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半的臉隱在黑暗中,一半的臉顯現(xiàn)出來,眸中全是不加掩飾的陰毒之色,冷笑道,“你以為你今天能夠逃得出去嗎?”
紀嵐連忙跑到床的另一邊,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眼中全是防備,“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可以進得來喬毅的房間?”
這里可是喬家,光喬家大宅外面的守衛(wèi)兵就足足有二十多人,她不相信能夠有人沒有一點聲響的就順利的來到喬毅的房間?
而且聽他的這口氣,似乎認識…。喬毅?
那個嗤笑一聲,冷冷道,“喬毅的房間又如何?整個喬家就沒有我不可以去的地方。”
喬家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這話的意思是……
紀嵐的眼睛頓時睜大了,“你是喬煜?”
雖然紀嵐沒有見過喬煜,但是她此時的語氣卻是無比的篤定。
沒錯了,他一定就是喬毅同父異母的弟弟!
喬煜冷哼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紀嵐的問題,“你是第一個敢踢我下胯的人,我一定會狠狠的折磨你?!?br/>
紀嵐強忍著心中的害怕,捏緊了雙手,手指掐進了手心,攥出了一條條的血痕,才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我是來幫喬毅補習的,也是喬伯伯接過來的,若是我在喬家出了什么事情,不僅喬毅不會放過你,喬伯伯也不會放過你,而我就算是傾盡所有,也一定會將你告上法庭,讓你付出相同的代價?!?br/>
喬煜一點一點的打擊著紀嵐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堡壘,冷笑道,“哦,但是你覺得以你們紀家在帝都的地位足以威脅到我們喬家嗎?喬毅他就是在恨我又能如何?我只要一天還是喬家二少,父親就不會讓他真正的傷害到我半分,所以就算我動了你,喬毅生氣又能拿我怎么樣?”
――
帝都的三甲醫(yī)院里。
章克祥恭敬的朝喬毅頷首道,“少爺,我們已經(jīng)派人將帝都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都不曾見過二少。”
喬毅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被褥早已疊好的病床,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不是我不肯幫你找人,我的人已經(jīng)全部派出去找了將近四個小時,但是就是不見喬煜的人,我這個做哥哥的也算是仁至義盡了?!?br/>
一個長相美麗,身材姣好的中年貴婦坐在凳子上,急切的搖搖頭,哭得是我見猶憐,“不要,毅兒我知道你一直都怨我,怪我,以為是我逼死了你的母親,但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求求你了,你幫我再找一下煜兒,煜兒他身體才剛剛恢復,他萬一要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怎么辦?你們畢竟是親兄弟??!”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可能會在外面受到欺負!
她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站在喬毅身后的章克祥扯了扯嘴角。
二少那個性格比之少爺有過之而無不及,說他欺負別人還更可信一些!
別人欺負他?
怎么可能?
當然這種話,章克祥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不論如何,雖然喬煜只是個私生子,少爺可以罵,可以說,可以漠視他!
但是自己卻不能!
喬毅凌厲的掃了一眼她,親兄弟!?
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弄,涼涼道,“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他是我的親兄弟,還有不要在我面前哭,我不是老喬,也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吃你的這一套,我沒心情欣賞你裝模作樣的樣子?!?br/>
貴婦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對上喬毅冰冷的眸子,最后還是忍了回去,獨自一個人繼續(xù)抽抽搭搭的。
喬毅對她的厭惡之色全部都表現(xiàn)在了臉上,連多看她一眼都嫌煩,邁著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走廊上,頓下腳步,微側(cè)了側(cè)臉,“喬煜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章克祥神情凝重答,“夫人,呃,她說的是中午吃完飯?!?br/>
喬毅幽藍的眸子盯著面前的長椅,似是在沉思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到底有什么地方是他忽略掉的……
為什么他的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
章克祥也是一臉疑惑。
他實在是想不通二少這舉動是想做什么?
喬毅靈光一閃,嘴角的笑容斂了下去,眸子沉了沉,慵懶的聲線染上了一抹危險的聲調(diào),“喬家大宅。”
章克祥蹙眉,“少爺?”
喬毅幾乎立即道,“立刻回喬家大宅?!?br/>
章克祥抬頭,理智的分析著,“少爺是覺得二少是想故意引開您的注意力?可是這樣做對二少來說有什么好處?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喬毅狹長的丹鳳眼微瞇著,眼中凌厲之色毫不掩飾,“他最好是給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若是真的觸及了我的底線,這一次別說了老喬,就是天王老子也護不住他!”
說完,三步并作一步的離開了醫(yī)院!
章克祥看著喬毅背影中毫不掩飾的寒意,頭一次有些同情起喬煜來。
少爺可是他從小就跟著的!
要是二少今天真的碰了什么不該碰的人,只怕這一次斷的就不單單只是幾根肋骨,躺半個月那么簡單了……
――
紀嵐晃神的片刻間,就被喬煜壓制在了喬毅的床上。
“混蛋,你想做什么?”紀嵐像瘋了一樣的掙扎。
恐懼,緊張,害怕,侵襲了她的整個大腦,讓她下意識不停地對喬煜大打出手。
想也沒想的就抬腿一踢,只是早就吃過虧的喬煜,早有防備,輕松的躲過去,雙腿壓制在紀嵐的身上。
喬煜嗤笑道,“你以為我還會在同一個地方讓你傷到兩次嗎?”
紀嵐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卑鄙,無恥,難怪喬毅上次會打斷你的幾根肋骨,像你這種人沒有打死你就已經(jīng)算是便宜你了?!?br/>
喬煜陰狠的扯開了紀嵐上衣的兩粒扣子,一時間敞開的衣領(lǐng)依稀可以看見紀嵐的鎖骨。
紀嵐見自己的衣服被扯爛,又羞又惱,“啊,喬煜,你就是個神經(jīng)病?!?br/>
“我告訴你不要試圖激怒我,否則只會增加我想要折磨你的興趣?!眴天纤浪赖劂Q制著紀嵐的雙手,陰冷的聲音,不輕不重的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