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讓所有的大臣都站好了,隨后就開啟了早朝。
早朝還是跟之前一樣,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每一個人都表達了一下自己想說的一些事情,官家如果答應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官家如果沒答應,那也沒什么關系。
“好了,各位大臣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這時,嚴緯帶了出來一副壞笑的樣子,看了一眼身后的趙亨義,對著皇上說道。
“陛下,安南王把西南地區(qū)很多島嶼以及那么大片的土地全部都給拿了下來,那不知他什么時候才能夠把稅收給上繳國庫呢?”
“這個事情是需要商議一下的,還有就是這么大的一片地區(qū),稅糧多少才合適呢?是否需要按照大燕境內的標準來進行一個衡量!”
“安南王,你是我們大燕的臣子,是皇上的臣子,這件事情你是義不容辭的,所以你說一說你的想法吧,我們可都聽著呢。”
趙亨義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別提有多無語了,這都是一幫什么流氓???
這么快就要讓自己把稅收上繳國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官家很顯然在聽了內閣首輔的這句話之后,非常的中意,甚至心里也十分高興。
他本來就是這么想的,只要把稅糧上繳國庫,你安南王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還是跟之前一樣。
如果他不想要上繳國庫,那就有理由收拾他了,還有就是,也就證明他有起兵造反的可能。
“安南王,那你倒是好好的說一說這個事情吧!”
“這么大的一片土地,朕可都交給了你管理,朕也知道你打下江山是非常不容易的,這才過了沒多長時間,想要恢復生機,沒有那么容易?!?br/>
“那不如朕給你半年的時間吧,半年之后可就要把稅糧繳納到國庫之中?!?br/>
“這應該夠了吧,到年底的時候你只需要半年的稅糧……”
趙亨義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半年時間?
這所謂的半年時間,有什么區(qū)別嗎?
距離年底也就只剩下半年了。
讓他年底之前把半年的稅糧繳納到國庫當中。
開什么驚天大玩笑,不過官家所說的這句話,他也不好意思當面說什么。
算了吧,同意就同意吧,反正安南那邊現(xiàn)在也比較穩(wěn)定了下來,上交兩份稅糧都是可以的。
不過他也不能夠答應的如此快捷,還是對著官家緩緩的說道。
“皇上,這個事情還是要三思啊,你知道的,簏川剛剛穩(wěn)定了下來,安南那邊的土司造反也不過剛剛平定,一切也都是在恢復當中。
如果再一次的強行征集稅糧,恐怕會再一次發(fā)生造反的情況啊,這個真的不利于發(fā)展!”
官家在聽了這話,而后愣了一下,看上去臉色有些不悅。
“安南王,你這是什么意思?。恐暗臅r候你都能夠把稅糧安穩(wěn)的繳納上來,這一次為何不答應?你是想要自立為王嗎?”
趙亨義一聽這話急忙跪在了地上。
“沒有,臣絕對沒有二心,只是這個難度太高了,臣有些擔心罷了?!?br/>
一旁的內閣首輔嚴緯在這時候來了一句:“連這么一點小事都干不了,那皇上要你有什么用呢?”
“這個事情,你好好的去想一想,認真的去想一下!”
趙亨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真是讓人無奈啊。
不過他也只好趁此機會向皇上要一些其他的條件。
“陛下,您知道的那種地方非常的難以治理,大多都是苗人,苗疆本來就是治理困難?!?br/>
“暹羅那邊,也基本上都是泰人,他們信奉的是佛教?!?br/>
“語言不通,再加上某些原因導致我們困難重重。不如,皇上找?guī)讉€落榜的舉人又或者是不堪大用的進士?!?br/>
“這對于我們的治理都有很好的作用,想必能在半年之內把稅糧交入到國庫當中。”
官家聽到這里愣了一下,不過他還是支持這么做的,他點了點頭。
“可以啊,朕覺得你說的這句話是正確的?!?br/>
“朕也知道,這里這么大的一片土地,難度到底是有多大?既然如此朕就準了!”
“也希望你能夠盡力的把這個事情給做好!”
“到時候,安南王回到安南的時候,就可以把這些人給你帶上?!?br/>
趙亨義輕輕的點了點頭,人自然是由他自己來挑選的,雖然最終要經(jīng)過皇上的答應。
其實,他也擔心一點,自己挑選的這些人會不會成為某一個人的暗線?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
但他也不怕,就算有人刻意安插在自己的身邊,那又能怎么樣呢?反正他無所畏懼。
“好,安南王,朕相信你的才能,也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讓朕非常滿意的地步?!?br/>
“諸位大臣,還有什么想說的嗎?如果沒什么事情,那就直接退朝吧。”
這些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什么想法,所以這件事情也就算是這么過去了,可誰也沒想到。
這時候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皇上,安南王不遵守禮法,魚肉百姓,貪污淫穢,哪一樣都沒有落下?!?br/>
“作為臣子,擁有那么多的兵權而不撒手,對于君王也沒有那么大的忠心!”
“他應該立刻被剝奪爵位,然后關押到大牢之中,至于他的兵權找個別人把他替代了就好。”
“安南王,是我朝的毒瘤,有他在我朝的這些大臣永遠不可能安心,皇上也可能會寢食難安,這個事情今天必須要得到解決!”
聽到這位大臣的話語,其他的人都傻眼了,沒想到他如此的大膽,敢當著皇上還有安南王的面去說這個事情。
魯國公在這一刻臉色也變得十分鐵青,他站了出來,舉起自己的手,大怒道。
“你想干什么!”
“劉長林,身為禮部侍郎,你應該好好的去想一想你有沒有做到自己應該做的,而不是在這里指責其他人,皇上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也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趙亨義也突然明白了,這個就是跟自己一直作對的禮部侍郎劉長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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