勾心斗角,一句話三個意思,話推話,下班的時候已經(jīng)疲憊不堪,如果再遇到一個有心機(jī)的老婆每天作來作去,那會崩潰的。
所以談懷文抬眸,「二弟,多幫幫你大嫂?!?br/>
談懷戎輕笑,這是心疼老婆,拿輩分出來壓他了,不過沒關(guān)系,都是自家人。
「好啊,我知道了,大哥?!拐剳讶中χ鴳?yīng)下。
兄弟之間,一個眼神就能懂,只不過這樣一來一回更有趣一點,只對于這兩個頭腦縝密的男人來說……
完全沒明白其中情況的杜毓梅只知道自己有人幫忙了,很是高興。
「倩倩,這個你收著?!顾舞恼剳讶质掷锝舆^紅封遞給李倩。
李倩已經(jīng)應(yīng)付自如,「咳咳,你太年輕了叫不出口,我還是叫你阿瑜吧?」李倩笑嘻嘻的回應(yīng)。
宋瑜當(dāng)然愿意,「沒問題!好姐妹!」
談懷戎很無奈,輩分已經(jīng)徹底亂了,但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一頓飯吃完已經(jīng)夜深了,談老爺子率先回去休息,今天對新的棋盤愛不釋手,確實也有些疲憊。
大家各自散去,迎接次日的朝陽……
晨光微露,宋瑜的睫毛微微顫動,想起身卻沒起來,一睜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談懷戎抱在懷里。
宋瑜輕笑,「起床啦,要去上班了?!?br/>
「讓我再抱抱你?!拐剳讶珠]著眼
,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吐出最強(qiáng)勢的話語。
讓宋瑜簡直抵不住,只能妥協(xié),「那好吧,就一會會兒噢?!?br/>
「就只給一會會嘛?真的不給嘛?」談懷戎瞇著眼睛看向宋瑜,撓向她腰間的癢癢肉。
宋瑜驚的簡直要跳起來,「啊!哈哈哈!談懷戎!別撓啦!哈哈哈……」
美好的清晨在兩人的打鬧中度過。
宋瑜照舊來到公司,黎照依舊什么都要夸一下,剛一見面,「宋小姐今天穿的真好看,我很喜歡?!?br/>
宋瑜落落大方的應(yīng)下,「謝謝黎總的夸獎,但我并不需要你喜歡?!乖捖鋸街痹竭^黎照回到自己的位置。
每天公司里的人都在吃瓜看戲,不亦樂乎,卻有些女人已經(jīng)受不了了,忍不住嫉妒。
「都已經(jīng)是談總裁的老婆了,怎么還勾引老板?。 ?br/>
「就是啊,真不要臉!」
這些話李雪都聽到了,她重重點頭,眼神陰狠的盯著宋瑜的背影。
起身來到幾人跟前,「啊,她長得那么清純,不像是這樣的人吧?」李雪一臉無辜的模樣,很不相信。
李雪屬于清純可愛型,利用自己的太妹劉海更是惹人歡心,此刻她睜大圓圓的杏眼,嬌俏可人的模樣俘獲了一眾人的好感。
「哎呀,你不懂,你還太單純,她那么清純,不就是用來勾引老板的么!」
這句話獲得眾人的一致同意。
「在干什么?」黎照好聽清冷的聲線出現(xiàn)。
頓時鳥獸群散,黎照停在李雪面前,「在說什么?」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李雪單純無辜的鹿眼,壓迫感驟然襲來,讓李雪渾身一顫。
周圍的人都緊張的看著李雪,一旦李雪說了,那他們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黎照看著外表和諧,實際上是一個很陰冷的人,是個狠角色。
公司的人都看的明白,從眼神就知道,所以沒有人敢真的去惹黎照,只是私底下討論。
此刻,李雪終于享受了一回萬眾矚目的感覺,卻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黎照的視線似乎在警告她,如果不說真話,就可以結(jié)束大好的青春年華了。
李雪越想越恐慌,卻被黎照攝人的視線鎮(zhèn)的移不開。
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在在……在說……」
周圍人的心都跟著李雪的話提了起來。
「宋瑜!」李雪拼盡力氣大喊這兩個字,趕緊閉上眼,這一聲仿佛抽空了她的靈魂,讓她劇烈喘息,原來剛才她被黎照嚇得屏住了呼吸。.z.br>
眾人猛地就停住了呼吸,緊張的關(guān)注黎照的動靜。
黎照猛地轉(zhuǎn)身,眾人來不及反應(yīng)都與之對視,隨即立刻埋頭。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誰來告訴我,你們在說宋瑜什么?」
宋瑜聽到自己的名字,也有些好奇的探著腦袋聽。
男人話音落下,公司安靜如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他們更不想撞在槍口上。
槍打出頭鳥,不是沒有道理,所以每個人都瑟縮如鵪鶉。
對于黎照的恐懼來源于一次事件。
有別的小公司來這里囂張,指著黎照的鼻子就罵,各種難聽的話都往外丟。
被罵的黎照異常平靜,甚至無聊到扣扣指甲,掏掏耳朵。
待到男人罵完了,黎照才抬頭,瞇著眼輕蔑的看向男人,「罵完了?」
男人氣勢洶洶,「你要是沒聽夠我可以再給你罵……」
話音未落,黎照一腳就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哀嚎一聲在光滑的瓷磚地上滑行。
黎照優(yōu)雅的抬腿來到男人面前,看著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男人,興致濃厚,一腳踩在男人的手掌,轉(zhuǎn)動腳尖左右碾壓,骨頭斷裂碾碎的清脆聲回蕩在這一層樓。
下一秒,男人就爆發(fā)出豬叫一般的凄慘動靜。
終于,黎照挪開腳,眉頭緊皺,拿出紙丟在地上,把鞋底蹭了蹭。
隨即又踩上男人的小腿,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嗤。」一聲嗤笑伴隨著男人小腿反方向的彎折同時進(jìn)行。
男人已經(jīng)喊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的掙扎。
黎照卻笑了,只是笑意不達(dá)眼底,依舊一片冰冷。
緊接著就是剩下的胳膊和腿,血色在男人身下綻放,彌漫,讓男人變成了一灘玫瑰色的爛泥。
血腥又詭異。
公司的人完整的目睹了黎照打男人的全過程,卻沒人敢出聲,更沒人敢報警。
「來人,拖出去?!估枵章暰€平緩,一臉平靜,一邊擦鞋,一邊開口。
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待到男人被拖出去,黎照丟掉手里的紙徑直往外走,聽到黎照清晰的聲音傳進(jìn)每一個人的耳朵。
「不怕死的就往外說?!?br/>
僅這一句話,震懾了所有人。
這么久以來,有人走,也有人來,但對這件事都閉口不提。
此刻再現(xiàn)這種情況,知情的人都慌極了,不知情的也不敢吱聲。
黎照眉頭微皺,有些不爽,隨手指了一個人,「你,告訴我。」
不是詢問,是命令,員工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在……在說宋瑜,總是被表揚……」
「呼……」所有人吐出一口輕的不能再輕的呼吸。
這下黎照笑了,「噢,因為她做的很好,你們都要努力才是?!乖捖渌坪跣那楹芎盟频耐庾呷?,嘴里輕哼著歌。
眾人待到黎照一走,立刻議論紛紛,宋瑜聽了半天沒吃到瓜,有些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