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眼.皇者.來人是碧眼族.地尊仙界的人.
“閣下一來就叫我跟你說走.也不說個明白嗎.”上次一個五級圣者.手頭就有尊器.而今一位皇者.實力又與刁天差不多.誰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刁天雖不爽他的語氣.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人淡淡看了刁天一眼.道:“我家主人要見你.你可以不來.”
刁天咬了咬牙.冷聲道:“你的意思.我不來.要殺我.”
那人道:“你不來.就是忤逆我家主人的意思.我家主人殺不殺你.要看主人的意思.作為奴仆.我會執(zhí)行主人的意愿懲罰你.殺光與你有關系的任何人.”
“你威脅我.”刁天雙眼都瞇成了縫.透出的寒光.絲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人卻平淡道:“我只是陳述事實罷了.不是主人要見你.你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堆渣.走不走.隨你.”
那人說完.便不再多說.自己飛走.
刁天卻是猶豫了片刻.便跟了上去.只是心中難免的無比窩囊.如今都是皇者了.卻被人命令去見.就得乖乖去見.像一條狗.
可是.不去能如何.
別忘了.眼前這個皇者.都要稱別人為主人.一個皇的主人.實力是什么程度.恐怕尊者都沒資格讓一個皇稱之為主吧.
且對方也說得很清楚.不去.刁天如何還不知道.與刁天有關系的人.會被殺光.這樣的威脅.而刁天又無力反抗.能不像狗一樣去.
且此去.生死還難料.碧眼族的人找刁天何事.是因為失憶輪的事.還是其他.
不管怎樣.見了就知道.
刁天隨著那人一直飛.不停歇的飛了大半天.來到大秦東邊一處莊園內(nèi).一直到當中一處花園中.
花園中有八個凡人女子在歌舞.觀賞歌舞的.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毫不掩飾自己的飛揚跋扈.看起來十分囂張的一個人.當然.他的雙眼是碧色的.
在這個年輕人身邊.還有四個凡人女子侍奉著他.喂水果倒酒調(diào)情.鶯聲笑語.好不享受.
帶刁天來的人落地.便跪地道:“主人.您要見的人帶到.”
那年輕人揮揮手.跪地之人便自覺退下.只留下刁天打量著年輕人.他倒沒用靈力去感知對方的實力.只是怎么看.這個年輕人都只是一個二世祖.似乎并不是很強.一位皇者.為何對他下跪.還口呼主人.
但表面看的.遠遠沒有那么簡單.刁天只是靜默的站著.想看看這年輕人搞什么鬼.
“自我介紹下.我叫王天凌.碧眼族當今少族長.閣下呢.”
“李天.小人物.”
“小人物.哈哈哈哈……”王天凌大笑不已.又狠狠的捏了下身邊女子的胸.脯.調(diào)笑道:“他說他是小人物呢.一個體內(nèi)藏著至少是娑女層魔力的人物.會是一個小人物嗎.美人.你說呢.”
“主子.我可不懂.”
“嘿嘿.你只要懂床.上功夫就行了.”
原來是為了魔性之事.怕是唐皇說的吧.
刁天當日怕自己控制不住魔性而沒殺唐皇.早就料到可能會留下隱患.想不到來得這么快.不過.眼前這個碧眼族少主.怕也不是地尊仙界籍籍無名之輩.來到妖界.就好像皇帝下妓.院.還不為所欲為.
如今雖然態(tài)度上不怎么把刁天當回事.可也算客氣.哪怕他有些無視刁天.刁天已經(jīng)能猜測到.此人很忌憚刁天.準確的說.是忌憚刁天的魔性.
既然忌憚.刁天倒也不用把自己的地位擺得太低了.眉毛一揚:“不知道少族長找在下什么事.不如開門見山的說.”
王天凌忽然面色一冷:“知不知道.你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比如.殺光你所有親人朋友.玩你老婆.再把你打成白癡.”
聽他這么一說.刁天忽然想到失憶輪.王天凌似乎也要找失憶輪.而從失憶輪的狀態(tài)看.莫不成就是經(jīng)歷這些遭遇.
只可惜.若刁天看不出王天凌的忌憚.還不敢太過.既然看出王天凌忌憚.刁天又怎會任由旁人威脅.
便冷冷一笑:“你知不知道.你威脅我.隨時會令你碧眼族滿族皆滅.而老子.會玩你母親.玩你姐姐妹妹.你老婆.則送別人玩.而你.老子不會把你打成白癡.只會做成人棍.讓你日日夜夜看你老婆被玩.”
氣氛.一下子僵了下來.
王天凌也許沒想過有人敢這么對他.臉色鐵青.殺意四溢.可怕的靈壓.竟讓刁天這個皇者有些喘不過氣.
此人.很可怕.
但刁天卻不愿退縮.任何威脅他的家人的人.已經(jīng)判了死罪.何況.此時畏縮.拿什么跟王天凌談條件.也許給他利用完.親人朋友一樣會被殺.又或者.親人朋友被殺光.刁天還得被奴役.所以.對上這種無法反抗的人.更不能畏縮.
“呼……”
刁天雙手似燃起黑火.一個個黑色符文顯現(xiàn).封印將開.
要耍狠.就拿命耍.
王天凌不該跟刁天耍狠.特別是刁天才開啟封印沒多久.多少留了點魔性影響.根本受不了刺激.誰跟刁天耍狠.他就跟誰玩命.
誰怕誰.
王天凌似乎真的忌憚刁天的魔性.沉默了片刻.忽然大笑起來:“李天兄弟何必如此.不就開開玩笑罷了.”
“開你嗎的玩笑.老子隨時控制不住魔性.你想死.老子奉陪到底.”刁天的額頭.符文也顯現(xiàn)了.正如他所說.他真的快控制不住而封印全開.最后一絲理智.讓他冷喝道:“不想死.就說你想干嘛.別他嗎廢話.”
“有意思有意思.”王天凌怒在心底.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先消去魔性.我們再談.”
刁天早就等著這句話了.連忙關閉封印.額頭雙手的黑色符文漸漸退去.臉色卻依舊冰冷的盯著王天凌:“不要威脅我.你既然知道我體內(nèi)有魔性.也應該明白我有多危險.有什么事.開門見山說.別在我面前擺架子搞威脅.不然.大家一起死.”
“好好.李天兄弟消消氣.去.給李天兄弟倒酒.”
“不用了.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