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動手?”
藺景幀\uff08蕭燕?略顯錯愕的看向封尚。
封尚點(diǎn)頭說道:“沒錯,鳳縉打算明天便動手?!?br/>
“明天鳳縉不是與薛黎約了在城外獅子峰換人嗎?”藺景幀眉頭輕輕一蹙,略作沉吟輕聲說道:“鳳縉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雖說對于這位二皇子殿的敏銳,封尚早有所了解,但此刻眼見他瞬間便能抓住問題的中心,還是小小的欽佩了一把!
“鳳縉認(rèn)為薛黎或許已經(jīng)與南宮流香達(dá)成了某種契約!”封尚一邊回憶著他與鳳縉的談話,一邊輕聲說道:“而且宮中有變!”
“宮中有變?”藺景幀抬頭看向封尚,“怎么個有變法?”
封尚挑了唇角淺淺一笑,輕聲說道:“之前南宮流香有送過一個女人入宮,現(xiàn)在那女人被送進(jìn)了佟太后的寢宮,慈和宮?!?br/>
藺景幀略想了想,眉梢綻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說道:“如果我沒猜錯,是不是說南宮流香送進(jìn)去的那個女人已經(jīng)懷有身孕了?”
封尚燦然一笑,雖不曾承認(rèn),但卻同樣沒有否認(rèn)。
見他這般表情,藺景幀便知曉,他猜的沒錯。略頓了一頓后,不解的說道:“南宮流香既然對南宮睿身世早便存有懷疑,為何不早采用此法,卻要在這個時候才出手?”
“可能之前他也并不確定南宮睿到底是誰的種,再有就是他之前中了毒,這種毒很難解。發(fā)作起來更是歷害,幾乎可以說每次發(fā)作都是在鬼門關(guān)前徘徊。也就是從去年冬開始,他這毒才從一月一次發(fā)作,變成了三月一次?!?br/>
藺景幀露出一抹恍然的神色。
唇角扯起一抹愉悅的弧度,看向封尚問道:“這毒是宮里的那位洛貴妃給他下的?”
封尚點(diǎn)頭。
藺景幀又笑了問道:“那是不是說,南宮流香的毒便會在最近幾日里發(fā)作?”
“不錯?!狈馍羞€以一笑,點(diǎn)頭道:“雖然楚王府防衛(wèi)森嚴(yán),很難將人埋進(jìn)去,但是這種零星散散的消息,還是能打聽出一些的?!?br/>
藺景幀聽完封尚的話后便不再言語,端起桌上的酒盞,卻并不往嘴里送,而是拿在手里幾番把玩,眉間微蹙,一副心事仲仲的樣子。
封尚知道他在想,便拿了小碗盛了一碗湯,在一邊喝起來。
在晉國公府一天一夜都在與鳳縉謀劃如何行事,既要不令鳳縉起疑,又要合理的提出看似置南宮流香于死地,實(shí)則卻是要給他留出一條活路的建議。腦容量消耗大不說,人的神經(jīng)還高度緊張,以至于到得這會子才覺得自己是真的餓了。
等封尚一碗湯下了肚,沒了前胸貼后背的感覺后,藺景幀也將事情理明白了,正端了酒盞淺啜,見封尚放了手里的小碗,朝他看來,藺景幀微微一笑。
“封尚,你想不想提前與那位薛大小姐打個照面?你不是很想知道張?zhí)┬乃朗窃趺椿厥聠???br/>
封尚確實(shí)一直在找薛黎。
但在藺景幀上門見過他后,他便放棄了尋找薛黎。之后的行動,只是做給鳳縉看罷了?,F(xiàn)在,聽藺景幀提出讓他提前見薛黎,愕了一愕后,搖頭道。
“不必了,明天見面也是一樣的!”