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笙將車停在了星宇公司的門口,拿起手機又給白希禹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已經到了。
白希禹跟幾位老師互相留了聯系電話,跟陳宇成說了一聲后就離開了,他臨走時陳宇成對他擠眉弄眼的,問他:“是穆先生來找你的?”
白希禹害羞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歡喜擋也擋不住。
陳宇成是真怕白希禹就這么陷進去了,在他看來,穆亦笙現在對白希禹再好,那也不過有錢人的玩玩而已,早晚會有玩膩的一天,說得那些甜言蜜語都是當不得真的。
就好像前幾年圈子里有個一線女明星在前途正好的時候退出了娛樂圈嫁給了一個富豪,她覺著自己為那富豪犧牲得挺大,富豪應該體諒自己對自己好一些,可結果呢?沒過多長時間就傳出那富豪在外面又包了一個小明星的消息。
女明星這個時候想要再回圈子里卻已經完全不能自己做主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丈夫在外面包了一個又一個小明星,然后忍氣吞聲,默默受著,僅僅過了兩年,卻好像老了十幾歲一樣。
所以說啊,別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心往外面捧,那東西珍貴著呢,要留給懂得珍惜你的人才值得。
至于穆亦笙,陳宇成并不看好他和白希禹間的這段感情,他甚至覺著他們兩個之間的并不能叫做感情。
不過這個時候跟白希禹講他估計也是聽不進去的,陳宇成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去吧,你自己小心點?!?br/>
就放白希禹離開了。
白希禹可沒有陳宇成那些顧慮,他歡歡喜喜地就往外面跑去了。
見白希禹從公司里出來了,穆亦笙也沒有下車,只是將車窗打開,在里面招了招手。
白希禹走過去直接把車門打開,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把安全帶系好。
“我們去哪兒?”他問穆亦笙。
“中心醫(yī)院?!蹦乱囿喜戎烷T,轉動著方向盤。
“哦?!比思铱偛枚际怯兴饺酸t(yī)生的,怎么輪到他這兒還得去個公立醫(yī)院呢。
穆亦笙要帶他去中心醫(yī)院自然也有自己的理由,而且理由很充分,他不是沒有私人醫(yī)生,但是他現在想帶白希禹做個全身檢查,私人醫(yī)生能檢查的項目畢竟還是有所限制的。
而且現在也不至于連個公立醫(yī)院都去不了,白希禹目前的知名度幾乎為零,至于他自己,穆三爺的名頭倒是挺大的,但是老百姓誰沒事去關注他們這些人,而雜志電視上也幾乎從來沒有出現過他的身影,所以他并不擔心去公立醫(yī)院會發(fā)生什么。
他昨天晚上就已經給預約好了,所以今天開車去了中心醫(yī)院后,立馬做了個全身檢查,外加查了一個血常規(guī),結果確實是有些貧血,專家看過之后也說沒有大的毛病,以后加強鍛煉,多吃點東西補補就好了。
“沒事就好?!蹦乱囿吓牧伺陌紫S淼暮蟊?,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原劇情中的白涵死在二十四歲那年,原因不明,所以穆亦笙對他的身體總免不了要多幾分擔憂。
這么一次檢查下來后,大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白希禹看了一眼手機,他從公司出來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多鐘,而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過不了多久醫(yī)院都要關門了。
白希禹正要與穆亦笙離開的時候,就看見凌心晨帶著口罩和墨鏡,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白希禹能從這么多人中一眼認出她來也實在是不容易。
“看什么呢?”一旁的穆亦笙看白希禹在盯著一名女子發(fā)呆,便出聲問道。
白希禹也沒打算瞞著穆亦笙,直接回答他:“凌心晨?!?br/>
穆亦笙點頭,表示知道了,劇情這種東西可不僅只有白希禹一個人知道,他自己也是了解一些的。
白希禹看著凌心晨步履匆匆地去了樓上,應該是去看望她患了重病的父親。
凌心晨的父親患了重病,這件事幾乎熬透了凌心晨心血,巨額的醫(yī)藥費實在不是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就能擔負得起的,上輩子的時候,她差點為了這點錢賣了自己,不過幸好在這個時候認識了趙輝文,她與趙輝文是偶然間認識的,趙輝文是富家公子,對凌心晨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好感,但凌心晨并沒有回應他,甚至在后來還明確拒絕過他,可即使這樣,趙輝文在知道她的情況后還是愿意出手為她的父親墊付了一大部分的醫(yī)藥費。
大概所有的公主都會對把自己從惡龍手中救出來的王子產生幻想,況且趙輝文也當得起王子這個形容,他風度翩翩,長相也不差,她之前不愿意答應他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拖著沉重的負擔和他戀愛,因為這樣情況下的戀愛總是不對等的。
可開始的時候看得明白,可最后還是答應了趙輝文。
她覺著趙輝文是她黑暗中唯一的那點光明,殊不知那點光明不僅照亮了她,還照亮了天下間其他的漂亮女同胞。
白希禹嘆了口氣,順便還搖了搖頭。
穆亦笙看到白希禹這副樣子,覺得他這是在可憐女主的身世了,于是問她:“你現在就想幫她?”
