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安安嘟了嘴,“是我看他可憐,又急著想去瑞王府,才會蘀他進來找王兄的!”
“你……”
扎木頷徹底無語了。
他這個妹妹,他是將她寵得太放肆了么?
眼神一撇洛月兒,洛月兒這會才剛剛坐起身子,看著突然闖進的安安真是又羞又氣。
“大王!你看她……”
不依的含著淚,梨花帶雨的指控著。
嬌嫩白皙的身子,左右露著大片的白嫩肩膀,胸前,只用一件破爛的衣服略勝于無的遮擋著……
那模樣,真是我見憂憐,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的想要化身為狼的撲過去。
扎木頷抽了抽嘴,萬般無奈的低嘆一聲:“月兒,你先進去吧!”
指著后殿,先把洛月兒打發(fā)了再說。
他扎木頷雖然荒.淫無度,但還沒昏庸到當著親妹妹的面,上演活春.宮的。
“王兄!”
安安向洛月兒看去一眼,不依的上前晃著扎木頷的胳膊,“王兄,你到底答不答應嘛!你不答應,安安就天天來煩你!”
嬌蠻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大有一種,你敢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意思。
洛月兒“噗嗤”一聲輕笑,轉入后殿的身子微微頓了一頓,又轉了出來,巧笑嫣然的道:“大王,這女兒心,待嫁心。安安公主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大王如果不想答應顧傾城,那就昭告天下,為公主選個駙馬如何?”
媚眼如絲的向著扎木頷瞟去一眼,洛月兒深信,自己的這個提議,絕對附合大王的心意。
果然,扎木頷眼睛一亮,“好!愛妃真是聰慧過人!孤這就召人擬旨,搭建……”
“不行!王兄!我不同意!”
安安猛的一聲打斷,驀的跳起,像被踩著了尾巴的小貓一般,急急叫著,“王兄!我就要嫁顧傾城!我就嫁他!除了他,我誰都不嫁!”
“放肆!”
扎木頷一聲厲喝,“你身為我南遼大國的唯一公主,你的婚姻大事,怎可兒戲?那顧傾城什么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昨日他既已拒婚,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如今,你卻是非他不嫁,你簡直是丟盡了我大遼的臉!”
氣憤之下,抓起旁側桌上的一個硯臺就砸在了地下。
卻又因為地上鋪著的那層厚厚的長毛地毯而免于粉骨碎骨的噩運。
可這些,就已經(jīng)夠了。
安安被嚇住了。
她呆呆的張大著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王兄,腦中一片空白。
“王兄,你……”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粗魯?shù)膬此桑?br/>
上一次,雖然夠兇,但還沒到這種地步。
這一次,都開始砸東西了。
安安感覺,那個硯臺如果真的砸到她身上的話,一定很疼,很疼!
“出去!”
扎木頷看著她,眼里不帶半分溫度,“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王兄,如果你還是我南遼的公主,你就給我出去!馬上將顧傾城忘掉!否則……孤殺了他!”
“砰!”的一拳砸在地上。
身邊的兩個女人噤若寒蟬。
安安眼里的淚慢慢流了出來,小心的看一眼發(fā)怒的王兄,又向著洛月兒投去求救的目光,洛月兒眼觀鼻,鼻觀心,渀佛當真是嚇傻了。
安安頓時氣結。
好!
不靠你們!
我自己來!
努力的吸了兩口氣,暴出了破天荒的一句話:“王兄!我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你不讓我嫁他,你難道要讓我去死么?”
去死么……死么……么……
震天的回音響在耳邊,洛月兒身子一彎,努力的當個隱形人。
扎木頷眼前一黑,差點氣得吐血!
“扎安答!你……”
扎安答是扎安公主的奶名,一向是充滿親情的呼喚。
如果,在扎木頷這一聲雷霆般的怒吼聲中,卻是充滿了一種毀滅的味道。
安安身子瑟縮了一下,硬著頭皮堅定的道:“王兄!你不讓我嫁他,我就帶著孩子去死!”
“你!”
扎木頷徹底的暴怒了!
驀的起身,背著雙手在鋪滿地毯的屋里來回的轉了幾個圈,又猛的停住腳步,一聲怒吼:“來人!把扎安公主關入房內(nèi)!沒孤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可憐她!她若是死了,孤給她收尸!她若是跑了……孤要讓你全部陪葬!滾!”
氣沖腦門的一聲怒吼,扎安公主被門外值守的皇宮侍衛(wèi)帶了下去。
都已經(jīng)走出了老遠。
那一聲聲的哭叫,卻還在耳邊響著不停。
該死的!
扎木頷煩燥的又在屋內(nèi)轉幾個圈,這火仍舊是消不下去。
洛月兒屏息寧聲的跪坐在地毯上,渀佛這整個世界的紛擾都與她無關。
秋日乖乖的在外面跪著,剛剛屋里的爭吵,他聽得一清而楚。
既為自家主子擔憂的同時,也為扎安公主的破釜沉舟而目瞪口呆。
真是……太彪悍了!
正想著,屋里突然一聲吼:“外面瑞王府的那人,給孤滾進來!”
是扎木頷暴怒的聲音。
秋日掏了掏耳朵,深吸一口氣。
滾就滾……又不是沒滾過!
腦袋扎地下,盡量的縮成一個球。
果然是……一下一下的,滾了進來。
扎木頜:“……”
氣急敗壞的手指著滾得滿身塵土的秋日,愣是感覺這腦門的青筋,突突暴跳著,幾乎有隨時暴掉的危險。
秋日滾到跟前,很恭敬的小心道:“小的秋日參見大王!”
“哼!”
扎木頷一甩衣袖,十分暴燥,“說!那顧傾城到底是給孤的王妹灌了什么**湯?竟然這么要死要活的也要嫁給他?”
秋日:“……”
什么**湯,我哪知道?
這話……還真是不好回答啊!
這讓他怎么說?
好像怎么說都不對。
幸好,扎木頷也只是發(fā)發(fā)脾氣而已,也沒打算真的問他。
喘口氣之后,又道:“你剛剛說,顧傾城同意娶安安公主為正妃的話,是誰的意思?”
秋日:“……”
心中一喜,急忙答道:“是瑞王的意思!”
“哼!可是孤才剛剛接到他的請辭奏折,這么快就反悔,他當孤是什么了?”
秋日頓時一身冷汗。
只得原原本本將實話道出。
就算不說,以著扎木頷這一國之君的本事,想要查個清楚明白,也不是什么難事。
索性,本著自首從寬的處罰原則,還不如及早招認的好。
“如此說來,是因為鳳紅玉殺了他顧傾城的瑩夫人,他才翻然悔悟的?”
扎木頷銅鈴般的大眼微微瞇著,看起來很有喜感。
但秋日完全不敢笑。
“是的!大王所言完全正確!”
低著腦袋,能拍一句馬屁是一句。
至于鳳紅玉……誰讓她傷了主子?
該她承擔的,就承擔一些吧!
“呵!這顧傾城,倒也夠滑溜的!只是,孤,會讓他輕易得逞嗎?”
扎木頷冷笑一聲,微微俯下腰身,問著秋日,“你可知道,那顧傾城的念瑩夫人,是何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