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混蛋小子,這是要欺師滅祖了。
“放開為師,你要造反不成?”菟夭夭撿起她作為師父的架子。
御澤冷笑一聲,捏住她下巴的手卻一點沒有放松。
菟夭夭氣急,自己給這小子療傷煉藥不眠不休,現(xiàn)在半分力氣沒有,這小子就這么報答她的?
她虞山老祖活了萬萬年沒這么委屈過。
“只要你不傷害方寸山的眾人,師父對于你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既往不咎?!陛素藏怖渲槪杂X已經夠寬容了。
御澤在聽到方寸山三個字的時候,整個眼睛都迸發(fā)出不一樣的光彩,看得菟夭夭心底一慌。
“方寸山在師父心里很重要么?”御澤掀起笑意問道。
“那是我的師門,你說呢?”菟夭夭冷哼一聲。
“如果,徒兒非要滅了方寸山,像鏡臺山那樣,血流成河,師父會怎樣?”御澤湊近菟夭夭耳邊,情話呢喃一般。
菟夭夭瞪大眼睛看著御澤,瘋了,這小子真的瘋了。
【他頻頻受刺激,你覺得他的思想能與常人一樣理性嗎?】
圓周率嘆息一聲。
“你......不能對方寸山動手。”菟夭夭頗為認真地看著御澤,眼神中滿是不贊同。
“看來。”御澤垂下眼瞼,語氣清淺:“在師父心里,還是選擇了方寸山?!?br/>
“那么,師父請親眼看著它,滅亡?!彼偷驮谳素藏捕呎f道。
混蛋!
“小混蛋,你與方寸山沒有半毛錢關系,怎么不能共存?”
“師父從來沒有選擇旁人,但是你為何不能站在師父的角度上想想?”
“還有,方寸山掌門,是師父的師父,你現(xiàn)在的行為叫欺師滅祖,叫大逆不道?!?br/>
菟夭夭要不是沒力氣,早就一巴掌拍在御澤腦門上了。
御澤危險地瞇起眼睛,忽然一低頭,直接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美眸睜大,菟夭夭大腦死機了一秒鐘。
她,萬萬年的老不死,祖祖輩的仙女,竟然,被十八歲的臭小子強吻了......
“唔......”菟夭夭嘴里含糊不清。
御澤與她四目相對,眼中是菟夭夭看不懂的幽深。
忽的,唇上傳來一陣刺痛,御澤竟然將她嘴唇咬出了血。
他終于抬頭,唇上的血給他添了一分妖艷。
“師父,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br/>
說罷,趁著菟夭夭沒有力氣,竟然直接封了她的靈脈,然后轉身出去了......
“混蛋,該死的臭小子?!陛素藏惨话涯俗约捍缴系孽r血。
這算什么事?
她被御澤軟禁了。
堂堂虞山老祖被封住靈脈軟禁,這要是被她六個老哥哥知道,怕是大牙都要被笑掉。
氣死。
更可惡的是,御澤現(xiàn)在已經黑化,指不定又去霍霍誰了。
“圓周率,御澤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菟夭夭坐起來,眸子微微閃爍。
【命運之子現(xiàn)在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要吾說,菟夭夭你干脆出賣色相得了,反正我看你那徒弟也沒把你當師父孝敬】
圓周率說著,似乎別有意味。
“滾?!陛素藏矒现^發(fā)。
說起這個就氣。
御澤離開后,便整整一天沒有出現(xiàn),菟夭夭是抓心撓肝,第二天,御澤帶著一身血氣回來了,他似乎特意清理過,但還是隱隱約約聞得到。
“師父,有你在等我,真好。”
他上前,頭枕在菟夭夭膝蓋上,懶懶說道。
“你殺了誰?”
菟夭夭生怕他是去找方寸山麻煩了。
以御澤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說難尋對手。
御澤聞言,抬起頭:“你怕我傷了方寸山的人?”
“你殺別人無所謂,方寸山的人,你不能動。”菟夭夭注視著御澤的眼睛。
御澤抿著唇,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
“那徒兒便動動給你看?!?br/>
說罷,他閉上眼睛不吭聲。
菟夭夭頭疼,御澤太叛逆了。
而他一點給菟夭夭解開封印的意思都沒有。
天亮以后,御澤并沒有離開,而是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幾條魚,非要烤給菟夭夭吃。
“給我解開封印。”
菟夭夭別開腦袋。
御澤眉毛一揚。
“師父,你最好乖一點,不然,你那些可愛的師弟,可能就會像這條魚一樣被我烤了?!?br/>
語氣怎么聽怎么帶著一絲醋味。
菟夭夭恨恨看著御澤。
“小混蛋,別讓為師恢復力氣,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罷,一口咬在烤魚上,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就像是在咬御澤的肉一樣。
“好的師父。”
御澤乖乖點頭。
“......”
菟夭夭無語凝噎。
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黑化值下降兩級,好感度七】
圓周率說道。
菟夭夭一愣,看向御澤,他托著腮,看上去果然心情很好的樣子。
“御澤,現(xiàn)在六絕洲集結了很強大的力量,準備誅殺你,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陛素藏策€是告誡道。
畢竟,她也無法看到御澤被殺。
“唔,知道了,他們很快就會找來的?!庇鶟珊敛辉谝?。
“該殺的人我都殺了,他們來找我,就讓他們殺了便是,如果能與師父死在一起,更好呢?!?br/>
菟夭夭蹙緊了眉頭,御澤的表情,分明不似說假。
他是真的覺得活著沒意思想死。
那些該殺之人,恐怕就是席真,舒笠他們了。
御澤那日出去,就是去殺人了嗎?
平日里呼風喚雨的強者,就這樣被御澤殺了嗎?
而報仇之后,他竟然也不想活了。
“你憑什么認定為師要跟你一起死?”菟夭夭皺眉問道。
“師父不愿意嗎?”御澤歪著腦袋,心情大好。
“不愿意?!陛素藏怖浜咭宦?。
“反對無效。”
御澤捧起菟夭夭的臉蛋:“不管師父逃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
菟夭夭一時之間啞然。
既然御澤這么說,菟夭夭突然就放平了心態(tài)。
因為在接下來的幾日里,御澤的黑化程度一天比一天低,最終,只有兩級。
也就是說,任務其實還沒失敗,不僅如此,差一點點就要成功了。
而好感度,也達到了九級。
某天,他們躲藏的這片區(qū)域忽然間天色暗了下來,一道道猶如實質的強悍氣息在迅速接近,黑壓壓的猶如烏云蓋頂。
菟夭夭知道,圍剿御澤的人,終于還是找到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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