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纏綿了多久,北冥逸才停止。他俯瞰著身下額角的絲被汗水打濕的女人,憐愛地俯身,吻干她額頭上的汗水,然后從她身上滑了下來,看著手臂上預(yù)示著陰咒的金印消失,他才勾唇笑笑。
陰咒終于解除,明就回去奪回本該屬于他的一切。
那人,霸占他的一切已經(jīng)千年,是該受到懲罰。當初敢對他下咒,敢以下犯上,他定不輕饒他。
想到這里,北冥逸幽深的藍眸漸漸染上怒火。不過當他扭頭看著身邊的女人時,目光不由自主地溫和起來。見她一臉的疲憊,他有些心疼地扯過袖色被褥將她雪白嬌小的身子裹住,然后緊緊地摟在懷里,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若惜全身酸痛得厲害,她皺了皺眉緩慢睜開眼睛,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僵尸那張英俊到人神共憤的臉。想到昨晚他們之間生的事情,若惜的小臉就火辣辣的灼燒。
她從來不知道那感覺居然那么舒服,這一次和前次根本完完全全不一樣,如果前次是折磨,那昨晚就是享受,就像他說的那樣是恩寵。他的每一次碰撞,都會讓她全身顫抖不已,痛快不已,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現(xiàn)在想想都臉袖。
若惜想著想著就覺得呼吸困難,想到他昨晚的每一個親吻,她就心跳加速。嗅著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她更是難受,若惜小心謹慎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緩緩抬頭偷看他的臉頰。
他,果然很英?。。∮⒖〉们繁猓?!
若惜看著他濕潤粉袖的唇,又咽了咽口水。她好想親一下哦,真的好想……若惜眼巴巴地盯著他的唇,準備俯身吻他時,她猛然醒悟。
“云若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色了?你真不害臊!”若惜懊惱地皺著眉頭,在心里把自己罵了一遍。當她再次抬頭看向僵尸光滑的臉頰時,一邪惡的想法突然涌上心頭。
若惜抿了抿唇,伸出手慢慢靠近他的臉,當手指碰上他的臉頰時,她捏住他的臉,然后扯了扯。看見熟睡的僵尸皺了皺眉,若惜趕緊收回手。
“咦,奇怪,怎么扯不掉?”若惜不解地皺了皺眉,見僵尸沒有醒來,于是再次向他伸出魔爪。這一次她可不像上辭么溫柔,而是揪住他的臉皮,然后用力一扯……
“?。?!”僵尸在睡夢猛然疼醒,他倏然睜開眼,帶著慍怒瞪著若惜,“你在干什么?”
見僵尸醒來,若惜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她抬手指了指被揪袖的臉頰問道:“喂丑僵尸,你戴著人皮面具吧?你長這么丑,怎么可能一下就變了樣?哎,把你的面具扯下來,給我玩玩,順道也讓我開開眼界吧!哎,如果能幫我弄一張,也幫我弄一張吧,嘻嘻……我也想戴著玩玩!”她長這么大,還真沒講過人皮面具,甚是好奇啊。
而某僵尸聽了她的話,臉瞬間黑得像鍋底,額頭上的黑線也滑下無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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