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雨馨的天賦資質(zhì),五年以后肯定可以進入南屏仙門!”煉丹殿殿主一聽當即表了態(tài):“以后,我們煉丹殿要重點、再重點的培養(yǎng)她了!”
雨馨打開門來,正好聽到這句話,不覺頗為感激的對煉丹殿殿主深深彎腰施禮道:“謝謝殿主的抬愛!”
“雨馨,你突破結(jié)束了?”葛毅明立即一躍而起問道,并且目光灼熱的上下打量著她。
“是的,感謝堂主關(guān)心!”雨馨再次對著葛毅明弓腰施禮道。
“為什么你突破得這么快?好好跟我說說?!备鹨忝饕娝龥]什么異常,便急切抓著她的手臂道。
十五歲的結(jié)丹境??!
人家單屬性超優(yōu)靈根弟子都很難做到好不好?
她多屬性靈根反而做到了!
這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見此,雨馨只好恭敬的將他和殿主往小客廳請,然后幫他們倆泡上茶,才緩緩開口道:“因為我想?yún)⒓咏衲昱钔サ男碌茏訙y試賽?!?br/>
“噗……啥?為什么?”葛毅明一口熱茶剛到嘴里,又馬上噴了出來問道。
“這不是正選弟子缺兩個嗎?我想爭取一下試試,看看蓬庭是怎么招收新弟子的?!庇贶安痪o不慢地恭聲道。
她當然不會說實話,自家的秘密怎么可能隨便泄露給別人?
“畢竟下兩次都是南屏招收新弟子嘛,我想多體驗一下,增加經(jīng)驗?!?br/>
“噢,這樣啊?!备鹨忝鞑挥X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雨馨想成為蓬庭的弟子,聽她的口氣好像不是這樣。
于是,可有可無的說:“雨馨啊,正選參試弟子選拔的時候你去試一試也好。畢竟五年后南屏招收新弟子是以門派為單位的,萬一你這次選上了,到時你有經(jīng)驗了,可以帶領(lǐng)門里其他弟子更好的參加賽,盡量爭取更好的名次。這樣,我們門里就有機會多幾個弟子進入南屏了?!?br/>
“好,我會盡力的?!?br/>
雨馨當即乖巧的點頭道,“只是,我開始不是內(nèi)院弟子,不知道有沒有參加正選弟子補齊選拔的資格?葛堂主,您是不是幫我給說一下???畢竟,我也取得了觀摩資格的?!?br/>
“好,我去跟門主請求一下看看。”葛毅明當即滿口答應。
缺失的兩名正選弟子補齊,按說是從六位替補內(nèi)院弟子中選拔的。
不過,由于仙門招收新弟子大部分是組隊參加測試,所以,優(yōu)先丹藥師和陣法師。
考慮到雨馨年紀雖小卻已經(jīng)是四級上等丹藥師加五級初等陣師了,還會音律攻擊,盤裕豐就點頭答應她一起參加選拔了。
敖來門門主聽說后,也要求讓自己已經(jīng)結(jié)丹境第三重初期的侄子參加這次補齊選拔。
因為他這位侄子是高級弟子前十,也有觀摩資格的。
既然你東岳門的觀摩弟子突破結(jié)丹境之后可以參加正選弟子補齊選拔,我敖來門弟子為什么不行?
當時在高級弟子前十選拔賽時,他這位侄子就已經(jīng)是結(jié)丹境第一重后期的修為了,只因為才二十一歲,才留在高級弟子組參加觀摩資格選拔。
希望下一次的南屏新弟子測試選拔,能順利被錄取。
現(xiàn)在見東岳門又出新招,為五年后的整體參賽弟子打算,他怎么能甘落后塵?
盤裕豐只好也答應了。反正只是給個資格,能不能戰(zhàn)勝那六名替補弟子,成為正選弟子還很難說。
畢竟,那六名替補弟子已經(jīng)有兩名進入結(jié)丹境第五重初期了,一般人想越兩級獲勝是很難的!
雨馨因為被允許參加正選弟子選拔,立即就進入了內(nèi)院,隨后就到了城主府,和內(nèi)院替補弟子一起修煉。
畢竟這時距離蓬庭新弟子測試賽只剩兩個月了,距離正選弟子補齊選拔就剩一個月了。她必須盡快熟悉團隊訓練節(jié)奏,并且熟悉那些內(nèi)院師兄師姐。
雨馨在進入城主府之前將舊蒲團還給了皓陽,并且叮囑他小心收好,千萬不要讓別人碰,否則,東南將軍的完整傳承就可能泄露了。
皓陽鄭重的點頭,并將自己筆錄好的靈火分身第五重和火龍焚天第三式交給她收藏。
在城主府陌生的環(huán)境和內(nèi)院替補師兄師姐們不屑的眼光中,雨馨不知為什么竟然想起了江昊。
自從大年初二那天一別,她已經(jīng)五個多月沒見到江昊了。
“江昊也沒有去將軍府遺跡,大概那時候還沒有突破到結(jié)丹境吧?那現(xiàn)在呢?怎么回東岳門兩個月半沒見到過他一次?難道還在閉關(guān)?”
“是自己給他的刺激太大了嗎?心里有他表哥,不接受他?還不許他追,讓他無以適從?”
“哎,看來這個朋友真的要失去了??勺约簽槭裁催@么不舍呢?”
兩人相處的一幕幕不停的在雨馨眼前回放,尤其是今年大年初一的踏雪尋梅……
可是,另一邊,盤昊辰俊美出塵、玉樹臨風的俊彥也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在刀型山崖初次救自己的溫柔,月下一起布陣的浪漫,用小木屋收取香梨樹的灑脫……
雨馨突然抱住自己疼痛的腦袋,不知道自己怎么啦?
總不至于心里有盤大哥,同時又不舍江昊吧?
這個想法不禁把她嚇了一跳。
“怎么能這樣?怎么會這樣?”她揪住自己的頭發(fā),亂亂地問自己。
“不要再想了!”最后,她只能對自己大喊一聲。
***
盤昊辰從東南將軍府遺跡出來后直接回了南屏。
因為他父親一百六十歲大壽臨近,她姐姐盤星語遠距離傳訊,催他回去。
修煉之人其實對生日的概念是比較淡薄的,青少年時期還好,經(jīng)常會牢牢記住。三十歲之后,基本上就逢十才過一次生日了。
想起三十歲這個概念,盤昊辰不禁勾唇一笑。
他三十歲生日那天正好在追殺鷹鵬妖獸,自己都不記得了。后來還是回東岳門,阿公阿婆、叔叔、姑姑他們幫他補過的。
就是生日那一天晚上,自己殺死了即將進入化形境的鷹鵬妖獸,救了雨馨那小丫頭,自己還受了挺重的傷。
而去年的生日自己在南屏閉關(guān),今年的生日卻在東南將軍府遺跡,看來以后可以直接忽略生日了。
想到這里,盤昊辰不覺抿唇苦笑。
這就是成長的無奈吧?好些兒時看重的印記越來越清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