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訂閱率不足70%的話48小時后顯示 “你會得到一套不動產(chǎn), 然后就從我們眼前消失。”上野夫人說, “夠你這種貪得無厭的女孩過一輩子了, 你不就是看中了老師的身份才接近他的嗎?!”
“沒這種事,老實說在夫人你出現(xiàn)前我根本不知道老師的背景?!迸⑿睦飷琅廊贿€是強壓著火氣說,“這種條件我恐怕不能接受,畢竟我一旦做出那種聲明之后, 以后無論到哪里都會被人指指點點了?!?br/>
“哼, 在你不要臉勾引已經(jīng)結(jié)婚的老師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會有這一天了?!?nbsp;上野夫人劈頭蓋臉唾沫星子吐了女孩一臉, “這種條件已經(jīng)很豐厚了,別給臉不要臉!廣明他本來是多體貼多聽話的一個人……結(jié)果……我的家庭就這么被你破壞了!”
“請您講點道理。”女孩用手抹掉臉上的唾沫, 克制著脾氣說,“我是未成年人,也是受害者, 沒有什么分辨力, 被老師的花言巧語所欺騙威脅, 你可不該把責任都乖在我身上,是你自己選擇嫁給了那么一個差勁的男人?!?br/>
“什么?!你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
“咳咳——我覺得這件事情還能再商量一下?!?br/>
上野夫人勃然大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女老師眼見苗頭不對,慌忙打起了圓場, 她安撫著讓上野夫人坐下, 然后假惺惺地回頭對富江說, “富江同學啊,你再考慮一下吧,我覺得夫人提出的條件已經(jīng)不錯了,這也是關系到我們學校的聲譽,不接受對你而言也沒有什么好處……如果你同意拿到不動產(chǎn),到時候轉(zhuǎn)學到遠一些的地方去,不會有人認識你的。”
“所以你們是為了保全自己,可以把別人都當做犧牲品嗎。”女孩終于還是生氣了,果然在金錢與權力面前,真相和公平毫無意義,只要有錢就能為所欲為……無論哪個國家都一樣。
“話別說的那么難聽?!迸蠋煄е搨蔚男θ荩澳氵€是好好考慮一下吧。哦對了,為了防止你被記者騷擾,夫人會派人送你回去?!?br/>
“不必,我自己回去?!?br/>
女孩皺眉,很強硬地拒絕。除非她瘋了才會去上他們的車,指不定會出什么事,畢竟在原著中去山上寫生富江都被全班同學一起謀殺分尸了呢。
“不,還是送你回去吧?!鄙弦胺蛉岁幊恋乜粗唤?,面目猙獰,女孩意識到不太妙,立刻起身說:“我先走了。”
女老師和上野夫人交換了個眼色,然后外面突然沖進來了兩個強壯的男人,不由分說地就按住了女孩。
“敬酒不吃吃罰酒?!鄙弦胺蛉艘廊皇前逯槪⒁娒珙^不對,立刻出聲大喊起來,“你們在學校里做這種事情難道就不怕嗎?!有人嗎?!綁……唔!”
女孩被捂住了嘴,她根本想不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這些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學校里亂來?!就完全不害怕嗎?
她奮力掙扎起來,但怎么會是兩個成年男人的對手?她被按手按腳在地上,只能發(fā)出無力的哼哼聲。
“沒人會來幫你,勸你識相點。”
上野夫人冷冷說著,她突然露出了一絲獰笑,然后在她的吩咐下,其中有一人打開了一個大箱子。
“把她裝進去。”
女老師并不做聲就在旁邊看著,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或者不安。
這是要弄死她嗎?!這些人都是瘋子!哪有一言不合就這樣的!不!這個世界的人本來就都不正常!女孩掙扎中突然感到一陣劇痛,緊接著她的一條胳膊突然失去了知覺,她顫抖卻無法慘叫出聲,生理淚水都崩了出來,她無力反抗,最后被這么塞進了箱子,看著漸漸合上的箱子外面那幾個人無比丑惡的嘴臉。
她感到一陣心悸,明明自己已經(jīng)非常小心了,結(jié)果還是會像所有的富江一樣被殺掉……靠,怎么辦……
她聽不太清楚箱子外面在說什么,她感覺箱子被提了起來,并開始移動。啊,自己會被帶到拿去呢?女孩剛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又發(fā)覺己似乎又能感覺到自己之前被折斷而失去了知覺的手臂。
……好家伙,這就是富江的再生力嗎?
