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辦公室內(nèi)顯得無比透亮,修長的手從辦公桌上劃過,俊容上的表情也顯得如此的凝重。
查了半個多月,還是沒有查到和言茉黎有半點關(guān)系的消息,齊岳把消息鎖的太緊,根本不給他任何破綻。
辦公室內(nèi)的氣息似乎還殘留著她些許的芳香,楚柏擎坐在辦公椅上,腦海里盡是以前言茉黎坐在這個位置上模樣。
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思念那么痛苦。
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愛?
腦海中的每一縷思緒都和言茉黎有關(guān)系。
辦公室外響起悅耳清脆的高跟鞋聲,讓楚柏擎猛然回神,抬頭看向門口,站在門口的倩影讓他神色再次黯淡了下去。
楚婭薰瞪了一眼楚柏擎,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哥,你什么意思?那么不愿意見到我???”
楚柏擎仰在椅背上,漆黑的眸子慢慢閉上,薄唇輕輕一掀:“別鬧?!?br/>
楚婭薰撇撇嘴,四周環(huán)繞了一下,輕笑的問:“哥,說句實話,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想嫂子了?”
楚柏擎眉頭一皺,有些不愿意承認(rèn),心里卻已經(jīng)坦然接受,并不抵觸了。
“你先別急著否認(rèn),嫂子已經(jīng)走了那么久了,你卻還在找她的下落不說,還把這間辦公室完整的保存下來了,里面的擺設(shè)絲毫沒有動,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每天都會來這間辦公室,一待就是一個小時以上,你不會是后知后覺的愛上嫂子了吧?”
楚柏擎的心狠狠一顫,愛這個字他從來沒有用在言茉黎身上,更加沒有想過。
他這段時間會那么想念她,到底是因為已經(jīng)習(xí)慣存在了,還是出自內(nèi)心的愛,他的心有些模糊,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感覺。
楚婭薰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哥,其實嫂子和我說過,她愛上你不后悔,后悔的是為什么你這樣的傷害她,她還可以那樣的愛你?!?br/>
楚柏擎眸子猛然睜開,瞳孔微微睜大。
他對她的傷害真的已經(jīng)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了嗎?
有些東西在發(fā)生微妙的變化時,他是無法預(yù)測到的,就比如言茉黎的心,他一直以為不管怎么做,言茉黎都會在他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直到她真正離開的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她也會痛,她也會累,她的心也會枯竭。
“對了,媽讓我通知你,晚上回去吃飯?!背I薰見楚柏擎陷入了深思,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了。
楚柏擎擰眉,自從安靜璇落網(wǎng)之后,他就沒回過老宅,也不愿意回老宅。
“記得一定要回來?。 彪x開辦公室時,楚婭薰還不忘‘好心’提醒楚柏擎,說完后,笑米米的離開了辦公室。
楚柏擎的眸子微抬,像是一把凌厲的刀刃一般向楚婭薰飛去,楚婭薰也很識相的馬上離開了。
楚婭薰離開后,楚柏擎收回視線,掃視著辦公桌上的東西,桌上讓他印象最深刻的那個相框不見了。
是言茉黎和楚薏菡兩人的合照,以前言茉黎在的時候,那個相片一直都在的。
不知在這個辦公室待了多久,直到覃海走進來的時候,楚柏擎的意識才緩緩回來。
“擎總,開會的資料已經(jīng)準(zhǔn)備齊了,會議在五分鐘后進行嗎?”
楚柏擎從辦公椅上起來,點頭:“恩?!?br/>
接過覃海手里的資料,一邊翻閱著,邁著長腿離開了辦公室,走到門口的那一瞬間,腳步停了下來,合上手中的資料,淡淡的出聲:“叫人把這間辦公室給打掃清理一遍,記住里面的東西不能動?!?br/>
“是。”不能動怎么打掃?這是覃海心中的疑惑,但還是沒有勇氣問出來,只能憋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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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藍色的海水波光粼粼,夕陽的光束撒在海面上,顯得格外的美麗,清爽的涼風(fēng)微微襲來,佛過言茉黎的秀發(fā),窗臺的風(fēng)鈴搖曳著,發(fā)出悅耳清脆的聲音。
言茉黎的深情帶著絲絲傷感,腦海里卻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六年來的感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其實,仔細想想,心里還是有股莫名的不甘心。
齊岳端著水杯從書房出來,見言茉黎站在陽臺上,望著她的側(cè)容,帶著一絲傷感。
放下手中的杯子,抿唇走向陽臺:“在想些什么?”
腳步輕盈的來到言茉黎的身旁,溫和的聲音細細灌入言茉黎的耳畔中。
言茉黎猛然回神,扭頭時,齊岳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旁,看到齊岳,言茉黎輕笑:“你還嚇我一跳,什么時候來的?”
