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的是百發(fā)百中,被擊中的狼急忙剎車,可來不及停穩(wěn)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有一只狼朝沈洛棲撲了過來,她一閃,再一次尋了根木棍,一轉身,瞄準撲上來額狼的眼睛,狠狠地刺了上去,只一瞬間它便痛苦的倒地。
沈洛棲趁著這個空檔,連忙跑到第一只死去的狼那邊,爬上狼的尸體,將插在眼睛上的劍拔了出來。
劍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面前的狼群似乎感覺到了沈洛棲的殺意以及她釋放出來的強大的靈力波動,紛紛往后退了退,不敢再上前。
此時,上空的云層中,幾人御劍而來,同樣是感受到蓄靈丹內波動的靈力匆忙趕來的溫筠錦、蕭允川還有寧骨酒,三人心照不宣的向彼此微微點了點頭。一低頭,便瞧見林中的一幕,蕭允川臉色微變,寧骨酒也微微擰了擰眉頭。
“又是她?祁靈殿后山不是被封了嗎?”溫筠錦微微皺起眉頭,顯然是極為不滿,他道:“這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說罷,只見下面緩慢生長的藤蔓迅速拔地而起,縱橫交錯的將蘇傾城裹住。
沈洛棲一揮手里的劍,將它狠狠的插入地下,再注入靈力,下一刻,一道冰墻迅速凝結,將狼群擋在冰墻外面。
她轉頭,抬手隨意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看著厚厚的藤蔓,沈洛棲騰空而起,開始施法,往藤蔓中注入靈力,幫助蘇傾城凝丹。
現在是關鍵時刻,如果失敗了,不僅蓄靈丹白費了,蘇傾城還可能被反噬。她必須幫她成功凝丹!
往藤蔓注入靈力不可以停,可身后的冰墻外,狼群已經開始撞擊冰墻了,而且攻勢迅猛,每一下都撞的冰墻微微震動。
最后一刻,厚厚的藤蔓像花苞一般緩緩打開,然后化作星光般的靈力被蘇傾城完全吸收。沈洛棲這才停下為她輸送靈力,也是這最后一刻,身后的冰墻被撞裂,狼群瞬間撲了上來。
沈洛棲一個轉身,手上聚集冰針,運起靈力朝它們來的方向擲了過去。
撲在最前面的幾只被射穿了腦門和喉嚨,后面的狼群瞬間停了下來,不敢在向前。
“快走?!彼⑽⑥D頭,目光卻不敢離開面前的狼群。然后將腰牌扔給蘇傾城,道:“拿著腰牌帶蘇落雁下山,我們在錦鯉閣匯合?!?br/>
“不……”看著面前蓄勢待發(fā)的狼群,蘇傾城雖然怕,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先走。
雖是出于好心,可與沈洛棲而言,卻是累贅。
“讓你走你就走,哪兒來那么廢話!”
一旁,蘇落雁看不下去了,拉著蘇傾城就往下山的路上拽:“快走吧二姐,我們待在這兒,只會礙手礙腳。”
此時,蓄靈丹已經完全轉化為了蘇傾城的金丹,四周再也感受不到任何蓄靈丹的氣息了,幾匹惡狼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沈洛棲身上。
其中一只以最快的速度撲了上來,沈洛棲側身一閃,腳下一個借力,騰空而起,本想跳到樹上,可奈何有一只狼迎面撲來,她側身想躲,卻迎面撞上來的狼一口咬住手臂,撲倒在地,然后被拖行出數米,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碎裂劍軟的碎片,狠狠扎進那只狼的眼球,狼痛苦的嘶吼著將她甩開。
沈洛棲趁此機會,一躍而起,跳上粗壯的樹枝,總算是得以喘口氣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樹下嗅到血腥味而變得越加瘋狂的狼群,還心有余悸,她還有很重要的是還沒有完成,她可不能死在這兒。
想著,她腳下運起輕功,飛躍到另一棵樹上,稍歇片刻在動身離開。
她正要走,可沒想到空中一把利劍迅速向她刺過來,沈洛棲警覺的回頭,本想避開,但身受重傷的她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直接被劍氣逼得從樹上掉下,又掉回了狼群中。
見狀,狼群一擁而上,沈洛棲自知難逃,雙目一閉,下一刻,卻聽見劍氣劃破空氣的聲音格外響亮,那把劍釋放出來的劍氣將撲上來的狼群全擊退。
是誰?
她一抬頭,就見溫筠錦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手里的劍抵住她的脖子,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洛棲,冷聲問:“你究竟是誰?”
沈洛棲不說話,只是有些艱難的喘著氣看著他,目光淡然的掃了一眼四周,很好,狼群被嚇退了。
溫筠錦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一身白衣幾乎被鮮血染透了,眼眸中除了疲憊,沒有一絲懼意,這絕不可能是一個鄉(xiāng)野丫頭能有的氣魄。他接著道:“你不是蘇小姐,正真的蘇小姐在哪兒?”
沈洛棲瞄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劍,冷笑一聲道:“我如果知道,我還會在這兒嗎?”
這是什么意思?溫筠錦正疑惑,兩道白光閃過,寧骨酒和蕭允川紛紛落地。
看著地上的沈洛棲,蕭允川上前,一把抓住溫筠錦的手腕,道:“錦兄不可!”
溫筠錦不解:“怎么?蕭世子認識?”
“……”蕭允川微微皺眉,不知如何解釋,蘇陌止曾交代過,此事不可伸張的,默了半天,他道:“她……真的是蘇家五小姐?!?br/>
聞言,溫筠錦掙脫開蕭允川拉住他手腕的手,道:“一個自幼養(yǎng)在小村莊里的姑娘,怎會有如此高的修為?世子不覺得奇怪嗎?”
蕭允川撇過眼,沒有接話。
沈洛棲冷笑,道:“那你想怎樣?殺了我?”
“自然不會。”溫筠錦道:“你私闖祁靈殿后山,就已經大罪了,如今還假扮丞相府小姐,罪加一等,我自是要帶你去見逐鹿王,交給他處理?!?br/>
說著,他收回劍,抓起沈洛棲的手腕,強行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删驮谒匆娝滞笊弦馔饴冻鰜淼募t繩時,卻突然愣住了。
扯到了傷口,沈洛棲疼的瞇起眼睛,卻聽見溫筠錦冷聲問她:“這是什么?”
沈洛棲一抬眼,就見他很是震驚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繩。沈洛棲別過眼,沒有搭理她。
“我問你這是什么!”他手上用上靈力,好似要將她的手骨生生的捏斷似得:“是誰的?你怎么會有?”
沈洛棲疼的皺起眉頭,不自覺的就攤坐在地上,她擰著眉頭狠狠地瞪回去,然后道:“吼什么吼!戴在我手上當然是我的?。 ?br/>
溫筠錦愣住了,他搖頭:“不可能……”
沈洛棲抬頭,見他有些失魂的模樣,這是個好機會!
想著,她牟足勁兒,另一只得空的手瞬間聚集靈力。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