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蓮兒離開廂房后,就只剩下她一個(gè)人了。
軟榻上的人眉頭微蹙,嘴唇有些干燥,一頭青絲散落在一旁。
柔兒坐在軟榻邊,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輕聲道:“就算是病著的,你也依舊美得這般驚心動(dòng)魄。”
柔兒伸出手,用指甲描繪著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
“不管是哪里,都完美得無可挑剔,怪不得所有的人都為你癡迷?!?br/>
“如果嫁給他的人是我,不,如果沒有你的話,或許我已經(jīng)嫁給他了?!?br/>
柔兒開始笑,笑得淚花四濺,臉上的溫柔在瞬間消失,露出了最猙獰最丑陋的一面,她說:“如果你這樣一輩子睡下去那該有多好,蘇明沫,你別醒來了?!?br/>
門外的人唇角一勾,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蓮兒端著白粥進(jìn)屋,柔兒早已收起了自己的眼淚。
“蓮兒,好好照顧你家小姐,我先走了?!?br/>
“哦……”蓮兒錯(cuò)愕的看著柔兒,她原本以為柔兒要喂小姐喝的,沒想到卻走了。
夕陽慢慢地墜落下山去了,滿天紅霞。
黃昏總是特別美,蘇明沫一醒來就站在窗前欣賞著這一番美景。
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腰上,她閉著眼,輕輕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張媽媽走進(jìn)門沒看見蘇明沫差點(diǎn)急死了,巡視了一周才發(fā)現(xiàn)了幾乎貼到雕花窗上的人,張媽媽深深吐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小丫頭,你才剛醒怎么就下床了?”
張媽媽從柜子里隨便翻出一件衣服就往蘇明沫身上套,蘇明沫拽住了張媽媽手中的衣服道:“我沒事的。”
張媽媽嘆了一口氣:“你沒事,我的事可大了,我的小祖宗,你這突然就病倒了,可把我嚇得,我就差沒跟著你一起倒了?!?br/>
蘇明沫只是笑了笑,然后并不出聲。
張媽媽只好把衣服重新放回衣柜里,走到她身邊:“小丫頭是怎么了,這一病難道真把你給病糊涂了,竟然變得這么安靜起來,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活潑可愛的摸樣,你這樣老讓我覺得你有事,心里擔(dān)心得不得了?!?br/>
蘇明沫眨了眨眼,俏皮道:“這樣好了吧!”
她不想讓任何人為她擔(dān)心,不就是被慕天燼威脅了嗎?不就是不得不嫁給慕天燼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要重新振作起來,她要從慕天燼那里得到蓮的消息,然后她就可以很快找到他了。她終于可以找到他了。
想到這,心情不由得變好了起來。
張媽媽看她恢復(fù)成了原來的摸樣,心里這才踏實(shí)了一些。
“對(duì)了,張媽媽,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
“三天?”蘇明沫一驚,那豈不是明天就要嫁給慕天燼了?她還什么都沒準(zhǔn)備呢,這場(chǎng)病來的真是煩人,她都沒想好要用什么方式在慕天燼那里套出蓮的消息。
張媽媽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定她是昏迷了三天。
蘇明沫垮下了臉來。
“醒了就吃點(diǎn)東西吧,小丫頭,你都不知道你醒了我有多高興?!睆垕寢屇菨M是胭脂水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gè)笑容,就像慈祥的媽媽對(duì)自己女兒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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