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放下懷里的江俊,一把把林山峰提了起來,對著旁邊還在冒(熱rè)氣的鐵鍋,直接把整個頭按了進(jìn)去。林山峰其實已經(jīng)醒了,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接下來的狀況,所以順其自然的裝暈而已,他的頭被死死按在鐵鍋里面,臉色開始緩緩的由紅變白,由白變青,最后由青變紫,林山峰裝不下去了,雙手不停的掙扎,似乎想要起來。然而江魚兒力氣奇大,林山峰作為煉氣修士,根本掙不脫不了。
魔天老祖在旁邊炸炸呼呼的開口“別別別我還有事沒問他”
終于在林山峰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江魚兒松開了手,就這么讓他死了,太便宜。
而且和魔天老祖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成了契約,就要互相給面子,她現(xiàn)在是紅漆馬桶徒有其表,況且事(情qg)是魔天老祖扒出來的,林山峰也是摩天老祖抓回來的,江魚兒向后退了一步表示妥協(xié)。
魔天老祖扭了扭鏡(身shēn),拖和自(身shēn)比例極不協(xié)調(diào)的林山峰去了另外一間石室,沒多久里面就不時傳來各種痛苦的慘叫,一炷香功夫,精神抖擻的摩天老祖就飛了出來。
“你看我不是叫你別下死手還真問出了一點東西,這旁邊還有一個陣法?!?br/>
還有個個陣法
江雨兒覺得不可思議,雖然現(xiàn)在不能動用神識,但是金丹修士的直覺還在,一開始就猜到紅磚后面有一個殘缺的陣法,當(dāng)時褪凡丹發(fā)作就快要暈倒,所以先行退了,剛剛進(jìn)來之前,也已經(jīng)去紅磚內(nèi)的那個陣法看過,里面除了一些破舊棉絮什么也沒有。
摩天老祖吁了一口氣“是啊,別看這老道士等級不高長的又不咋的,其實藏得很深啊?!?br/>
“知道上古林家嗎”
江魚兒搖了搖頭,她知道個(屁i)喲,之所以跟摩天老祖契約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好嗎把他當(dāng)成百科全書。
“這老道士就是上古林家最后一位傳人,可憐上古林家當(dāng)年何等的威風(fēng),就連老祖我都要仰望的存在,如今就剩這么一根獨(dú)苗苗,還是歪的,此一時彼一時,不可說不可說”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魔天老祖的語氣里滿是遺憾,看得出來他以前應(yīng)該跟這個林家該是有些淵源,看到如今落到這副境地,心有戚戚然。
江魚兒不認(rèn)識什么上古林家,自然無法感動深受,只微微點點頭,沒有開口。
剩下還有一個陣法藏在哪里
就在這間石室后面,魔天老祖一躍而起,對著石室頂上一個微微凸起的地方,做出一個詭異的手勢,緊接著一陣柔和的藍(lán)光散出,一面虛浮的墻出現(xiàn)了。
走進(jìn)墻內(nèi),這是一個比石室更小的小石室,隨之暴露的是被鎖在里面的另外一個女人。
這是一間很小的石室,只有剛才石室一半大小,室內(nèi)也很簡單,甚至連(床chuáng)都沒有,只是用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棉絮鋪成一個簡易的墊子,一個年輕的女孩被鎖著昏昏(欲yu)睡。
這個女孩比唐遲好一點,起碼四肢健全,她的年紀(jì)絕對不大,雖然臉上有點臟,但是從大概外形看起來,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歲。女孩什么都沒有穿,就光著(身shēn)子躺在(床chuáng),不,根本不能稱之為(床chuáng),只能稱是一張地墊上。
聽到聲響,她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直直的,因該是被關(guān)了太久,根本都沒有見過光,此時眼淚水不停的流下來,卻沒有悲傷,有的只是無盡的懵和呆。
大概她的世界里面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夠挑起興趣了,就這樣直直盯著江魚兒,或者又根本沒有看江魚兒,因為她的眼睛里,沒有任何影子。
就像一個沒有任何生命力的木偶,呆呆的,傻傻的,和外面的唐遲相比,(情qg)況似乎半斤八兩,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未著寸縷,她(身shēn)上滿是傷痕,沒有一處是好的,前(胸xiong)被咬了一大塊(肉rou),(身shēn)上還有很多血(肉rou)模糊的疤痕,有些是新的,有是舊的,觸目驚心,它們生在女孩子漂亮的皮膚上面,就像惡心的狗皮膏藥,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脖子被一大捆透明的釣魚線緊緊纏繞,雙腿被屈辱的綁成一個大字型,完全無法合攏,上面滿是黑色的牙印和青紫的掐痕。
他在被他在黑暗中被關(guān)了太久,似乎已經(jīng)完全無法辨認(rèn)過來的人是男是女,又或者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別人進(jìn)來,看到有人走近,就非常主動的把蓋在肚子上的被子一把掀開,把腿張得更開,以一個更加屈辱的姿勢木木的看著江魚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qg)。
江魚兒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長嘆了一口氣,幫女人把被子蓋好,連同大腿。
在她看來,正道修士,特別是修功德的這些人,會潔(身shēn)自好,會清心寡(欲yu),會行善積德,求的是百尺竿頭更進(jìn)一步,會把持住自己下半(身shēn),哎,注定是她想的太美好太理想化。
連人(肉rou)都能吃,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看著女孩的樣子,又想到前面的唐遲,江魚兒不知道為什么眼眶有點發(fā)(熱rè)
跟在后面的摩天老祖唉聲嘆氣,嘴里重復(fù)的還是那一句“造孽啊造孽哦老子等下要把他千刀萬剮?!?br/>
江魚兒(身shēn)上并沒有武器,她直接以手為刀,一下砍斷了連接著女孩的腳鏈,鮮血順著手掌流了下來,看來是受了點傷。
旁邊的魔天老祖趕緊順手把扔在一邊的不知名劍遞上去“拿這個砍拿這個砍這個還不錯”
江魚兒遲疑的接過長劍,這把劍有些奇怪,雖然看起來稀疏平常,入手后卻熟悉像曾千百次使用過般,靈魂深處有什么開始發(fā)芽
“鏘”
江魚兒舉起這把劍,直直的砍下去,把女孩(身shēn)上所有的鎖鏈一一斬斷,然而女孩還是不動不搖,像木偶一樣動也不動。
魔天老祖一摸腦門“哎喲,這是被喂了藥”然后他從鏡子里掏啊掏,掏啊掏,掏了半天,掏出一個白色的小藥丸,把它塞到了女孩的嘴里。
還在為莫名其妙熟悉感疑惑的江魚兒目瞪口呆,這面鏡子還帶儲物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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