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豪華海景房
“叮咚,大臉貓友情提示,藍(lán)皮鼠來短信了,喵咪咪喵咪咪喵――咪咪”
第四天中午11點一刻,與“濾”約定好的時間,短信終于來到。尋戈拿起手機,心臟不由自主的跳個不停,緊張的甚至連密碼都按成了旁邊的數(shù)字。最后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后,才停了好久,解鎖點開了短信。
“超豪華海景房限量發(fā)售,臨海賞景,意境非常。華景地產(chǎn)邀您4月3日同城首批看房。九折優(yōu)惠,盡在華景!聯(lián)系電話:XXXXXXX”
“豪華海景房?呵呵,這么說,我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了?”尋戈的笑看起來有些意料之中。
“可是,他找人做的報告卻是相反的結(jié)果。到底是我被人騙了,還是他被人騙了。還是,我們都被人給騙了?”尋戈盯著手機,心里止不住的懷疑。
她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完全相信這個結(jié)果。畢竟,這個“濾”跟自己是第一次見。根本就不熟悉不了解。而且,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誰,跟獨孤世恒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也不能排除他想借機渾水摸魚的可能性。
尋戈心里是信他多過季母和曹沫,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也只能保住自己。先這么自私一回的懷疑身邊的人。以后如果令他感到不快的話,自己也只能用真心道歉來求得他的諒解了。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應(yīng)該會理解的。
“我以為我已經(jīng)取得了一定的先機,誰知道,竟然一點用也沒有。這個結(jié)果既然不能全信,我也就喪失了主動權(quán)。不但還是處在被動中,懷疑別人不能安心的同時,還可能正在被人牽著鼻子走。那這么看來,我在家待這幾個星期的時間,不能出去,不能隨便聯(lián)系別人。簡直和坐牢沒什么分別。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跑出去。要死也要死在外面?!?br/>
“反正最后的結(jié)果我是一定要聽媽的話去獨孤集團,那到不如現(xiàn)在借這個機會出去。他又不可能一來就給我安排什么活。我不替他工作,他還能吃了我嗎?我既然已經(jīng)順了他們的意去了獨孤集團。那么我在獨孤集團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他們也不能多管!”
打定主意,尋戈也不再多糾結(jié)于手機上的短信。既然他們做了報告,那也只有等自己恢復(fù)相對的自由。能夠出去見他們的時候,到時候再要求他們把報告書送過來了。眼見為實,相信這報告的真假到時候會有辦法分辨的。
不過,為了不引起季母的懷疑,尋戈還是把這一星期的時間都待足了。而且,在收到短信的第二天就又裝作認(rèn)錯的,開始像往常那樣向季母問安。而這時,曹沫看她的眼神才稍稍柔和了些。
從甄氏離職后的第二個星期,尋戈終于在星期天的早上敲響了季母房間的門。
“有什么事嗎?”季母見推門進來的尋戈,眼里滿是猶豫。便猜到她有話要說,很可能就是要向自己妥協(xié)。確信自己勝利的季母,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問。
“媽,您這會兒忙嗎?”尋戈側(cè)身進門,輕輕關(guān)上門,小心翼翼的問。
“不忙,你有什么要說的嗎?”季母搖搖頭,說話的時候,心里不禁笑的更加燦爛。
“我……我……我這么在家待著。什么都不做,好像不太好吧?”尋戈猶豫著,問。
“是不太好,我也早就建議過你。但這是你自己的決定。你當(dāng)時那么堅決,我也不好說你什么。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嗎?”季母眼底是掩飾不住得意的問。
“沒,我沒后悔,只覺得在家待著很無聊而已。如果您能同意我隨意的出去逛逛,那當(dāng)然好了。”尋戈故意嘴硬道。
唉。曾經(jīng),她是多么的討厭耍心機,心里一套,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派??墒乾F(xiàn)在,她也終于被逼踏上了這樣的一條路。這才明白,這就是人生中種種的無奈之一,也終于明白這個世上的很多事,不是自己說不愿意,不想去做就能夠不做。
“你明知道那些傷害你的人還沒有抓到,你現(xiàn)在出去就是個活靶子。再說了,你現(xiàn)在也沒有資格再要求甄戎軼派人保護你了。你要出去的話,我只能請你哥幫忙保護你。可你愿意耽誤你哥的工作,只是為了要他陪你逛街嗎?”季母問。
“不――愿―意。”尋戈不由拖長聲音,撇撇嘴回答。她早知道季母會這么說。而季母,也知道她會這么回答。這場對話,只不過是看誰最后能騙的了誰罷了。
這世上,最強的騙術(shù),就是讓被騙的人認(rèn)為自己才是掌握全場的那個人。始終處于被看透的那一方,才能讓真正被騙的那個人相信自己,進入自己的圈套。
