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守芷看了眼腕表,發(fā)現(xiàn)從進(jìn)鬼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約莫半個鐘頭。
一股熟悉的陣痛感從小腹傳來,金守芷下意識伸手搭了上去。
她心中暗罵一句。
該死,得抓緊時間趕緊出去了。
南心良見她額頭蒙上一層細(xì)汗,好看的眉微微皺了起來,“你怎么了?”
金守芷掐了掐自己的虎口,歉意一笑,“沒事,我們這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她深吸一口氣,長腿往前邁了幾步,干脆利落的擰開了右邊空間的門。
前腳剛踏進(jìn)去,玻璃壁櫥里的喪尸就像聞到肉包味兒的惡狗,一窩蜂的涌了過來。
“咯咯——啊——克哈!”
一個只有半張臉的喪尸猛地沖到了最前面,不停的用雙手敲擊著玻璃壁,張著的血盆大口不停的淌著哈喇子,恨不得一口將金守芷吞進(jìn)肚里去。
其他喪尸見了,也紛紛擠了過來,玻璃壁被撞的“砰砰”響,感覺下一秒就要碎裂,令人心驚膽戰(zhàn)。
金守芷拿起一塊廢棄的小木板,不斷的在地上敲來敲去。
果然,喪尸們聽到異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左邊空間頓時空出一半,地上的銀鑰匙也暴露在空氣中,更加的清晰可見。
南心良見狀,與金守芷對視一眼,微微頷首,便輕輕旋開了左邊空間的門。
他身姿輕盈,深邃的眼眸冷靜的審視著周圍的情形,小心翼翼的接近鑰匙所在之處。
眼看再走幾步就能取走鑰匙,南心良凝神,加快了行動。
誰知走到距鑰匙一步距離時,他的腳下突然往下一陷,似是踩到了什么機(jī)關(guān)。
只見天花板的角落突然掀起一塊,從中掉下來一枚鈴鐺。
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就傳來一聲清脆的“叮鈴鈴”聲。
南心良行動一滯,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被節(jié)目組坑了一手。
在這里,所有的玻璃壁櫥的底部都鋪著一層黃色的麥秸稈。
在昏暗的燈光下,本就看不真切,就算底下埋著錢都不一定能看出來,更何況是故意設(shè)下的機(jī)關(guān)呢!
果然,有幾個喪尸聽到身后傳來“叮鈴鈴”聲,立刻開始凝神聆聽起來。
萬一南心良被發(fā)現(xiàn)了,以他們之間現(xiàn)在的距離,就算他跑得再快,估計也會被追上。
一時間,形勢變得無比緊急!
連彈幕都開始緊張起來:
tv首發(fā)
……
眼看喪尸就要回頭,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悠揚(yáng)的歌聲突然響了起來。
金守芷就施施然的站在那里,淡淡唱到:
“主阿,讓他們永恒地休息吧。
主阿,把輕亮的光永久地撒在在他們的軀體。
上帝阿,愿我的贊美和誓愿,隨著這禱告飄向耶路撒冷。
愿你聽見我的禱告:
安撫死者的靈魂,接受死者的骨肉,讓他們永恒地安息吧?!?br/>
……
是莫扎特的《安魂曲》。
所有喪尸的愣住了,目光再次落回施施然站著的女孩身上。
金守芷的歌聲純凈而肅穆,令人不由自主的就安靜下來。
她的嗓音似乎帶有魔力,這一刻,仿佛靈魂也受到了洗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