“???”白希禹不是沒聽清穆亦笙的話,他只是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好好的就直接蹦到了幫凌心晨上面去了。
穆亦笙又道:“早點幫完也好,我就能帶你四處走走,不用總看著她了?!?br/>
穆亦笙的提議確實很讓人心動,但問題是現在人家凌心晨還啥事都沒有,總不能盼著人家出點啥事吧!
“你是吃醋了?”白希禹一邊往醫(yī)院外邊走,一邊歪著頭問身旁的人。
穆亦笙也不否認,低頭在白希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是呀?!?br/>
白希禹哆嗦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醫(yī)院的人都腳步匆匆,并沒有人會特意注意他們這一對小基佬,他才松了一口氣,在穆亦笙的肩旁上輕輕錘了一下,“討厭,你注意點嘛?!?br/>
哪知穆亦笙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掐著嗓子嗲聲嗲氣道:“你可錘死我了,寶貝兒?!?br/>
“……”白希禹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反應好了,穆亦笙的這個聲音實在有些辣耳朵,他瞪了穆亦笙一眼,“你學人家~大壞蛋!討厭死你啦!”
甩下這些話快步就往醫(yī)院外面走去。
留著穆亦笙在他的身后是哭笑不得。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貌似都過得十分平靜,穆亦笙每日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后就跑到白希禹的小出租房里跟白希禹開個小火車好好親熱親熱,而白希禹則每日里公司錄個歌,回家練個車,日子過得甚是瀟灑。
然而其實在這段時間里也發(fā)生了許多白希禹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帝都里有不少人士知道了穆亦笙包|養(yǎng)了一個叫白涵的連十八線都上不去小明星,為了討好穆亦笙,他們特地打聽了一下這個白涵有什么特點,清楚了之后便明著暗著找了不少娘炮往穆亦笙身邊送,真的假的都有,給穆亦笙惡心地夠嗆。
所有人都覺得穆亦笙并沒有把白涵那個小娘炮放在心上的,不然也不可能到現在一點好處都沒給白涵,白涵唯一拿到手的東西就是他出了一張專輯,可這專輯還是星宇看在他的面子上主動搞出來的,到現在還沒發(fā)行呢。
講道理的,穆亦笙是想把白希禹弄到自己住的地方的,可是白希禹不干,穆亦笙不能勉強他,就只好每天晚上顛顛地往白希禹這里跑,他覺著這張床不能完全展示自己的能力與技巧,想要換一張床吧,可白希禹依舊不同意,搞得穆亦笙每天晚上跟白希禹嘎吱的時候,都害怕把這張小破床嘎吱壞了。
白希禹準備的那張專輯在這年的十二月份的時候就出了,專輯的名字叫作《九死未悔》,里面有十首歌,八首原創(chuàng),兩首翻唱。
專輯的主題是關于對愛情的忠誠,白希禹唱得時候感情很是投入,幾位老師也都表示很滿意,覺著這張專輯也差不多能湊合應付個事兒了。
不過由于白涵的名氣實在他小了,所以在他專輯發(fā)行的第三天都沒賣出去一百張,公司干脆給了買了一條微博熱搜。
#九死未悔白涵#
白涵這個名字在此之前可是從來沒在出現過大眾的視線里,現在忽然上了微博熱搜第三,簡直是要嚇死爹了。
這公司推得是不是太過了,白希禹嘖嘖了兩聲,果然是看著穆亦笙對自己沒用心,所以他們也跟著對自己不用心。
他搖了搖頭,愚蠢的人類,你們想得太簡單了。
白希禹躺在床上,將一個耳機插到了穆亦笙的左邊耳朵里,問他:“好聽嗎?”