齊岳咧開一抹溫和的笑:“剛剛,看你在想事情,想得那么認(rèn)真?!?br/>
言茉黎淡然一笑,搖了搖頭,漂亮的雙眸看向遠方的夕陽:“只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已?!?br/>
齊岳一臉認(rèn)真的望著她的側(cè)容:“言言?!?br/>
“恩?怎么了?”
齊岳的唇瓣張了張,卻始終沒有說出來,淡淡的搖了搖頭,收回視線:“沒事?!?br/>
心里的某個聲音卻在說‘你什么時候才能把楚柏擎正真的忘記,正真的把他從你心里抹消掉呢?’
言茉黎覷眉望著齊岳:“我怎么覺得你怪怪的?”
“???是嗎?”齊岳不自然的輕笑。
言茉黎嗤笑:“對了,菡菡幼兒園的問題……?!?br/>
“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本來正打算和你說這件事情的,下個星期就可以開學(xué)了?!?br/>
言茉黎笑著點了點頭,帶著一絲歉意:“齊岳,謝謝你,這段時間還真是麻煩你了。”
齊岳的表情突然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言言,不管我為你做多少事情,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和我說謝謝,我們之間也不存在什么麻不麻煩,別忘了我們在大學(xué)時期的諾言?!?br/>
言茉黎神色一怔,笑了笑,淚水卻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一股海風(fēng)再次襲來,言茉黎轉(zhuǎn)過身,沒好氣的拍了一下齊岳:“干嘛搞得那么嚴(yán)肅?。俊?br/>
雖然齊岳的話很普通,可是每句話都深深的滲透進她的心窩里,讓她整個人都覺得暖暖的,每句話都在深深的感動著她,讓她的淚水不禁的往外涌。
齊岳的眸子微微收斂,看著言茉黎眼眶中掉落的晶瑩,心里一緊,久久才移開視線,裝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啊!一不小心煽情了?!?br/>
言茉黎擦了眼淚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齊岳,調(diào)侃著:“你的煽情還蠻管用的嘛!是不是專門用來騙女孩子的?”
“那也要看女孩們愿不愿意上當(dāng)??!”
“就你這條件,估計排隊都能排好幾百條街吧!”
“我有那么好嗎?”齊岳笑米米的湊近言茉黎,挑了挑眉問。
言茉黎斜睨著齊岳,不給面子的把他直接推開:“你還真不客氣,給你一點陽光你就燦爛,說吧,晚上想吃什么?”
“隨便什么都行,只要能吃,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挑,馨玥做的東西我也從來沒說過‘不’字吧!”
言茉黎‘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你確實是從來沒有說過‘不’字,永遠說的都是難吃這兩個字,馨玥要是還在這里的話,肯定會去廚房提把菜刀來追殺你的?!?br/>
齊岳挑眉點頭:“哈哈!我正是因為她不在才敢這樣說??!我這輩子?。【蛿≡谀銈儌z人的手里了。”說完,還一副很惋惜的模樣。
言茉黎瞪了一眼:“你這叫福氣好嗎?”丟下這句話,就轉(zhuǎn)身進入屋子了。
而齊岳望著言茉黎的背影,突然露出一抹溫和陽光的笑,薄唇輕輕喃著:“是?。「?,這本子讓我認(rèn)識你,才是我最大的福氣,至于陶馨玥那丫頭,也算是福氣吧!”
長嘆了一口氣之后,重舍心情邁著長腿進入屋子。
小丫頭在齊岳進入屋子之后,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鼓著包子臉:“齊岳叔叔?!?br/>
齊岳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秀發(fā),輕聲問:“怎么了?”
“你和媽媽是不是在講什么小秘密???為什么笑得那么開心???不能和我說嗎?”
齊岳挑了挑眉:“小秘密是不能告訴你的,等你長大了就知道啦!”
“真的嗎?”
“恩恩,真的?!?br/>
“那菡菡也告訴齊岳叔叔一個秘密好不好?”
“好,說吧!”
“我長大后要給齊岳叔叔當(dāng)新娘,齊岳叔叔,你會等我嗎?”
齊岳整個人怔住,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現(xiàn)在的孩子未免也太早熟了吧!
抬眼望向站在廚房門口的言茉黎,而言茉黎失笑,聳肩搖了搖頭,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見齊岳沒有說話,小丫頭拉了拉齊岳的衣服:“齊岳叔叔,你怎么了?是菡菡不漂亮嗎?你不愿意嗎?”
齊岳汗顏,一把抱起楚薏菡:“菡菡,這樣吧!齊岳叔叔和你做一個約定好不好?”
“什么約定?”
“我會一直陪伴在你和你媽媽的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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