看來不用懷疑了。這具身體不用等到被殺之后,本身就是異常的。
不知道富江在16年前到底是怎么做到不受傷不流血的,還是在特定時候被激發(fā)了這種力量,女孩無從得知,神奇的是在這種狹小密封的空間里她居然也不會感覺到呼吸困難,漸漸她冷靜了下來,然后心中開始有了主意。
大聲呼救恐怕毫無用處,在學校門口那么吵的環(huán)境下,她的聲音根本傳達不到外面。她現(xiàn)在即將面對兩種可能:一是他們這次僅是在對她恐嚇,強迫她接受上野夫人的條件后被放回去。
但第二種可能性就比較糟糕了——老師的夫人是個瘋子,想要直接殺了她滅口。
這完全不是她想太多——在原著那個富江存在的世界里沒什么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原著中的富江也是隨隨便便激怒別人后就輕易被殺了。
她考慮著各種對策,如果是第一種情況的話還有點余地,但事情總是會往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她感覺到箱子被提到了車上,隨即車開始行駛了起來。
行駛的時間似乎有些長,女孩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空氣中似乎氧氣消耗的差不多了,但她始終不覺得呼吸困難,她試著停止自己的呼吸,又神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完全不受到影響。
真是一具神奇的身體……她果然已經(jīng)不算是人類了呢。
于是女孩索性開始裝死,安靜地不發(fā)出一點聲音,車行駛了很久的時間,中間在什么地方停了一次,然后又重新行駛了起來,逐漸感覺到道路的顛簸,讓人昏昏欲睡。大約過了4,5個小時后,他們終于在什么地方停了下來。
“到這里應該差不多了吧,再過幾年也不會有人到這里來?!?br/>
車內(nèi)只有上野夫人的兩個保鏢,上野夫人交代了他們?nèi)ヌ幚淼袈闊?,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無法接受她的男人有了其他女人,不管對方是誰,她都不會放過她的。
“真可憐呢,惹上了夫人那種人,就算一開始答應了夫人的條件以后還是會被弄死的吧……唉,真是可惜了這么個美人兒,喂杉本!快來幫忙,看看那個小娘死了嗎?!?br/>
“……”叫杉本的那個人有點沉默寡言,他沒多說什么,悶悶應了一聲后,把裝著富江的那個箱子從后車座搬了下來。
大山中基本沒什么人,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從后備箱里拿出鐵鏟,搬著箱子繼續(xù)往里走。約莫又走了一會,眼看著差不多來到深林中后,終于把箱子擱置到地上。
“一點動靜都沒有,小娘應該已經(jīng)悶死了吧?!?br/>
大個子擦了把含,嘀咕著打開了箱子。都這么久了,根本沒有還活著的可能,果然看到女孩一動不動躺在里面,他用手抵了抵鼻下,已經(jīng)感覺不到氣息了。
“省的動手了?!彼緛泶蛩闳绻」媚餂]死的話,就動手掐死她。大個子直起身,招呼杉本,“去挖坑了,記得挖的深一點,別讓野狗給刨出來。”
杉本不吭聲,拿出鏟子賣力地挖了起來,大個子則是直勾勾盯著富江,仿佛有些魔怔,過了一會,他忍不住出聲對杉本說,“喂,杉本,我說……就這樣把她埋了,是不是有點可惜?”
富江頓時目瞪口呆,這……埃里克還沒有機會進行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被k.o了……發(fā)生了什么?
“你認識那個人。”艾瑪回頭看了眼富江,不等富江解釋什么,她已經(jīng)讀取到了記憶,她歪了歪頭說,“沒什么,他不救你你也不會死,你不需要感謝他。那個人是來殺肖的,但不知道他不在這里?!?br/>
“呃……”艾瑪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富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艾瑪依然替她開口了,“你很好奇他為什么要殺肖?”
“有點,但是不方便說的話我也不會問?!备唤c點頭,她還是挺識相的,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知道太多。
“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告訴你好了。肖是他的造物主,當年在集中營的時候激發(fā)了他身上的超能力,但他并不知感恩,反而憎恨并想殺死那個賦予他超能力的人?!?br/>
“這樣啊……”富江心里忍不住想,大概是被進行了什么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吧。
艾瑪白了富江一眼,富江連忙強迫自己不去亂想,但艾瑪也不否認,“肖如果想殺他的話,他還能活到今天來找我們嗎?真是忘恩負義?!?br/>
“呃……”富江不想發(fā)表評論得罪艾瑪。畢竟她認為自己跟著艾瑪她們挺好的。
“這里的事情完成了,我們隨時可以回去。不過那個想要謀殺你的人正在接近這里,你確定不用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