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靜靜降臨,華燈初上,夜明珠般閃亮的朱雀大道滿是各種華貴無比的馬車轆轆而行,皆朝著盡頭的云仙樓而去。烏云蔽月遮住了清輝,卻擋不住那一盞盞燈籠發(fā)出的光芒,更蓋不住云仙樓璀璨的光輝。
夜風(fēng)徐徐帶著些涼意,然而那些穿著貂裘錦服,打扮的妍麗絕色的官家小姐沒有半點畏寒的樣子,反而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地潮紅,期望著自己的表現(xiàn)能夠得到哪位皇子的青睞。即使沒有若是做得好了,也能夠提高自己的名聲從而身價百倍。
綠蘿長公主坐在三樓的雅間之中,微笑著看著魚貫而入的各家小姐們。來的人越多,身份越是高貴便是給了她越大的面子,也能讓她更加高興。看著三王、八王、九王、十王都已經(jīng)到了。唯獨太子和六王還沒有到,綠蘿長公主欣慰的點了點頭。
太子這幾日像是身子不適,太醫(yī)看過之后身子也好些了,派人去問也答應(yīng)會來。而六王想來喜歡遲到,她總覺得父皇對于這個六弟似乎不像是父子之前的親厚,倒更像是一個對于六弟的一種畏懼,因而即使自己惹了太子,也絕不敢去惹六王半分。
一輛鑲寶金頂馬車停了下來,立馬有兩個云仙樓的小廝跑了上來,諂笑著端來了橫凳。接著一雙素手掀開簾子,一個侍女走了出來,現(xiàn)行下了馬車,這才將馬車中的女子緩緩攙下來。那女子容貌嬌艷,眼神倨傲,一身白衣素素更顯得她的恍若天人。
所有看見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為這女子的美貌而動容。更有無數(shù)王孫公子為她的美麗高雅而傾倒,這讓與云惜惜一道來的沐云淺有些氣憤。自己怎么這樣倒霉,竟然與她一道下車,難不成是她算好的,就為了壓自己一頭。
可惡,被算計了!沐云淺咬碎銀牙,暗自肺腑,卻也無可奈何。
云仙閣之中,綠蘿長公主看見六王已經(jīng)走上了三樓的另一個雅間,臉上再一次漾起了一個微笑??磥碜约赫垇砹四莻€讓自己的三個弟弟紛紛爭搶的沐云瀟沒有錯。她也想看看這個沐云瀟到底有什么的厲害之處能讓自己三個如此優(yōu)秀的弟弟為之傾倒。
那女子必然是跟這些個僑情的官家小姐大有不同。綠蘿長公主托著腮,想著。
“長公主,已經(jīng)是酉時一刻了,沐家的大小姐還沒有來?!?br/>
“哦,是嗎,那就吩咐下去遲到的人就算是有請?zhí)惨宦刹蛔屵M。”
聽到了云仙樓的掌柜輕聲稟報,綠蘿長公主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意。掌柜看著長公主露出這樣的笑容,苦笑著,每當(dāng)長公主這樣的時候就有人要被戲弄了,看來這個沐家的大小姐還真是可憐。今晚上這個總愛出幺蛾子的長公主還不知道要玩些什么呢。
詞曲會已經(jīng)過了兩刻鐘了,云仙樓中異常熱鬧。正在這個時候,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停在了云仙樓下,從里面走出一個女子。身著白衣,卻有著云惜惜不一樣的美。
守在門口的幾個長公主府的侍衛(wèi)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絕色的女子,若是所方才那白衣素素的云惜惜宛若天仙下凡。那么眼前的這個女子,便是地獄彼岸最美的一朵曼珠沙華。
“你是誰?”
即使再美的女人依舊不能進去,侍衛(wèi)很知道自己的職責(zé),綠蘿長公主已經(jīng)吩咐過了不能再放一個人進來,所以為首的那個侍衛(wèi)沒好氣的問道。沐云瀟冷眉微挑,看都不看那人一眼。
一張請柬很不客氣的塞在了那人大張的正想要說話的嘴里。那人一怔,還是看了一眼那赤紅漆金的請柬,原來是沐將軍府的大小姐,但是既然長公主已經(jīng)吩咐了,就算是誰來了也不能讓進。
“遲到的人請打道回府。”
那侍衛(wèi)很不客氣的也斜了沐云瀟一眼,滿是不屑。沐云瀟不由得沒有一皺,請貼上不是寫著酉時三刻,顯然她似乎被沐云淺算計了。但是沐云瀟可不是白白讓人欺負(fù)的人,既然她已經(jīng)來了,想要她回去做夢!
“讓我進去?!?br/>
雙眼發(fā)出淡淡的金光,凝視著眼前的這個侍衛(wèi),沐云瀟朱唇微啟,柔柔糯糯的聲音響起,聽得那個侍衛(wèi)很是舒服,不由自主的想要遵從,但是對于綠蘿長公主的忠心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職責(zé),一瞬間的清醒,堅定得到。
“長公主吩咐,遲到的貴賓請回?!?br/>
“哦,是嗎?不能讓我進去嗎?”
沐云瀟微微一笑,那個侍衛(wèi)眼中竟然帶著無限的嫵媚妖嬈,不由得連骨頭都酥了下來,心中有個聲音在指使著她去聽從這個聲音的命令,這樣讓他很舒服很快樂。掙扎了幾下,那個侍衛(wèi)最終還是順應(yīng)了自己心靈最深處的召喚,讓開身子,讓沐云瀟走了進去。
沐云瀟微微一笑,又是一個內(nèi)心不夠堅硬的家伙,才會中了她的離魂之術(shù)。云仙樓中猶如白晝一般,不同的官家小姐少爺,就坐在不同的樓層之中。中間是一個大型的高臺,所有的表演便是在那個高臺之上進行。剛剛那個是御史府的二女柳若嫣,一曲《漁家唱晚》彈的勉勉強強,倒是歌聲甚是動人。
當(dāng)沐云瀟走進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她。因為沐云瀟自小病著,很少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因為很少有人認(rèn)識沐云瀟。但是卻紛紛為沐云瀟的絕色而傾倒。她一襲白衣蹁躚,清麗之中又帶著妖嬈的嫵媚。
云惜惜只能穿出白衣的淡雅,卻只是將白色當(dāng)做一件衣服來穿。而眼前的這個女子卻絕然不同,她似乎能將這白色融入她的一顰一笑之中,舉手投足之間皆能看出她的純淳,又帶著些慧黠。
很少有這樣一個女人能將白色的清純,嫵媚與凌厲同時散發(fā)的如此淋漓盡致,讓所有的人不由得沉淪在她的一舉一動之間,從而記住了這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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