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等人處理后續(xù),該救援的救援,該抓捕的抓捕。
“洪老,這個人怎么辦?”
孟藝發(fā)現(xiàn)了躺在地上抽搐的孔遲,他的伙伴發(fā)現(xiàn)后援沒跟上來時,悄悄趁亂跑了。
“想辦法把跑了他們那四個抓回來,至于這個……救活了看管起來,容后審問。”
洪老處理完這些,又與摘星樓及散修代表寒暄,安排少年的去處。
今日在場的人,有的獲道又獲人,有的看熱鬧意外了命,有的啥也沒收獲還被人劫持。
“那帝傾君太不是個人了,方才我等被劫持,她竟打算不管不顧,還說要把我們葬英雄冢喊人來祭拜?!?br/>
危險解除,那些人跟親友吐槽。
洪老將這些都聽在耳朵里。
他也明白,對方故意發(fā)牢騷就是想讓他聽見。
想讓他們找帝傾君的茬?
有能耐自己報復(fù)去,他們才不插手這破事兒。
跟著他的學(xué)徒也私下問過他:“那我們不管啦?”
“管?怎么管?我們的叛徒不是被抓捕就是畏罪潛逃,死的都是錢家的人,那是他們的私人恩怨?!?br/>
他們殺屠魔志愿軍,屠魔志愿軍殺他們,怎么管?
帝傾君起碼有句話說得沒錯,她幫他們解決了麻煩。
只要不是他們這邊出手,錢家就只能吃這個悶虧,除非他們有膽量找帝傾君算賬。
錢家若找帝傾君算賬,那就熱鬧了!
一切已塵埃落定,楊云正準(zhǔn)備離去。
所謂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正符合他現(xiàn)在的心境。
“你不是……那個誰嗎?我看你有點眼熟啊……”孟藝叫住了他。
“楊云?!彼嵝训馈?br/>
“哦!想起來了!之前在新聞上看過你?!?br/>
上次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聽說身受重傷,住院了,沒想到這還能見到他。
他聽說他得了重病,是絕癥,治不好了。
難為他不在醫(yī)院待著,卻悄悄跑到這里來貢獻(xiàn)自己的一份力,真讓人感動!
“你走吧,回去好好休息,要不要我讓人送你?”
安置屠魔志愿軍。也是他的任務(wù)。
他覺得像楊云這樣的,應(yīng)該特殊關(guān)照一下。
“不用,我自己回去?!睏钤票M量壓下心底的興奮,低調(diào)道。
“你走吧!”
孟藝沒看出來什么,還去與洪老吐槽楊云這個人遭遇可憐,太容易了。
“讓你一個個盤查,你怎么把人給放走了?”洪老問他。
“師傅,這個楊云!前不久新聞播報上那個,沒有什么問題?!?br/>
“嗬!”
沒有什么問題?全場最有問題的就是他了,問題大了去了!
“你以后就知道了。做人做事不要太想當(dāng)然,還是腳踏實地的好。今非昔比,你以往知道的,今日未必就是如此。”
“師傅,道理我都懂?!泵纤嚥灰詾槿坏?。
“不,道理你不懂,不然你就不會放走他了?!焙槔线€堅持道。
孟藝聞言,看了一眼楊云的背影。
他一身正裝,微胖,走起路來有些快,右手下意識地去摩挲左手上的祖母綠戒指。
看上去意義風(fēng)發(fā),精神狀態(tài)很好,像是有什么喜事。
應(yīng)該是屠魔志愿軍是打了勝仗,所以才如此高興。
洪老見他沒看出什么,略微有些失望,他感嘆道:“小藝,你還是太年輕?!?br/>
“你開啟神眼再看看他。”
孟藝如言,開啟自己的神眼。
他再看去,只見那個人的背影被黑氣籠罩,一股漆黑神秘的力量蘊(yùn)藏在他體內(nèi),仿佛隨時都會炸。
“臥槽!”
“師傅我去把他抓回來!”
“這是姓錢的那家人干的嗎?他與他們做了交易?太過分了!這還不鏟除,留在世上危害眾人?”
“那楊云多好一個人,要是被控制煉制成魔,豈不是……”
“會有人來處理的。”
楊云打斷他道,又示意他看四周。
“這不就有人來處理了嗎?”
能夠不損一兵一卒,擊殺錢家家主及其帶來的人,她就是處理這件事的最佳人選。
“還有,他不是錢家的人,是她們的人。不然我會放他走?”
洪老解釋。
“所以師傅你故意……”孟藝悟了過來。
錢家勢大,牽扯到的人和勢比魔神還要多得多。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想辦法。
安插臥底,收集證據(jù),奈何錢家乃是古老的玄門一大家族,他們送過去的人根本活不過三個月。
他們要動這個毒瘤,就得傷筋動骨。
這個牽扯太廣了。
如今他想借帝傾君的手鏟除錢家,故而放她離開,對此時保留意見,把他們摘出去,任錢家來尋仇。
“什么叫故意?這叫順其自然?!?br/>
“這邊事了,她應(yīng)該不會再惹出什么事了吧?”
洪老感嘆。
李峰之前跟他打預(yù)防針的時候,他沒想到會把事情鬧這么大。
洪老剛說完這句話,就接到電話。
讓他去處理一下醫(yī)院帝傾君大白天挾棺搶人又在醫(yī)院憑空消失的事。
洪老聽完電話,與徒弟孟藝面面相覷。
他剛剛說什么來著?
她不會再惹事了?
去他娘的不再惹事!
摘星樓主掛了電話走過來,與他打了招呼,提議與他同去。
她女兒也在那里呢!
現(xiàn)在醫(yī)院暫時沒亂套,是官方和木魚暫且控制了場面。
帝傾君走后不久,她也去看錢皓宇了。
恰巧趕上帝傾君把蘇謝帶走,一眾普通人慌了神。
木魚立即控制住場面,打電話給父親和官方來處理。
……
……
夢江湖的一個特殊副本里,一個棺材躺在山谷里,帝傾君將手按在棺材上輸送大道之力,馨馨在前面護(hù)法。
“宇哥,宇哥你不要死,你不要丟下我……”
“宇哥!宇哥!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阿琛,你死了我怎么辦?”
蘇謝跪坐在地,哭得凄慘。
玄棺一邊和帝傾君做著無用功,一邊關(guān)注著扶在棺材上痛哭的蘇謝。
這個人好美?。?br/>
他一哭,那眼睛仿佛會說話。
要不是山谷大霧繚繞,天氣陰沉,時不時就有怪物來路過,皆被馨馨攔住殺了。
玄棺意識恍惚,看著蘇謝就想得老遠(yuǎn)。
這個人真的很適合當(dāng)它的護(hù)棺傀儡??!
之前它就想把他弄到手,要不是帝傾君看得緊,它早找機(jī)會下手了。
說不定早得手了。
它現(xiàn)在再看,越看越適合!
從來沒有一個人,如他這般適合。
“帝傾君,這個救不活要不就不救了吧!我們把蘇謝收走,他一定有辦法活下去的?!?br/>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