這是很多優(yōu)秀經(jīng)典的英美劇或是電影反復(fù)說道的理論??吹臅r候,尋戈總是把這話當(dāng)成是故事劇情需要??催^,記住劇情,但卻從來不曾想過去嘗試??墒乾F(xiàn)在,她在不由自主中就已經(jīng)將這話銘記在心中。不常提起,但卻已經(jīng)理解并執(zhí)行。
對付季母,她顯然就是試用了這個理論。并且,在讓季母沾沾自喜的同時,達(dá)成了她真正的目的。尋戈雖然不愿耍心機,但心思靈活不執(zhí)拗的她,在這方面還是頗有天賦的。
就算只有一條路,但也能選擇怎么去走。不論是坐車還是步行,其實還是取決于行路的那個人。當(dāng)前,前提是行路的那人得自愿走上這條不能選擇的路。不然的話,只能被人繼續(xù)拖著走。那么到時候,怎么走這條路也就不歸他的選擇了。
“既然不愿意,那你現(xiàn)在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xù)回房間待著,或休息或畫畫都隨你。二是,取消之前的約定,明天就去獨孤集團報道。這樣,有獨孤總裁派人保護你,我也不會再擔(dān)心你的安危了。”季母頓了頓,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尋戈聽言,臉上還是寫滿了猶豫。但神情也已經(jīng)有所松動。
季母說完早知道尋戈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所以也不逼她。也不說話打擾她,只是把視線又收回到自己手中的書上。裝作是在看書,但實際上是在等待尋戈的回答。
可是,等了半天,還是沒能聽見尋戈的動靜。季母皺眉抬頭,一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尋戈又再次的“神游天外”了。唉,早知道她這個習(xí)慣,就不該為了等她自己說給她時間!
對尋戈的跑神,季母一點都不意外。好歹也算是做了五年的母女,尋戈的一些習(xí)慣,她也多少了解了些。除了畫畫之外,有時讓她考慮些別的她不太感興趣的事時,她就容易走神。
“咳咳,你不會又走神了吧?”季母不悅的問。
“???沒有,我正在想……”尋戈故意扮出一幅嚇了一跳的樣子回答。
開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走神。不是只有季母了解她好不好,這個世上,最了解她自己的,她認(rèn)第二,誰敢認(rèn)第一!裝走神,也只是一個小手段而已。而且還是她來之前,苦思了兩天到底要不要加上的手段。
“只是留下和去工作而已。很困難嗎?你來找我不就是不想再悶在家里了嗎?怎么,還是不想去獨孤集團嗎?你到底為什么那么不情愿?”季母想不通的問。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連獨孤總裁跟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都不知道。難道就只是因為他比戎軼更能保護我,我就一定要離開甄氏去他那兒嗎?媽,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也該知道了!你知道我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的,我會很困擾的!”尋戈猶豫著,最后還是把“心里話”都說了出來。
她想知道自己跟獨孤世恒的關(guān)系,這是事實,所以,尋戈有信心能把這樣的情緒表現(xiàn)的很真實。而且,這個問題之前也問過,但是沒能得到季母確切的回答。所以,現(xiàn)在問,應(yīng)該也不會引起季母的懷疑。
“你一直在為了這個糾結(jié)嗎?你不是說過,不管他是不是你父親,都不會改變你的決定嗎?”季母不禁謹(jǐn)慎的問。尋戈是個重情的孩子,如果知道獨孤世恒是她父親,她應(yīng)該會更聽話吧。
“我……他……父親怎么說也是父親,我怎么可能不為所動?而且,像您說的,如果他真的是我父親的話,萬一我以后真的跟戎軼在一起,那甄氏和獨孤氏聯(lián)合,不是更好嗎?我也算是促進了‘兩國的邦交’?!?br/>
“你現(xiàn)在才明白嗎?這些我一早不都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嘛。我跟你哥哥都是一心一意為了你好?!奔灸笓u搖頭,裝作拗不過尋戈的嘆了口氣妥協(xié)道,“唉,不過你現(xiàn)在能明白也不晚。他……是你父親。你去獨孤氏吧,多幫幫你父親的忙。你同父異母的哥哥五年前也不在了,他就剩下你一個孩子了。在他身邊多安慰安慰她吧?!?br/>
季母知道尋戈心善,讓她知道獨孤世恒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只剩她一個孩子后,當(dāng)然會同情心疼他。以她的才華和品質(zhì),要贏得獨孤世恒的歡心可謂是輕而易舉的。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做的比自己期待的更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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