穆亦笙聽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不錯?!?br/>
白希禹百無聊賴躺在穆亦笙的肚皮上刷著微博,看著自己熱搜下面的那些評論,之前水軍刷出來的那一片贊揚聲已經沒有了,只有一堆正義的網友們在拼死懟他。
“哪里來得這么一堆水軍,白涵誰呀?怎么聽都沒聽過!”
“買水軍也不長點心眼,還買了個第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這是買的水軍吧!”
“有這個心思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歌唱好吧!”
“……”
可懟著懟著,這幫人就又跑偏了。
“這唱得什么垃圾玩意兒,還沒有韓遠庭唱得好聽?!?br/>
“別提那個死娘炮了,惡心!”
“我愛豆怎么了!我愛豆沒偷沒搶憑自己的實力,不比這個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傻逼強多啦。”
“韓遠庭憑實力?我這一年的笑話都被樓上承包了。”
“白涵是誰呀?之前從來沒聽過他啊,怎么突然就出來了!”
“肯定是背后有金主了唄,這種人真是惡心,還趕不上韓遠庭呢!”
“我站韓遠庭!”
“我是星宇的內部人員,據我所知白涵專輯里有幾首歌本來是寫給韓遠庭的,結果被白涵給生搶了去?!?br/>
“心疼我愛豆!白涵去死!”
“這種人罵他都污了我的嘴!”
“……”
于是沒過多久,又頂起兩條熱搜出來。
#白涵包養(yǎng)#
#白涵韓遠庭#
這么快就頂起來兩條熱搜,其中肯定是有水軍的,只要想想在這一場罵戰(zhàn)中的得益者是誰,那這水軍是誰雇的,答案就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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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遠庭滿意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機,微博上的水軍確實是他雇的,效果要比他想象得好太多了,既然白涵能被穆亦笙看上,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他翹著蘭花指,細細打量著自己剛做好的指甲。
他打聽過了,穆亦笙那樣的人物年輕有為,皮相又好,既有財富也有權勢,這樣的人憑什么只能讓白涵占著,他也很想要這樣的金主啊。
而且,自己比起那個白涵來,也絲毫不差呀。
而白希禹依舊是仰著脖子懶懶地刷著微博,微博上面的那些謾罵他并不介意,黑紅黑紅,先黑后紅,這種事其實都是很常見的
如果是這個時候按著白涵原本的性格來的話,可能是要到一邊唧唧歪歪地哭一會兒去。
不過現在身邊只有一個穆亦笙,他自然不用顧忌這么多。
一頁微博還沒有刷完,那位陳大經紀人又給白希禹打了電話來,這邊白希禹電話一接通,陳宇成就在電話那頭問他:“白涵啊,微博上面的那些你都看了吧?”
“嗯。”白希禹聲音哽咽,“陳哥,為什么他們都在罵我?。俊?br/>
穆亦笙聽見他的聲音,連忙把耳機從耳朵上拽了下來,結果卻看到白希禹向他做了一個鬼臉,不由得啞然失笑。
白希禹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起來可憐極了,如果他是個小姑娘,陳宇成肯定馬上放下電話開著車就過來給他好好開導一番,可惜他是個男孩子,再可愛陳宇成也欣賞不來。
“這個……”陳宇成找不到什么詞來安慰他了,所以干脆轉移了話題,他說:“你不用在意網上的那些話,現在有個綜藝節(jié)目想要邀請你,我覺著不錯,就替你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